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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也感觉要窒息了,他咬了一口裴知予的肩膀,却只咬了一嘴紧绷的肌肉。
预想中裴知予会因为疼痛而放开他的画面根本没出现。
裴知予连吭都没一吭声,反观他牙齿酸痛不已,感觉要掉了。
温时也又气又委屈,嘶哑着声音抱怨道:“裴知予,你真讨厌,你怎么总是这样欺负我?刚刚明明是你逼着我说喜欢的。”
可他刚抱怨完,却感觉裴知予的胸膛突然震颤了下,小腹处还抵了个剑柄。
温时也脸颊通红,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啥东西。
他再次骂道:“裴知予,你还是个人吗?我都哭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能对我有那种想法?!”
裴知予低着头,虽然看起来有些羞涩。
可实际情况却一点也不羞涩,他紧紧抱住温时也蹭了蹭。
“师兄,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每次哭个不停的样子都特别想让人欺负。”
温时也直接气得不想说话了。
裴知予却像个吃了狗骨头的大狼狗,兴奋得不行,抱着他不撒手。
甚至再次舔了舔唇,甜滋滋笑道:“师兄好香啊,哪里都是香的。”
“刚刚我吃到嘴里的也有股香香的甜味,就跟师兄本人一样可爱。”
温时也脸像火烧了一样,“裴知予!
你到底要不要双修?你再多嘴!
就别修了!
!”
两人双修这才刚刚开始,裴知予却已经占了他一大半便宜,做尽了亲密事。
“修!
当然要修的!”
裴知予抱紧了他,“师兄,我们继续双修吧。”
……
再之后,裴知予确实老老实实地抱着他双修。
两人气息交融,裴知予的修为要强大很多,涌入温时也体内,对温时也的修为和体力也有大大的提升。
甚至刚刚因为屑了几次而顿感疲惫的身体都在慢慢恢复,让他直觉神清气爽。
只是裴知予黏糊糊地抱着他,身上的火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时不时因为按耐不住蹭他几下。
把他弄得怪别扭的,只希望赶紧结束这磨人的双修。
可裴知予那盯着他的猩红眼神,总让他觉得不怀好意。
直到两人气息交融得越来越多,温时也发现他的元神竟然能毫无限制地进入裴知予的识海里了。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可以借双修的机会把裴知予脑海里的那个盗版红衣少年赶出来。
虽然裴知予也答应过他——只要双修就可以赶走那个红衣少年。
可温时也试过。
裴知予就是不要脸,故意借着这个幌子要双修,在他提出要赶走红衣少年时,不仅语焉不详地转移话题,甚至还想借此机会占更多便宜!
!
实在过分!
温时也深吸一口气,趁着裴知予不注意,慢慢放出元神侵入裴知予的识海。
可就在这时,裴知予突然又抱着他像小狼狗似的蹭了蹭。
温时也神经一跳。
裴知予却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密密麻麻亲着,开心道:“师兄怎么哪里都软软的,抱着好喜欢。”
温时也唇角呆滞,松了口气。
可同时又很想大吼——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的屁股上拿开。
可这话说了太多次,实在没什么用。
双修的最后一步
温时也这次顺利地侵入了裴知予的识海,只是他找了许久都没见到那个红衣少年。
倒是在裴知予识海中央见到了裴知予的灵根——是拥有最纯粹颜色的天灵根,也是这世间最至净至纯的体质。
温时也啧了啧。
难怪皓月宗尊主会那么赏识裴知予,不仅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甚至还将尊主之位传位给他。
应该就是因为这至净至纯的体质。
可他突然又想起九渊王临死前的那番胡言乱语,说裴知予体内有最肮脏的诅咒之血……
温时也敲了敲脑瓜,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能这么想裴知予。
虽然他并不觉得诅咒之血有什么,更从来不觉得诅咒之血是肮脏的。
毕竟他连魔都入了,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他不想怀疑裴知予罢了。
可突然,悬浮着的灵根开始在他眼前破裂,“咔嚓”
声响彻整个识海。
温时也头脑开始刺痛不止,他伸出手尝试包裹住空中那破裂的灵根,可从灵根缝隙处,一股强烈的金光从里面迸发而出,直刺着他的眼睛。
温时也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朝那灵根伸去。
可那金光就像火烧一样刺在他眼皮上,疼得他元神溃散,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伸出去的手逐渐变得颤抖,可却始终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温时也瞬间神经紧绷,这叹息,怎么这么耳熟。
“阿也,我以为执念的……”
温时也瞳孔震颤,这说话的声音怎么会是师尊的!
他低下头,额角青筋遍布。
师尊的声音如鸣钟般敲响在他太阳穴,可他却始终听不清师尊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不停地撕扯着头发,眼皮也因为长久被金光灼烤变得滚烫,视线变得模糊。
他莫名想哭,可模糊的视线里,他似乎看见了朝溪山最后一夜放着师尊尸体的山洞——爬满苔藓的洞顶上浸满水珠,一滴滴落下来砸在岩石缝隙,发出清脆的响声,潮湿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时也痛苦地捂住头,却看见那棺木边有一缕跳动的黑焰,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扭曲着。
他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仿佛突然被利器击中,内心深处最久远的记忆开始慢慢崩塌,在他脑海里缓缓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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