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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王初少了。”

此言一出其余众人都把目光向王敖投去。

王敖此时也因大家的目光从开始的面无表情变成了此刻的满身不自在。

高殷尤为不信提声重复道。

“王初少……”

“是,此鱼味道甚是鲜美,我一口便喜欢上了。”

“就是不知王初少愿不愿为朕亲自下厨了。”

听我连朕都称出来了。

王敖那已经凝固,已微久保持双手呈喂膳状态的姿势也终于放了下去。

满脸为难道。

“臣怕自己学艺不精,到时候影响了陛下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含笑看着他打断。

“只要王初少肯认真上心学就没有学不会的事。”

“况且初少还担着从旁协助后宫之权,若没有一技之长傍身如何能服众。”

见自己决心已定他只得收起脸上的为难之色缓慢道了句。

“臣遵旨”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让宫女又剔刺送过来。

差不多把整条鱼吃完才有了饱腹感。

穆卓一也见差不多了让人把剩下的菜都撤了出去。

去净房洗漱一番后又重新睡下。

见我又有躺下的意思顾盈珠浅笑着。

“陛下,您刚吃了饭,不宜躺下,不如就着寝殿臣女陪着您小走几步消消食。”

瞬华点点头赞同道。

“是啊,就让郡主陪着陛下走走吧。”

“昨晚陛下做梦都在叫郡主的闺名,待会也好跟郡主讲讲昨晚都梦见郡主什么了。”

说完瞬华又跟着穆卓一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听她提起昨晚的梦脑中再次陷入了沉思。

顾盈珠没有说话挽着自己右手在寝殿慢步了起来。

昨晚那四个梦境第一个自己还能理解,可其余三个实在是猜不透其中的境意。

自己从未见过先帝跟曹昭仪下棋的场景,对那个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就更好奇了。

还有最后一个为什么会有一道闪雷劈在自己与顾盈珠之间。

这些梦究竟在向自己预示着什么?

在心里叹了口气顾盈珠转头就看见自己满面愁态。

笑盈盈开解着。

“陛下还没有梳妆吧,不如坐下让臣女为您打扮。”

说着就拉着自己向镜前走去。

随手就拿起放在案几上的那把檀木梳对着头梳了起来。

她的双手不止灵活还极为灵巧。

很快就把前面的头简单发盘了起来,后面又随便挽好,在镜中看着甚是俏皮。

看着镜中的自己笑言。

“盈珠你的手怎么那么灵巧。”

听得我问忙回答。

“儿时在外祖家外祖母经常给臣女梳这种发髻。”

“所以臣女也跟着学会了。”

“除了自己陛下还是臣女第一个亲手梳这发髻的人。”

我睨了她一眼半瞋笑。

“小丫头原来是拿我做筏子给你练手艺了。”

这一刻她竟像泽霖般撒娇道。

“陛下这么说臣女可就不干了,臣女好心好意给陛下梳头。”

“陛下反倒埋怨起臣女,那以后臣女可不敢随意给陛下梳头了。”

想伸手去刮刮她鼻子。

转头却看见她正对着手里的梳子仔细观察起来。

抬头又正好望着自己盯望了半刻后笑道。

“这梳子上刻的不是陛下么,这雕工可真细腻,不知是出自那位大家之手。”

说完她又翻过去看了一眼。

顿时便郑重放在了案几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原来这还是象征着陛下身份的木梳,是臣女僭越了,陛下不要怪臣女才是。”

此刻她说了什么我早已听不进去。

只那一句梳子上的女子是自己让自己内心完已是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自己对自己的容貌又不是不了解。

这女子是不是自己一眼便能辨认出来。

不对,电光火石之间就想到了那天充都公主的谈话。

自己像未出嫁时的安成姑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盈珠绝不会说那些无厘头的话来奉承讨好自己。

难道这上面的女子是……

如果真的是她那这八个字代表的就是……

顾盈珠看着表情凝固又久久一言不发的自己有些忐忑起来。

我知道这副模样有些吓着她了,忙收起心思轻言笑着。

“刚刚想事有些出神了,你觉得这女子真的像我。”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继续笑看自己。

“是啊!

陛下,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动人,还有面部轮廓跟您可不是一模一样吗。”

这次我拿起梳子凝神细看起来,把女子的样貌一点不露的在心里跟自己做对比。

正如顾盈珠所说有七分都像了自己。

难怪自己会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原来是我从未把她往自己身上想过。

见我不说话顾盈珠只得又开口询问。

“怎么,难道那上面的女子不是陛下么……”

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异样。

忙抬头释然一笑掩饰着。

“我只是惊讶你小小年纪眼力就如此过人,所以才多考考你。”

说完又想到了昨天宴会的事。

“对了,你跟那个侯府陈公子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可不要跟我打马虎眼。”

“长公主都说了空穴不来风,且她们两家又的确是从有意到最后的不了了之。”

“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成现在这样。”

见自己拿双眼直盯着想看穿她的想法。

她这才绷不住了挂着一脸无奈的笑。

“这事陛下可真是冤枉臣女了,那天臣女上街想四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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