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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张祯,倒不是因为知道马超的妄念。

而是因为张祯已经成了传奇,是大汉最负盛名的女郎。

哪个武将,不想拥有自己的张祯?

马超看起来很心动,“真的?有多像?”

李傕又近一步,“六七分,你见了就知道......”

说话间,出手快如闪电,照着马超脖颈一刀劈下!

那凌厉的刀光,闪瞎一旁甘宁的眼。

“小心!”

甘宁暴喝,连滚带爬往这边赶。

心里大叫,完了,小马将军完了!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完的不是小马将军,是老李将军。

李傕快,马超更快。

就在李傕挥刀的那一剎那,枪出如龙,刺破李傕胸腔。

当啷!

李傕重刀脱手,落在地上。

吐了口血,低头看一眼刺入胸腔的长枪,又吃力地抬头,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马超,“你,你......”

马超不屑,“想骗小爷放松警惕,做你的春秋大梦!”

竟然对他用这等拙劣的计策,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他却也不想想,一时之间,李傕能拿出什么好办法?

喝令甘宁,“把他的刀给我!”

甘宁愣愣地捡刀递上。

马超拿着刀往李傕脖子上比了比,嗤笑道,“看看你自己,长得跟个老冬瓜似的,也能生出像张神悦的女儿?”

这是对张神悦的污蔑!

李傕喉间全是血,已无法辩解,但也不想认命,狠狠盯着马超。

马超无动于衷,一刀挥下,人头落地。

甘宁又跑过去捡回来,恭敬递给马超,“马将军,你的人头!”

这小子太凶残了,杀人眼都不眨。

以前队伍里要是有他,可能财发得更大。

马超:......

掂一掂李傕的重刀,挺想再加一颗。

甘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慌忙改正,“不,末将的意思是,这是你砍下的人头,你的大功!”

马超这才道,“帮我提着。”

血呼啦的,他自己不想提。

甘宁:“......诺!”

提头这种事,不是有亲卫么?为啥子要找他?

也嫌头颅脏,趁马超不注意,交给他的亲卫。

马超对战李傕时,官军已是压着叛军打。

李傕一死,更是没了战意,纷纷投降。

等清理完战场,收完俘虏,又一支官军缓缓行来。

马超早得到斥候的禀报,也不吃惊,大马金刀地坐着。

那支官军的将领也是年轻英武,下马笑道,“孟起兄好武艺,末将佩服!”

马超略略抬眼,“原来是小张将军,过奖了。”

此人是张济的侄儿张绣,他早就认识。

但并非至交好友。

两人都善于骑射,精通枪法,年龄又相仿,就有些无聊的人常把他们拉在一起做比较。

他比张绣长得俊,武艺也比张绣强,本来稳压张绣一头。

可张绣这厮言语温柔,最会装模作样,映衬得他成了个暴脾气。

如今好了,自他到长安追随吕奉先,与张绣已拉开天堑般的距离。

此次回来,没有人再将张绣与他相提并论。

总算出了口恶气。

张绣暗想这小子还是一样的狗眼看人低,也不乐意跟他多说,打过招呼便要走。

如果不是恰巧遇上,他才懒得理马超呢。

“等等!”

马超叫住他,“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张济与李傕、郭汜是好友,他还以为张家也叛了。

谁知竟然没叛,从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朝廷这边。

真遗憾。

但他看张绣还是鬼头鬼脑的。

张绣老老实实答道,“奉大将军令,追击羌氐叛军。”

马超:“我知道,我是问你们现在去哪个地方?”

张绣:“没有目标,随便走走。”

马超:“......你敢敷衍本将?”

张绣苦笑,“不敢。”

此事听来荒谬,却是事实。

叛军被朝廷的神雷吓破了胆,跟炸了锅的蚂蚁一样四处乱逃。

因没有计划,连叛军自己也不知要逃向哪儿。

所以追击的官军也没了章法,若按兵书所授去追,往往什么都追不到,蒙着头乱走,反而能有所收获。

马超听完,不得不承认张绣说得对。

确实就是这么个情况。

例如李傕、郭汜,据他所知,是曹操手下大将夏侯惇在追。

结果落到他手里。

夏侯惇在哪儿还不知道呢。

张绣叹道,“金城之战结束得太快,整个凉州都乱了。”

如果金城之战中,叛军能多坚持几日,多消耗一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叛军乱,官军乱,全都像无头苍蝇。

但也怪不得叛军胆小,那神雷确实吓人。

以至于大战刚开始,官军还未全力出击,叛军就如洪水决了堤。

大将军麾下谋士们,估计也没想到叛军这么没种,未拿出周全的歼敌策略。

马超:“你是在怪大将军思谋不周?”

张绣赶紧否认,“不是,绝对不是!”

这个罪名他可承担不起。

马超讳莫如深地道,“大将军的智慧,岂是你能知之?不可妄议!”

其实他也看不出吕奉先的智慧在哪儿。

但他可以质疑吕奉先,别人不能。

张绣:“......诺!”

呵,这小子去了几年长安,变成了吕奉先的狗腿子。

吕奉先有什么智慧?

有智慧的不是张神悦么?

马超审视着张绣,“稍等片刻,我们与你一道走。”

张绣:“......为何?”

马超和他不是两看相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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