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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起小鹿的手,紧紧的,很坚定的样子。

“小鹿,不管有没有这出设计,我都非你不娶。”

“好啊,既然这样,那你娶呀。”

小鹿心里一横。

她对人缺乏信任感,可就在刚才,她的信任过了山车。

“真的吗?”

周楚承惊喜地叫道。

他牵着小鹿的手就往外冲。

“你要带我去哪儿?”

周楚承不吭声,两人很快到了车前,周楚承从车抽屉里掏出户口本。

“小鹿,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吧。”

小鹿怔住了,“现在是晚上啊,民政局要明天早上才会开门。”

周楚承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等不及了,明天早上门一开,我就要跟你去领证。”

这件事听着很疯狂,是小鹿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看到周楚承那坚定又笃定的眼神,她不由得心动了。

“你确定要娶我吗?”

小鹿忐忑地又问了一句。

“我确定,百分百确定且肯定,我周楚承的妻子只能是你。”

两人上了车,先回了楚苑。

小鹿进屋,周楚承在车里等着她。

见小鹿回来,蓉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吃没吃晚饭啊?”

小鹿没理,直接去了她的卧室。

从上大学开始,她的户口就独立了出来。

找出那张集体户口凭证,小鹿立刻朝外走。

蓉姐就站在房门口,“这么晚了,你又去哪儿?”

小鹿没吭声,往外走得很快。

蓉姐又追了出来,“你这个死丫头,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小鹿已经走到了周楚承的车前,“明天早上告诉你。”

“蓉姐,我会照顾好小鹿的,您放心吧。”

周楚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跟蓉姐说道。

蓉姐放心,却又不放心。

车子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小鹿将那张纸跟周楚承的户口本放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特别的平静,是那种笃定踏实的平静。

她扭头朝周楚承望了一眼,他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嘴角根本合不拢。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车速很快,直接在民政局门口的停车坪上停靠下来。

“想吃点什么东西吗?我去买。”

周楚承说道。

小鹿摇了摇头,“我不饿。”

“困不困,困了就靠我肩膀睡一会儿。”

周楚承又说道。

“好。”

小鹿应声。

她将脑袋靠在周楚承的肩膀上,那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贴靠那么近。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他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车灯没有关,她闭上眼,像是睡着了一般,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起初并不敢用力,怕他觉得沉。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一直不曾松开。

后来,小鹿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车厢里温度适宜,车座后仰,他们就这样靠着依偎了一夜。

天色微亮,周楚承已经醒来,而小鹿却还在睡梦中。

她睡得很沉,眼睫毛弯成好看的弧度。

他扭头认真地看着她,这是第一次他这么近距离地打量她。

小鹿的面板很好,白皙又细腻,根本看不到毛孔。

那张樱桃小嘴,红红的,软软的,周楚承心里又荡漾起昨天亲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可真是好极了。

此时,他有一种冲动,想要再亲一回。

冲动只是冲动,他不忍心扰了小鹿的好梦。

等小鹿醒来时,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她刚睁开眼,他就宠溺地伸手替她紧了紧搭在身上的外衣。

小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周楚承的外衣竟然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子暖意,就在心里荡漾开来。

“对不起啊,我睡得太沉了。”

小鹿歉意地赶紧起身。

这一夜,周楚承怕打扰小鹿睡觉,一整个晚上,他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姿势。

被小鹿靠着的半边肩膀早就酸麻了,可他却一直忍着。

小鹿起了身,他却仍动弹不得。

“要不要我帮你?”

小鹿看出了异样,问道。

“嗯,帮我揉一下。”

周楚承说道。

小鹿便抬手,开始帮周楚承捏肩膀,她手指纤细,力道十足,但周楚承那一身腱子肉,她却捏着很是吃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肩膀才缓过来。

“我去买杯咖啡吧,你先吃点什么早餐?”

“我不是很饿。”

小鹿拒绝道。

但周楚承却坚持,“你再靠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他关上车门出去了,小鹿就靠在车椅座上,望着周楚承渐行渐远。

他身型高大,背影伟岸,给了她踏实的安全感。

约莫八个小时,周楚承返回了,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来。

“咖啡店还没开门,我买了豆浆,包子,还有烧麦,你趁热吃一点。”

他像宠溺孩子一样宠溺着小鹿。

掏出豆浆,给她插上吸管,这才递给小鹿,又将装包子的袋子开启。

“你也吃吧。”

周楚承点头,他从车窗望出去,恰巧能够望到民政局的大门。

六点半刚过,这里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只有零星的几个清洁工拿着扫帚刷刷的经过。

七点钟,周楚承瞧见有人朝民政局走来,他一下子慌了,拉开车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大门口,抢占了第一个位置。

那人被周楚承吓坏了,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态度恶劣,语气也不耐烦。

“你也是来办证的?”

那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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