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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还在跟蓉姐闹情绪呢?”

周楚承挑了小鹿身旁的躺椅坐下,目光却一直落在小鹿的身上。

“没有。”

她矢口否认。

周楚承牵扯嘴角笑了笑,“你那个弟弟已经出院了,我问过医生,情况很好。”

小鹿没做声。

周楚承现在明白了,小鹿之所以闹情绪,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她有父亲,可是父亲却更爱那个残疾儿子,无视这么优秀的女儿,她心里难受是正常的。

周楚承找不到安慰小鹿的话。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周楚承冲小鹿说道。

“不去。”

小鹿果断拒绝。

但周楚承没有给小鹿拒绝的机会,他附身而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小鹿。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现在可就亲你了。”

小鹿猛地睁开眼睛,就见周楚承那张俊脸近在咫尺。

她吓得猛地推向周楚承的胸膛,他却仗着那三个月的特训,让她根本拿自己没办法。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亲,要么跟我去。”

小鹿不回答,用着蛮劲儿想要推开周楚承。

男女力量原本就存在悬殊,而周楚承又占据了位置优势,小鹿那么躺着,根本使不上劲儿。

两人暗暗地较量了一番,小鹿败下阵来。

周楚承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哪儿?”

周楚承得逞了,立刻直起腰身,“放心,去了你肯定不后悔。”

他迈开脚步就朝外走,“我在车里等你,收拾一下出来吧。”

小鹿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她回房换了一身牛仔服,斜挎着包就要出门,蓉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你又要去哪儿?”

她现在很警觉,生怕小鹿是要去见朱景玄。

“约会。”

小鹿丢下两个字,便出了门。

蓉姐追到视窗朝外看,见小鹿上了周楚承的车,她稍微放了一点点心。

车子呼啸着驶出楚苑,小鹿侧头看向周楚承,“到底去哪儿?”

周楚承目不斜视,“让你开心的地方。”

小鹿舒了一口气,就那么靠在车座上。

脑袋里的混沌,随着车身一晃一晃的。

很快,彻底在市中心一家酒吧停靠下来,周楚承拉开车门,冲小鹿说道:“下车吧。”

小鹿一脸疑惑,“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酒吧开业的时间,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周楚承没回答,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很快就来了一个黄毛瘦男。

“周导,您来了,里面请。”

那人掏出钥匙开启了门,领着周楚承就朝里走。

“跟我来。”

周楚承又冲小鹿说道。

她站在门口,狐疑的眸子朝打量。

酒吧这种地方,小鹿去得不少,她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现在不理解的是,周楚承为何在这个时候带她来这种地方。

心里虽然疑惑,但她还是随着周楚承的脚步走了进去。

黄毛一边走一边跟周楚承热聊着,到了楼梯口,周楚承停下脚步来。

“我们去二楼。”

他说着,就往前走。

黄毛冲小鹿飞了一个眼,“美女,放心啦,周导都交代好了,我亲自招待你们。”

小鹿沉默地跟上周楚承的脚步,两人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包间。

那里位置极好,有一扇窗对着楼下的舞池。

黄毛很快过来,带来了很多酒水。

“你们先坐,我再去给你们弄点水果零食。”

“行。”

周楚承淡淡地应了声。

不出五分钟,黄毛就安排好了一切,然后他就退了出去。

“来,咱们喝酒吧。”

他拧开一瓶威士忌,给小鹿倒了一杯,“不醉不归。”

小鹿没端杯子,周楚承自己扬脖干掉了。

喝完那杯酒,他露出一脸憨笑。

“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你知道的,我是周家老三,是大家口中的三少,很多人都羡慕我的出身,可只有我自己特别讨厌这个身份。

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楚承眼里浮起一层泪光,“你肯定猜不到。

我从小就看着家里人欺负大哥,大家想着各种法子针对他,想把他从家里赶走。

我想要阻止他们,可根本阻止不了。

我想靠近大哥,但是大哥不喜欢我。

所以,十八岁那年,我嚷着要出国深造,就离开了他们。”

“但我在外面那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我之所以不肯回家,是因为我其实没有家。

明明是一家人,但每个人都特别的虚伪。

我拍电影,就是想要揭露这些丑恶。

现在,我爸死了,我妈跟大哥被我大义灭亲送进了监狱,大哥怕我内疚,总是想着法子关心我,可是,他们越是这样做,我心里就越是难过。”

“而我再怎么难过,都不能表现出来,我只能把这些都憋在心底。

小鹿,我想要说的,不是我很可怜,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痛苦的点,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继续乐观坚强地往下走,而不是在心里谴责自己和埋怨他们人。”

一番话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就那么瘫在沙发上,一口喝掉。

“很多时候,我心情不好,也没有朋友可以诉说,我就来这里,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我在这里一个人静静地喝酒,喝累了,就坐在这扇窗前,看人们在舞池里释放,我就觉得自己也好似释放了。”

喝完那一杯,周楚承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困了,抑或他只是陷入到自己的记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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