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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他们痛哭流涕苦喊自己如何如何穷困,指责林佳如何如何逼迫善良的他们。

撒泼打滚堵在家门口吸引所有人视线注意,林佳站在风言风语里,眼底凉薄像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也像在看一群死人蹦达而已。

“你这个白眼狼当初你爸妈死的时候我们是多么照顾你!”

“你表弟才上幼儿园你怎么狠心拿走我们的血汗钱?!”

法律的锤子震彻法庭,一锤定局,力排众议悉数归还所有财产,那些个疯子个个红着一双眼睛死盯林佳,恨不得生啖其肉。

闹吧,闹吧,搅的天翻地覆,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越界的人,那就杀了他。

第三百八十八章

小屋从来没有那样“热闹”

过,那些人拖家带口堵在门口见卖惨不行就哭嚎起来,小孩聒噪的哭声吵得邻居骂骂咧咧不停。

“发神经啊!

人法院都判好了还揪着不放!

什么人啊!

吵死了!”

“关你屁事!

我喊我侄女你嫌吵可以搬家!

你给钱吗!

哎呦我可怜的儿子才上幼儿园没有房子怎么读书啊!”

市侩的嘴脸每日每日上演,林佳已经不回家了,那些人愿意就一直闹。

上班也堵,下班也堵。

林佳无关痛痒,只是有人越了界,偏偏送上门的找死。

“你个白眼狼当txl,本来就扫把星,难怪把自己老婆孩子克死了,活该!”

一瞬间林佳的表情可怖起来掐住所谓婶婶的脖子,一把将人掐得撞门上哐当作响。

青筋凸出下窒息感铺天盖地立刻脸红脖子胀大,这才是真的怕了。

“救……救命!”

她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不断挣扎的手脚几乎脱力,那个小孩没见过这场面吓哭一时间恍神让林佳松了手任凭那人如何辱骂。

“疯……疯子!”

不行。

不可以。

脏。

自己要清清白白的去找她们。

月月的爸爸,阮阮的妻子,不能是杀人犯。

经历过那次不再有人堵林佳了,人人避之而不及生怕那疯子拿把刀捅死自己,只管背后愤愤不平的嚼舌根。

只是拿到了钱,林佳却舍不得将她们葬进墓地里,那样冷,那样孤单,要是害怕该怎么办?

搬了家,到从小长大的房子里,定制好装修计划开始找师傅开工。

儿童房,客厅卧室休息室,拆掉重新布置。

月月的小床,星星壁纸,毛茸茸的地垫,圆圆的小夜灯,猫咪毯子,漂亮的窗帘。

之前没能买一个新的小风车给月月,小草莓的盆栽摆在了客厅。

大大的落地窗让顶好的日光都照了进来,厚厚的遮光帘夏天用正好,灰色的地砖不经常打扫看上去也很干净。

有时看着师傅干活,有时又亲力亲为。

忙前忙后找材料忙起来,才不会那样难过。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大草坪浇过水,又想着种一树蔷薇,等春天爬满一院的栏杆,到时候花一定开的很漂亮。

亲手搭了葡萄架,农家乐只和月月去了,想把遗憾补给阮宁,想一起在夏天乘凉。

不厌其烦地去学了竹扎,自己扎了朴素的竹椅,装花的小篮子,锯木板给林月月钉了只矮矮的小板凳。

还在儿童房的门上装了一个,跟林月月身高相仿的门把,这样月月不能踮脚或者是垫板凳才能开门。

跟阮宁的卧室弄得很简约,林佳想阮宁应该会喜欢的,如果不喜欢,到时候再慢慢改,接下去会有很多的时间了。

花瓶还在续着不同的花,有时是雪白的茉莉,有时是满天星,有时又是红彤彤的玫瑰花。

在不同的日子里争奇斗艳,大概成了房子有生气的唯一灵活色彩。

夜晚入睡的电视节目,偶尔放放卡通,偶尔又是狗血剧,拉拉扯扯地过一天又一天。

第三百八十九章

春光灿烂的日子里房子跟活了一样,吵闹又喧嚣。

调皮的小孩儿在院子里跑跑跳跳,人嫌狗厌的年纪薅花又薅草,林月月追着狗跑要给狗子扎小辫,哈士奇嘤嘤呜呜地原地旋转冲她叫。

瞪圆眼睛企图威吓小孩不许薅自己为数不多的毛,狐假虎威下不断后折的飞机耳却啼笑皆非暴露狗子的真实想法。

阮宁不知不觉站在林佳身边嗔怪她对小孩儿的纵容,“佳佳,狗毛都薅秃了,也不管管月月。”

一晃眼的功夫,幻觉都散却了,只留下自来水不断哗哗浇草皮的声音,林佳愣愣站在原地抹了一把眼睛。

对不起月月,爸爸要食言了。

交完水电费师傅的工钱,房子又清清冷冷下来,林佳爬上人字梯装好最后的灯泡进屋去。

洗了澡,换上前年跟阮宁一起买的那件大衣,对着镜子整理着装。

铺好被子关上衣柜,突然想起来杂物间那里窗帘还没有拉上。

杂物间脚边踢到的纸箱子乱七八糟,一大块灰尘粘到裤子上,林佳颇为头痛地想着赶紧收拾好。

脱下外套舍不得弄脏,纸箱收拾出来的衣服夏冬都有,想了很多,最后连带衣柜一起整理一遍,挂好应季衣裳。

这样等过去的时候,就很方便不用再找。

拆到毛衣包裹的时候抖开些许毛絮,红色毛线团咕噜咕噜跑出去好远,林佳小跑着捡回来绕好搁在毛衣上。

冻红的指尖顿在毛线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构筑现在需要滔天的勇气,击溃它只需要心爱之人留下的简单的礼物。

大红色的围巾流苏边软乎贴合底下的毛衣一起,杏色和淡棕色的方块拼接,胸口一半枫叶一半杏色,衣摆下褐色的大角麋鹿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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