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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俞暖暖留了个心眼。

她在走廊重重地走了几步,又悄悄地溜了回去,贴着门缝,往里瞧。

这一瞧,俞暖暖的泪,就又哗啦啦地下来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来,慕容辰都不碰她了。

因为慕容辰的身上好多伤痕。

这些伤痕,应该是最近才画上去的。

慕容辰他不是很厉害的高位者吗?

为什么也会受到如此的伤害?

到底是谁在伤害他!

季小清捂住俞暖暖的口鼻。

俞暖暖被吓了一跳。

季小清示意她跟自己走。

俞暖暖连连点头。

季小清这才放手。

俞暖暖和季小清从小城堡里出来,走在薄雾缭绕的草坪上。

拂面而来的清风,带给俞暖暖干净的凉爽气息。

可是,脑海里的画面,慕容辰身上的新鲜伤痕,让她无法享受花门所拥有的美丽清晨。

“季伯母,慕容辰身上好多的伤痕。”

“嗯。

我听你花伯父说了,是白白弄上去的。”

俞暖暖惊愕地看着季小清,“什么?”

是那个美丽而残忍的女人白白?慕容辰打不过白白吗?

季小清的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你没有听错。

看你这反应,你见过白白了?”

俞暖暖点点头。

“白白很可怕吧?”

俞暖暖感觉自己的脑海又在隐隐地作痛,那天被白白按着脑袋撞墙的后怕,再次袭击了她。

俞暖暖点了点头。

“你怕白白吗?”

俞暖暖摇头,“我不怕她。”

季小清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你敢和白白公平竞争吗?”

俞暖暖的脑海里浮现慕容辰刚刚看着她时眼里真实的笑意,想起慕容辰那个温馨的小举动,她的心软了,柔软的,却又是坚韧的。

俞暖暖看着季小清,说,“我敢。”

若是她对慕容辰的爱是纯粹无暇的,没有一点杂质,那么,她就应该有为慕容辰而死的勇气。

如果她到时候怯弱了,也就说明她俞暖暖是个最爱自己的自私鬼。

这样的俞暖暖,死在白白的手下,也算是很好的结局。

因为最爱自己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那么,从现在起,暖暖,你就留在花门,接受你花伯父的亲自训练。”

俞暖暖瞪大眼睛,“花伯父亲自训练我?”

季小清笑了,“开心吧?这样的话,木木就是你的师兄了。”

俞暖暖咽了下唾沫,保持着微笑。

开心?

这是吓人,好不好!

她成为花伯父的徒弟,那就真的是花式被虐了……

季小清双手放在俞暖暖的肩膀上,目光严肃地看着俞暖暖,“这是木木用命给你们换来的一次机会。”

俞暖暖的脸色顿时苍白,“什么意思啊?季伯母。”

“木木听说你中毒了,立马亲自去了趟锁城。

你不懂锁城暗殿的祖制。

木木过去那边,不是白白邀请的,又是悄悄的,可是历经了好多危险,才找到白白本人,将解药拿回来。”

季小清顿了下,“木木身上的伤,都是白白打出来的,左腹部的那一枪,我听白夜大哥,也就是白白的父亲说,是木木自己打的。”

“什么!”

俞暖暖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地往外掉,“慕容辰,他怎么总是伤害自己啊!”

“不然呢?木木一直要端掉暗殿地下的势力,对于白白,他是下不了手的。

白白,他一直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而你是他的爱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夹在你们中间,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受罪了。

毕竟木木不是白白那个狠心的丫头,所以,他想要让白白把解药交出来,就只能用残害自己的方式。”

俞暖暖愣愣地听着季小清说的这些,她的心彻底地慌乱了。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慕容辰拿到解药的过程,如此艰辛,差点为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么……

那么,她姐姐为何能够轻而易举毫发无伤地拿到解药!

为什么姐姐会一口咬定慕容伯父查不出给她下药的人!

难道……

难道给她下药的人就是姐姐?!

暗中加害她的人其实是她姐姐?

这个猜测令俞暖暖的眼前发黑,双腿虚弱,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时,俞暖暖感到胸口袭上来一股剧烈的刺痛——“啊!”

“暖暖!”

“暖暖!”

“暖暖!”

第1513章我会保护你的

俞暖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位分外英俊的男士,因为他长了一张未婚夫的脸。

浓眉桃眼,高鼻薄唇,皮肤光洁无暇,俊朗得很,表情也……嗯,凶得很。

俞暖暖皱着眉头,低声说,“我怎么在这里?”

“你在草坪上突然晕倒,差点把小姨吓疯。”

俞暖暖茫然地看着慕容辰,“我在草坪上晕倒了?”

慕容辰眯起眼睛,“你忘记了。”

俞暖暖坐起来,抬手覆着自己的额头,说,“我不记得了。

我和季伯母在草坪上走着走着,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记得了。

对了,慕容辰,我晕了多久?”

慕容辰淡道,“十几分钟。”

而已。

俞暖暖:“……”

慕容辰目光凝重地看着俞暖暖,“你真的不记得是为什么突然晕倒?”

俞暖暖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这很正常吧。

既然只有十几分钟,那就是休克。

一般休克的人,都会出现短暂的记忆空白。”

慕容辰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孩,再次问,“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休克。

在休克之前,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俞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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