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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日一日过去,当他亲身体验着肚子一点一点凸起来,他依然觉得很神奇。

晚上睡觉的时候,楚云朗很喜欢摸着他的肚子,还很喜欢跟肚子里的小崽说话。

这段日子说得最多的就是,小崽要听话,不能在你姆父肚子里胡闹。

谢江知每晚都想笑,这样的话已经持续好一阵子了。

谢江知还调侃,他能听懂嘛。

楚云朗说,小崽太折腾人,连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日子慢慢过去,谢江知的肚子也愈发的明显,害喜的状况变轻了。

谢江知又回到吃什么都香的日子。

谢江知害喜结束之后,桂妙春变着法的给谢江知做好吃的。

连林若兰都经常来家里做饭。

夜晚,谢江知躺在床上正昏昏欲睡,楚云朗的手却愈发地往下摸。

“楚云朗,你干什么呢!”

“我让小崽听话些,别老是折腾他爹和姆父。”

你手要是不继续往下,他就信了。

谢江知拍开楚云朗的手,他正困着呢。

“楚云朗,你别摸,痒。”

楚云朗把手从谢江知的衣襟处钻进去。

往常楚云朗也会摸他肚子,但很少掀开衣服直接肌肤相接。

谢江知除了洗澡的时候,他也都是隔着衣服摸,骤然这样直接摸上来,谢江知除了感觉痒,还有一阵酥麻。

“云朗,你别闹我了,我想睡觉。”

谢江知从躺上床就想睡觉,但楚云朗的手一直作乱,他刚要睡着,肚子上的手就向下一分。

谢江知不想再管,直到浑身的柔软被人拿捏住。

谢江知猛的睁开眼,“楚云朗,你别闹!”

谢江知怀孕以来,楚云朗一直都没没有做这事,也不知道是怎的,今夜突然动手动脚。

谢江知的肚子被身侧的人护着,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被堵回去。

不容谢江知拒绝,他浑身都软了。

谢江知软的抓不住人,只能被迫拉住楚云朗的手。

谢江知能感受到舒服,仿佛溺水的鱼,被丢入河中,周身都变得舒服。

身上的人用的力气不大,他哼唧着让人用点力。

谢江知恍惚间听见一声轻笑,他耳朵有些痒,身上也痒,可身前的人就是这样不轻不重的撞着自己。

“楚云朗,你用力一些。”

谢江知难耐地开口。

“不行,肚子。”

谢江知认为楚云朗是在折磨自己,每次都不到最里去,明明只需要再深一点,他就不觉得痒,但楚云朗总说不行。

“楚云朗,嗯~你快些吧。”

谢江知的声音带了哭腔,听着好不让人可怜。

一直到最后,楚云朗还是没有如谢江知的愿。

谢江知都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

一直到最后,谢江和终于舒服了。

他气喘吁吁地开口:“不来了,好困,真的好困。”

楚云朗俯身亲吻一下谢江知额头,烧水给人擦了身子,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觉。

那日之后,谢江知躲了楚云朗几日,还是晚上楚云朗抱着人说不会再犯,两人又才黏糊到一起。

等到月份越来越大的时候,夏季已经悄悄过去,谢江知肚子大了之后,他就不爱出门了。

一是因为肚子不舒服,二是走路也累。

在家的日子,林冬儿一家来村里看望了两次。

这期间林冬儿竟然跟唐玉书成亲了。

这是谢江知没有料到的。

他怀孕之后一直都在村里休养,林冬儿一家第二次来的时候,唐玉书也跟着一起。

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的,唐玉书原来蓄谋已久啊。

林冬儿能找到好归宿,他也替她高兴。

秋收之后,村子里的人忽然闲下来,平日里关系好的,也到家里串串门。

谢江知不愿意跟来家里的婶子唠嗑,他就躲到楚云朗的工具房。

楚云朗去年年关的时候,做了不少单子,今年零零碎碎的倒是接到几个单子。

“江知,怎么来这里了?”

楚云朗听见推门声,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走过去扶着人,把门大开着。

他刚在做木具,房间不少尘。

“又有婶子来家里,总看我肚子,我不好意思。”

谢江知被人扶着坐下,好奇地看着楚云朗房里的工具。

楚云朗把房里另一扇窗开着,屋子里的尘散了之后,楚云朗把门关上,坐到谢江知身边。

他伸手摸着谢江知的肚子。

现在比之前摸着要鼓很多,他一天一天看着谢江知的肚子大起来,他心中欢喜又担心。

谢江知出门的时候,他也不放心,总是要跟在身边,晚上入睡的时候,他也喜欢揽着人,让人完全窝进自己怀里,他才放心。

楚云朗去堂屋端了水,又从房里给人拿了垫肚子的糕点。

谢江知从怀孕初期到现在,一直都喜欢吃些零嘴。

“没让婶子们瞧见吧。”

谢江知吃一口糕点,喝一口水。

“没呢,你慢慢吃。”

楚云朗伸手把谢江知嘴边的糕点渍擦干净。

“你这木具可是要做完啦。”

谢江知嘴里不得闲,眼睛也没落下。

楚云朗的工具房,靠近墙面的桌子上放着都是做木具需要的工具,房屋中间有张大桌,正好能放一些小型的木具。

大型木具的话需要把屋中央的桌子搬走。

“要做完了,不着急,过两日再做也成。”

谢江知吃完最后一块糕点,他撑着椅子站起来。

楚云朗赶忙上前扶住人。

“怎的?”

“我想看看你平时怎么做木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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