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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云谣看着手里的半截凳子腿儿:“……”

把胖藕放进水缸里的金赤,见状,对她说:“这次可是你弄坏的,你自己修。”

“是你上次没修牢固,”

梵云谣晃了晃凳子腿,断面附近还有几颗长钉子。

很明显,这凳子就是就是上次被莲仔弄坏后,金赤负责修理的那张。

她义正言辞地叹了一声:“鸟兄,咱们做事呢,得实诚,像这种偷工减料的事以后就别做了啊。”

反正她坚决不会承认,是因为她一下没收住力,才把凳子弄坏的。

修凳子这种事,还是留给金赤吧,毕竟一回生二回熟。

金穗默默走到梵云谣身边,警惕地看着金赤:“小姐,你认识他?”

“啊,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

梵云谣指了指金赤,“这是咱们店的外卖配送员。”

感情还是熟人作案。

金穗压低声音严肃地说:“这家伙刚杀了一个小孩子,我在仓库都看到了,不能放他走!”

“哈?”

梵云谣看眼金赤,又看了眼水缸。

仓库,小孩儿,莲仔……

转瞬间,她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都怪她刚刚忙着看食谱,忘了莲仔他们还在仓库放人面傀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竟是被穗穗撞个正着。

见她一副不把这穷凶极恶的歹徒·金给抓进局子誓不罢休的架势,梵云谣双手攥着半截凳子腿,酝酿了一下措辞,道:“那个,穗穗啊,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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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别墅

时砚提着一盒芝麻松糕回家。

由于忙活了一天,身体出汗有些黏腻,他把食盒放到桌上,打开盖子透气,便转身往楼上走去,准备洗个澡再来享用这睡前美食。

这是他近一个月养成的习惯。

每次从八珍阁回来,梵云谣都会给他做上一份点心,睡觉前享用,当晚定能做一个美美的梦,第二天心情都会好很多。

几乎是他前脚刚上楼,后脚时琛就进门了。

时砚成年后便从老宅搬出来一个人住,性子使然,他不喜欢有人打扰的生活。

偏偏在他刚搬出来那会儿,他哥时琛隔三差五就上门一趟,平日里上班都没见他那么准时过。

时砚被他弄得心烦了,干脆把别墅密码一改。

倒是清静了一段时间,可他哥仗着理盛总裁的身份,“滥用职权”

,支使技术部的那些人黑进别墅安保系统,偷走了密码。

时砚简直服了他哥这股执着劲儿。

忍无可忍的他,用时琛的几个把柄,和他进行了“和谈”

简单来说,时琛可以随意进出这栋别墅,但每月只能来四次,特殊情况不算在内。

今天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时琛觉得,白天某up主挂梵云谣直播间这事儿,也算是特殊情况了,于是便借着这个由头,迫不及待地跑来了。

客厅灯亮着,但没见到阿砚。

时琛把西装丢沙发上,扯开领带,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阿砚这会儿应该在楼上洗澡,时琛想了想,决定去看会儿电视等他。

路过吧台时,无意中闻到一股淡淡的糯米香味。

他脚步一顿,鼻尖不自觉在空中细嗅了一番,循着这味道,不期然看到餐桌上放着的一盒黑白相间的芝麻松糕。

只一眼,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第87章

最近工作忙,去健身房的时间都没有了,为了维持六块腹肌的身材,他有意地控制食量。

比如说,今天下班后,就只吃了一碗海鲜粥和一颗苹果。

以往,他别说不吃饱,就是一两顿不吃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此刻,时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在这盒小小的芝麻松糕面前破了防。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桌边。

这盒子是保温的,松糕拿在手里,还能感觉到些许温度,应该是阿砚从八珍阁带回来的。

时琛摸着“咕噜咕噜”

直叫的肚子,颇为心虚地往楼上瞄了一眼

阿砚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松糕摆在这儿冷掉也太可惜了。

要不……他先帮阿砚试试味道?

想着,时琛张嘴一口咬在芝麻松糕上。

“!

!”

软绵绵的口感,仿佛他咬的不是糕点,而是一团云朵。

味道甜而不腻,糯米的清香中夹杂着浓郁的芝麻香,一天的疲劳瞬间被这美味安抚了。

皱着的眉头不知不间松开,脸上满是沉醉。

这份松糕,比之他曾吃过的五星酒店的甜品,也毫不逊色!

时琛总算明白,为何阿砚独独钟情于梵家千金的那份厨艺了。

对比来看,他每天在公司食堂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看来是时候对食堂进行整改了。

在脑中加入了食堂整改计划tips后,看着空掉的手,他砸吧砸吧嘴,没忍住又拿起了一块松糕。

……

二十分钟后,

洗完澡的时砚哼着小曲从楼上下来,看起来心情不错。

路过客厅时,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反常态沉默不语,神情闪烁不敢看他的时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加快脚步,绕过吧台走到餐桌边。

餐桌之上,原本放着的满满一盒芝麻松糕不翼而飞,食盒内只剩了些许残留的碎屑。

“……”

时砚压下上扬的嘴角,绷着一张脸,整个人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冷冷地看向偷偷往这边瞅的时琛:“我的糕呢?”

时琛:“……”

糟糕,阿砚这表情,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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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旺季一过,平沽县这种远离城区的小县城,少有人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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