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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之前不忘逗一把林彻,“咱俩下次见,小可怜。”
宋棠颀眼眸一暗,刚才还是打轻了。
林彻也是双眼紧盯着宋棠颀小腹,他刚才看见纪煦阳一拳打这了,要不是怕宋棠颀生气,他早就冲上台了。
宋棠颀一偏头,就看见林彻毫不掩饰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衣服掀开检查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扳过去林彻的脑袋,犹豫两秒,“跟我回房间。”
“哎?我还没玩够呢,这么早就睡啊。”
肖宇瞪大眼睛,这才几点啊!
“没说你,我说他,”
宋棠颀揉揉脑袋,“你玩吧,我先上去了。”
林彻亦步亦趋地跟着宋棠颀进了套房,进去第一句话就是,
“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宋棠颀一脸黑线,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他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林彻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说的话存在歧义,脸通地一下子就红了,于是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我是说,我看见他打到你的肚子了,我想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竟还上前一步,看那架势,还想上手。
宋棠颀呵住他,“你消停待着,他那点劲儿根本不算什么!”
林彻想张嘴反驳,那个纪煦阳力气已经很大了,连他一时都挣不开,但对上宋棠颀锐利的目光,他本能地把这句话咽下去了,潜意识觉得宋棠颀可能不爱听。
宋棠颀见对方不说话了,便拿起一套黑绸睡衣准备去洗个澡,刚才打拳弄的一身汗,他一刻也受不了了。
走到一半,想起来还有个林彻在,虽说都是男生,但架不住林彻脸上明晃晃对他的企图啊!
他调转过来,见林彻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便快步走上前,伸脚踢了踢林彻脚下的那块圆形波斯地毯,
“你不许出这块地毯,听见没?”
那块小地毯上面是一只白猫的图案,很小的一块,直径不过一米,站在上面连小踱两步都做不到。
但林彻好像没意识到这个要求有多过分,局促地挪动下鞋底,果断点头答应下来。
宋棠颀这才转进浴室,刚关上门,刚才轻描淡写的表情就崩裂了,呲牙咧嘴地掀开上衣,露出六块强健的腹肌,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的一大块淤青,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他从浴室抽屉底下的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油,皱着眉把淤青揉开,眼中寒光闪现。
药油这股味道实在难闻,抹了好多柑橘沐浴露才掩下这味,到后来柑橘的酸甜气味甚至从浴室的缝隙里溢出来,飘散到了客厅里。
林彻顾及着宋棠颀给他圈限的地方,脚下不敢乱动,但上半身却微微前倾,直挺的鼻子不自觉地去寻找那甘甜气味的来源。
他苍白的两颊飞上两抹绯红,哗啦啦的水流声仿佛就在耳边,挑战着他薄弱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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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宋棠颀推门出来了,他心里暗松一口气,再不出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走出这小块地毯。
转头去看,宋棠颀的头发还没吹,水珠顺着头发流到锁骨上,接着往下,消失在衣领下,打湿了一小片黑绸睡衣。
乌发红唇,这张昳丽明艳的脸在水汽的蒸腾下,变得更加通透诱惑,像是深海底的塞壬女妖,最擅长蛊惑人心。
他只觉得一阵热流从鼻孔中涌出,伴随着一股铁锈味,直到鼻血滴到短袖上,他才赶紧仰起头,用手捂住鼻腔。
都这样了,他那双脚还死死钉在那块地毯上,探着上半身到茶几上拽纸。
宋棠颀见状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夸他听话,还是该说他一根筋!
一把将人拽到沙发上坐着,用手扳正他后仰的脑袋,随后用手指在他直挺的鼻梁下半段一捏,
“像我刚才示范那样,捏十分钟,还有,记得流鼻血的时候不要脑袋后仰,否则血液倒流,会加重。”
林彻呆愣愣地捏住鼻梁,完全听不到眼前人在说什么,只记得鼻梁上那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
宋棠颀见他神情恍惚,不由得皱起眉头,流个鼻血怎么还反应迟钝了呢?不会是撞到脑袋了吧?
回想起林彻被压在拳台上的场景,他眼眸一暗,“陪练的时候磕脑袋了?”
林彻本想摇头否认,但那他怎么解释流鼻血的事?万一被宋棠颀察觉到自己龌龊的心思怎么办?
于是他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得去医院,脑震荡刚好没多久就又磕了,”
宋棠颀说着就要去换衣服,“你当你这脑袋是铁做的?”
“不,不用,就是磕了个边,连皮都没破。”
林彻连忙摆手,早知道就说实话了,要是因为这个折腾宋棠颀一趟,他得恨死自己。
宋棠颀迟疑地停下脚步,似乎在怀疑他这话有几分真假,“真没事?”
林彻肯定地点点头,“你看,已经不流血了。”
“行,那说说吧,刚才那个姓纪的说的私人陪练,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纪家人?”
“本事不小啊,打个拳都能抱到一起?”
说到后面,宋棠颀嘴角扯平,语气也阴阳怪气起来。
林彻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捏在鼻梁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揪住沙发边的流苏,
“我是在这儿兼职陪练,他是vip,非让我和他打。”
“我不知道什么纪家,只知道他姓纪,”
“不是抱在一起,是扭打!”
听到最后一句,宋棠颀才从鼻腔里哼出声,
“那个姓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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