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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悦,这是他的神悦!

味道比他想像中还要美妙。

朝思暮想,忆她成狂。

所有的思念和爱恋,都在这一刻爆发。

再也控制不住。

张祯毫无这方面的经验,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抵抗。

直到吕布一手探入,毫无阻隔地抚上她肩膀,才大受惊吓,拼命挣扎。

救命,车速太快,她hold不住!

这种陌生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可她那点儿力气,在吕布面前就跟玩儿似的。

不但没作用,还适得其反,让他全身气血沸腾。

直到尝出咸味,他才微微抬头,看见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滚落。

梨花带雨,玉兰沾露,楚楚可怜。

不由呼吸一滞。

更想让她哭了,最好是边哭边叫他的名字......

艰难地拉好她的衣襟,胡乱帮她擦泪,放到桌案上又亲了一口。

“神悦,对不住!”

不等她回答,头也不回地往外奔去。

张祯一脸呆滞,不知该做何表情。

连哭带骂?

大叫非礼?

似乎都不太对呀。

第265章仲景先生,你这是大名鼎鼎的五石散啊!

从这天开始,张祯就有点防着吕布。

将他的住处安排在离自己最远的院子,每次见他,身边都带着一群人,还尽量挑选公共场合。

什么书房、静室、卧室等封闭空间,通通被排除在外。

但出乎她的预料,吕布忽然懂得了分寸,再也没有逾礼之举。

一言一行,都像个恪守礼节的谦谦君子。

张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绝无异议。

哪怕是让他带人去城外挖石灰,他也去了。

据说还亲自动手,弄得一身灰白。

张祯知道后,颇感无语,派人请他回来。

她让吕布出城挖石灰,主要是为了支开他,免得什么时候又发癫,但他带去那么多人,哪用他自己动手?

堂堂大将军,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未免有失威仪。

这时代的人,畏威胜过威德。

她可不能让吕凤仙人设崩塌。

吕布回来并不多说话,也不怎么看她,只默默待在她附近。

几日下来,竟然给她一种高冷的感觉。

......吕布也会高冷?

简直笑死。

话说,这厮不会是故意跟她赌气吧?

可她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吕凤仙,是他先无礼的!

他应该反省、自责!

这么一想,张祯又心安理得了。

他要别扭,就让他一个人别扭去吧,她可没那闲功夫。

吕布带来的近卫,也顶了大用,全部加入治疫的队伍。

要么维持秩序,要么运送疫者,要么清剿山匪。

是的,汉寿遭此大灾,竟然还有山匪。

或者说,正是因为有大灾,落草为寇的人才会更多。

虽然也知道大疫之下,无法幸免,但能快活一日是一日。

近卫们杀了一批,抓了一批,士民无不称颂。

山匪头领全部斩首示众。

经此扫荡,可以想见未来几年之内,汉寿都会比较太平。

几名乡绅一合计,给近卫首领送酒送肉,夸他们勇武。

为啥不送给吕布呢?

不是不想,是层次太低,攀不上。

近卫们也不怎么激动,心情很平静。

——任谁征过乌桓、打过鲜卑、战过辽东,都不会再觉得清剿山匪是什么大功劳。

杀鸡用了牛刀,牛刀会快乐?

张祯倒是挺快乐的,治愈回家的人越来越多,第一批被隔离的也到期了,能出门走动。

路上遇到亲朋旧友,无不额手称庆。

能活下来的,都是祖宗显灵,前世积德!

再加靖国长公主保佑!

虽然谁也看不见虚无缥缈的疫气,但大家都觉得,天空更为晴朗了,风也更为清爽了。

汉寿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张祯又组织百姓抢收。

今年汉寿的庄稼长得不错,现在收割,还不算太晚。

她带来的精兵,以及吕布带来的近卫,也都轮番下地帮忙。

有人嘀咕,“咱这刀是杀敌的,也能割稻?”

话音刚落,就被军中前辈给了个爆栗子,“有稻可收,你小子就偷着乐罢!”

也有些兵丁,确实爱杀敌胜过爱割稻。

但没办法,大将军有令,谁敢不遵?

况且,他们从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年这么受欢迎过。

被乌桓掠去的百姓感谢他们,辽东的百姓也感谢他们,现在汉寿的百姓也感谢他们。

那么帮他们收一收粮食,似乎也理所应当。

城中、乡间步上正轨,张祯也没忘了别院里的重症患者,时常派人去询问。

这天中午,张仲景沐浴更衣,亲自来回她的话。

吕布在门口虎视眈眈,很想泼他一身石灰粉。

天天守着重症患者,谁知道他有没有染上。

没有立刻泼出,是考虑到他是神悦的二伯。

张仲景神奇地明白了他的脑回路,而且一点儿也不生气。

认真地解释,“大将军,我刚洗过药浴,衣物也用药煮过。”

若不准备妥当,他怎么可能来见神悦。

大将军如此在意神悦的安危,甚好!

吕布这才闪开,让他进花厅。

张祯早已等着,见他到来,很是欢喜。

“二伯,快快请坐,看茶!”

张仲景见她面容康健,目光有神,也很欣慰。

神悦挂念着他们,他们也挂念着神悦呢。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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