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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摇头挥散了疑问后轻柔一笑。

才握住她的手轻推了回去。

“你的一片心意我感受到了,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好好保存着。”

“以后有好的,再给我也不迟。”

看出自己是真不想夺人所爱,向自己笑着点点头又重新戴上手腕。

抬起头又拿着项链说着。

“对了陛下,太皇太后娘娘赏赐了臣女,臣女总要去宫里谢恩。”

“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去合适。”

祖母本不喜见人。

但赏赐在前还是答应着让瞬华明天带她去长颐宫谢恩。

这一聊天时辰也过了大半。

顾盈珠也察觉到向沙漏处望了望后,起身向自己告退回了云泉宫。

看着人离开后,这才回过神来,在心里低低念着。

“她娘竟是在正月初去世的。”

宫里人人都知道我不喜谈诗论经。

穆卓一也不例外。

在身体稍稍好转时拿来一轴画卷。

又让人摆上了棋盘。

自己棋艺并不佳,但因曹昭仪与先帝一样酷爱下棋。

先帝便给了她一本棋谱。

后有一次去她的绾鸣宫玩耍,被她认真下棋时的神态所吸引。

便凑了过去,曹昭仪见自己还有些天赋,便把那棋谱借给了自己几个月。

只是后来被皇祖母发现,以为我努力学棋是为了讨先帝欢心。

当场便把棋盘打翻,说自己是天之骄女。

一国公主不必学那些东西讨好任何人,当然也包括先帝。

自然棋谱也还给了曹昭仪。

到最后我索性便弃掉一切,在无数个天日里拿起针学起了刺绣。

可叹心有旁骛终究是落了个两头空。

其实自己那时的做法何尝不是在变相表达对皇祖母的不满。

自己既然是公主那便什么都不用学。

何不学些自己没有尝试过的打发时间。

穆卓一已经把画拿到了我面前。

打开后一看才发现是一幅安居乐业图。

画风简单。

画的是民间的百姓正值年节。

寒冬腊月,家家户户皆是结彩,房上尽是袅袅炊烟。

尽管银装素裹但还是掩不住门前那一摸红色的吉祥对联。

上面的人个个皆着新衣脸上洋溢着幸福欢快的笑容。

携礼跟家人四处走亲访友。

走在路上碰见邻里好友也是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孩童三五成堆在门前结成一群开心的点放炮竹。

氛围满是一片祥和喜庆。

这幅画无不彰显着百姓安康,五谷丰登,人间烟火气息袭来。

一看名字是一个叫永昶的人所画。

“这画出自何处,怎么以前没有听过此人的画作。”

穆卓一一脸笑意。

“这是南州当地的一个后生所画。

“说是为了表示对陛下这次为她们南州治理洪水。”

“亲派官员慰问救治伤员,修建房屋重建家园的感激之情。”

“所以才作了这副画由当地县令层层上递,传到了文书殿母后手中。”

“昨天母后看过后又让人送了过来,让陛下赏看。”

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从丹田腾升而起,直到颅顶。

随即面上含笑欣喜道。

“嗯,很不错,这大概是今年收到的让自己最开心最有意义的礼物了吧。”

“就把这副画挂在文书殿,以此来激励历代帝王不忘初心造福黎明百姓。”

放下画卷后穆卓一提醒着。

“陛下,夜长着呢,不如臣陪陛下下几局棋如何。”

我摇摇头。

“我棋艺不佳,圣林还是莫要看我笑话了。”

穆卓一不可置否。

“陛下明明棋艺了的还因此得了头筹,怎么反倒说自己棋艺不佳。”

我一惊,自己从未在任何外男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棋术,他是如何知道的。

莫说外男,就是宫内知道的也只是寥寥无几。

有些不淡定的看向他。

“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抬了抬眼好似在回忆什么。

“那年臣还小随母亲进宫给母后请安。”

“坐下不过半晌就有一侍女进来通报,说定国公主在绾鸣宫跟曹昭仪对弈。”

“八局胜了两局,昭仪娘娘的棋术可是连先帝都赞不绝口。”

“陛下能胜娘娘两局可见一斑。”

没想到穆卓一当时也在凤藻宫,还听到宫女的禀报。

自己本也喜欢棋术,在宫里更是刻苦钻研了一番。

知道先帝把一本珍藏的棋谱送给了曹昭仪,第二天便假借串门为由去了她宫里。

见我到来她很是惊讶,见自己一直盯着她面前的棋盘。

瞬间便明白怎么回事,笑着招呼自己坐她对面。

就这样连续下了八盘,使劲浑身解数也只是险胜两局。

曹昭仪眼里的好奇更重了,自己一直在长颐宫从未显山露水,存感极低。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当即便把棋谱借给了自己。

可穆卓一不知道的是,后被皇祖母发现棋谱归还后。

当时打翻棋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心里的屈辱也涌了上来。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会碰一个棋子。

面色不改的望着他。

“圣林有心了,那时我还小。”

“不过是曹昭仪怕自己哭闹让着自己罢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刚转身就感觉一双手从后背越到胸前,又轻轻将自己劳劳抱在怀中。

随即就感到自己后背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他将头靠在自己后颈,身上的气息使自己全身都燥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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