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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娘娘寿宴时,母亲曾带自己一起进宫祝寿。”

“给娘娘请过安后,便向庭院走去,那时候正是梧桐花开的季节。”

“臣被院中的美景所吸引不自觉移步向它走去。”

“当臣走到树后面时,一眼就瞥见了另一边树底下正在刺绣的陛下。”

听的此言我睡意全无,睁眼翻了个身正对着他。

见我望去他轻咳了声,眼神躲了躲,后才又慢慢启言。

“当时臣觉得很奇怪,莫说宫里的殿下,就是贵族女子。”

“那个不是苦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怎么就偏陛下学起了刺绣。”

“正当臣好奇时,一朵梧桐花刚好就落在了陛下案几上。”

“陛下眼都没抬一下,臣就这样足足望了陛下有一刻。”

“还是瞬女官的到来打断了陛下。”

没想到自己竟间接跟穆卓一见过一面。

还让他见到自己刺绣模样,心里一阵感慨。

“好,就依你所言等孩子出生了就用这两个字为名。”

说完收起思绪又睡了过去。

转眼就到了每年春耕百姓下地劳作这一天。

按照规矩春耕时分历代皇帝皇后都要带领臣子亲自下地耕种。

自己再跟众人一起用农具开耕播种。

生病那段时间觉得穆卓一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

便让他重新掌管起了宫事他倒是没什么大碍。

只是自己就有些麻烦了,随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是愈加的懒得动弹了。

蒋露航也让自己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到时候也利余生产。

母后一早就派胡姑姑过来询问,是否有精神参加今年的春耕。

我只说着尚有精神,一切从简就行。

所以一大早就被宫女唤起梳妆打扮。

穿衣用完膳坐上备好的马车出了宫门。

到了京郊专门供历代皇帝耕种的田地处。

耕种前先要摆案台祭祀神明。

看着田野里春风袭来,空气中还带着微微的泥土气息。

一眼望去视野都开阔了许多,绿的黄的。

在心里赞叹这就是老祖宗打下来的天下。

这个过程进行了半个时辰。

这才下地扶犁而起,当然自己只是把手放在上面做做样子。

穆卓一承担了全部的劳作力。

大臣在后面也拿着准备好的种子播撒而下。

就这样从早上忙到下午才算是完成了春耕仪式。

又坐上马车往宫里驶去。

在车里就累的睡了过去,到了宫里还是要换乘撵轿瞬华才唤醒自己。

累了一天,热水早已备好,简单洗完一沾着床就睡了过去。

晚膳时才又被叫醒稍微打扮去了宴会。

一坐下就看到了案几上宫人今天在外挖的野菜。

吃了几口米饭口感新鲜香甜软糯,想也是去年打晒好的稻谷。

又挟了一筷子放养的山鸡,跟河里的游鱼味道都是没得说的。

总之今晚案几上的吃食都是从白天那块京郊上所出的。

今天的鱼照样是王敖所做。

鱼既没有烧糊,味道也适中,肉质也还算嫩,最关键是煮熟了,勉强还能入口。

这手艺跟一个多月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过要说让人回味无穷那还差着远呢。

回到云泉宫还没坐下,柳一候后脚就跟了进来,行了个礼就匆匆开口。

“陛下,边境呈来消息,广宥将军只身犯险带着一对人马从铁布山追击敌人。”

“却不想半路中了敌军的埋伏,幸得国公大人与顾将军及时赶到救援。”

“这才免于一劫,不过广宥将军却是受了重伤。”

“国公大人也正整装待发带领人马再次准备围击。”

“太后娘娘特地让奴婢来告诉陛下一声。”

心想着战况到了如此紧险的地步,追问道。

“那我军伤亡如何?”

柳一候满哀戚。

“回陛下,前顾将军驻守有四万,后广宥将军带去三万。”

“共七万,根据顾将军所呈不算伤者,我军已经去了三万多将士。”

看了一眼他才低眼沉思随即点头回复着。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母后外祖父六十七,打完这一仗也该回府颐养天年了。”

“现在正值战事,多事之秋,变幻莫测。”

“太后所颁发的每道旨令无需与自己商议,当与群臣共勉之即可。”

柳一候这才快步退了出去。

本就怀着孕,又对边关地形不甚了解,只简单看了一眼版图又坐了下来。

“陛下,你怀着身子不宜劳累,天色已晚快躺着休息吧。”

“这版图就交给臣,等臣悟透了再给陛下慢慢分析。”

点点头只盼着外祖父这次能带回好消息。

就这样在焦急的等待中渡过了一个月。

终于在四月中旬朝廷再次收到了大舅的军报。

听瞬华说完大致内容再次陷入沉思。

脑中只回荡着两个字。

和亲!

外祖父见久攻不下更不想耽误作战进程。

不惜在山谷以身试险带领一队人马孤身引诱敌人入局。

实则两边全是我军埋伏只等敌人来战。

哪知敌军早已侦破我军意图,做了准备还是携兵而来。

这一战下来,双方都死伤惨重。

到最后双方两败俱伤,各自回了营地谁也没捞到好。

准备修养生息,择日再战。

外祖父还因此受了内伤,咳血不止。

以为这事就这样继续等待下去。

不想大蒙国此时却派来谈判官,宣布双方就此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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