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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纯至之爱

爱是什么?世界上有最纯至的爱吗?

有,为什么没有?

初雪快要降临了吧。

今天,学校组织举办家长会。

有人忧愁有人开心。

顾月疏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寂寥,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更显人间沧桑。

“下雨了。”

顾月疏隐隐有些担忧。

现在的家长应该快到了吧?要是还没到的话,这种天……

她不敢往下想,有些家里贫困的,她们的家长无论学校或者孩子有什么事,都是从家里走出来的。

她有些焦虑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拿开水壶打算泡一些红糖姜茶。

学校在前几天改了政策,缩短了午休时间一个小时,用来上自习。

虽然老师和学生都很抗议,但都无济于事。

今天这个自习就拿来开开家长会,来的早的家长还能和学生多呆会。

“小顾,第一次开家长会?”

一位前辈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眯眯地打趣她。

“对,不过现在下雨了,有些担心,毕竟……”

“这样啊,不要太担心了。

往年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没办法,要是早上开始下,或许家长会还能推迟,但现在都这个点了,也没办法对吧。

你啊你,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就不操心操心自己。”

顾月疏笑了起来“我自己有什么好操心的啊。”

“你不操心你自己,就是你的家人操心了。”

“也是,没关系的。”

正在两人说的开心之时,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报告。

办公室的老师都向门口看去。

顾月疏看到来人是温星慕,便朝她挥了挥手。

少女急匆匆地跑过来“老师!”

“不用太着急了,怎么了?”

少女看了看四周,拉起了女人的衣角。

“老师外面说。”

顾月疏愣了愣,心里总有一块是落不下。

门口走廊人少也安静。

顾月疏有些紧张的询问少女“家长们都来了吗?”

“嗯。”

少女心思有些沉。

“发生什么了?”

“老师,易庆君的母亲来了,出了一些问题。”

“怎么了?先让我了解一下,我再去解决。”

“你听我说完,因为我觉得你不了解事情全貌,我怕你无法做出最好的选择,甚至波及到你。”

顾月疏点了点头,静静地听着温星慕说了下去。

易庆君的母亲是个很有文化的人,她叫做孟晚晴。

她不是这儿的人,人生也不该如此。

十年前,村里突然出现了这个人,易庆君的爹也突然有了老婆。

大家心知肚明,但都是乡里邻居也没说什么。

孟晚晴好几次逃跑,村里人也不说什么,有几次村里的好心人还帮衬她。

但她因为不熟悉大山,每次都被易庆君的家里人找到,因为这事易庆君的爹在帮衬过她的人家里闹了好大一通,因此大家对孟晚晴的事也是视若无睹。

大家秉持着她跑与我无关,被抓也与我无关的态度。

时间久了,孟晚晴也不跑了,易庆君的爹也不关她了,或许是被打傻了吧。

大家总是看到村子里有个女人游荡,傻乎乎的,但仔细一看,原来是孟晚晴,以前见她,她眼里总有股子狠劲,而且一看就是那种读书的人,怎么现在看她眼里总是透着傻,眼里无光一股子绝望。

真被打傻了?

大家也仅仅为此感到惋惜,自己的生活已经很苦了,也无暇顾及她人。

不过有一天干枯的眼里躺起了清泉,人们都很好奇,想探究那股清泉来自于哪,为何而来,出现在干旱的沙漠。

看着她渐渐圆润膨胀的肚子,大家也知道了答案。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女人生出的孩子会很有出息,毕竟之前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虽然现在疯了。

街上晃悠的女人,脸上终于带上了笑容,不再是绝望漠然,而是疯疯傻傻的。

人人都对易庆君抱有期望,觉得他日后一定会有出息,一定会走出大山,不过事与愿违。

麻木,顽皮,恶劣是他的代名词,他丝毫未继承她母亲眼里的希望与不屈,反倒是把他父亲所有的毛病学了过来。

他很嫌弃讨厌自己的母亲,总拿别人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做对比,说自己母亲是个傻子。

他的母亲没有出席过他人生中任何一个重要的时刻,他也不允许。

不过这一次,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的父亲酗酒起不来不打算来了,可孟晚晴担心他,易庆君的父亲便让她去了。

她怕给孩子丢脸,穿起了她认为最漂亮最新的衣服,拿起了不知道多少年前买的化妆品,期待并快乐地打扮着自己。

这条路,她不是很熟悉。

她没有接送过她的孩子,她只能凭借自己对孩子的感应一路走来。

中午的家长会,她早上六点就开始走到十二点。

劣质的化妆品,朴素的衣服和一个赤诚的爱子之心陪伴着她走了一路。

原本三个小时的路,她走了六个小时,她一路打听,一路摸索终于来到了学校

可路途让她的衣服变得肮脏,骤起的大雨让她的妆容变成白汤。

她最爱的孩子大骂她是精神病,让她去死。

无措的女人只能哭泣。

顾月疏急匆匆地赶到了教室,易庆君还在推搡着他的母亲。

“你住手!”

一个平常温文尔雅的老师第一次发起了脾气,全班似乎都被她吓到了。

温星慕默默地站在了孟晚晴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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