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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全部显示正常。
程璐打电话告诉周津安,他的眸子又深了深。
“她还是没有醒?”
程璐隔着病房门朝里望了一眼,乔母岂止是没有醒,她分明还睡着了。
“有句话不是说了吗?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如果她要睡,就先让她睡吧,明天再问。”
“那乔秘书这边?”
程璐担忧地又看向了乔恩。
乔母想要闹,他是有无数法子可以陪着乔母闹,只是苦了乔恩,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养母被人戏弄。
“我一会儿过来接她走。”
周津安忙完了手头的事,就来了医院。
他想要带走乔恩,但是她却不肯走。
“她要是一直装睡怎么办?”
乔恩狐疑地问道。
这个问题,对于周津安来说很难回答。
“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幽深的右眼看向乔恩,想要徵询她的意见。
“我有个办法。”
乔恩抱着双臂,眸色清冷。
沉吟了片刻,她讲了出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周津安诧异地问道。
乔恩聪明,她确实能想出许多鬼点子。
“试试吧。”
乔恩说道。
周津安立刻吩咐程璐去办。
二十分钟后,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入了乔母的病房。
一群人围着她,一会儿翻开她的眼睑瞧瞧,一会儿拿着听筒听听她的心跳,还有人搭在她的手腕上给她把脉。
每个人低声地说着专业术语,乔母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只听到那些人不住地叹气,摇头,好像遇到了疑难杂症一般。
医生们交流了好一阵,然后就朝外走。
“太可惜了。”
“太晚了。”
“太可怜了。”
……
他们不说缘由,只是发着感叹。
乔母装睡装得无比的辛苦,医生们来,医生们走,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堆,她现在心里生了疑惑。
医生刚走,护士又进来给她调整输液针。
“哎,她真是可怜,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醒来。”
其中一个护士感叹道。
另外一个护士拉住她,“嘘——,刚才送她来的人不是交代了吗?不要让她知道她得了绝症。”
“什么绝症啊?她怎么没有儿女在身边啊?”
“走,出去说,别让她听见了。”
两个小护士压低了声音走了出去。
乔母在床上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翻了一个身,扭头朝病房门外望过去。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她好像总能听到低低的议论声。
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乔母再也装不下去了。
护士过来给她换输液瓶,她睁开眼问道:“护士,我这是怎么呢?”
护士没吭声,换了输液瓶就朝外走,“你还不知道吗?”
“我到底怎么呢?”
乔母一脸狐疑。
护士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别多想,安心养病,会有奇蹟发生的。”
她说完,快步从病房走了出去。
护士走了,乔母再也躺不住了。
她拔掉了输液针,从床上下来了,她走得急,脚上连鞋子都没有穿。
“医生,我到底怎么呢?”
她拉开房门就往外冲,护士赶紧拦住她。
“女士,您怎么能随意下床呢?您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一定要谨遵医嘱,快躺下,我重新给你输液。”
几个护士硬是将乔母重新摁回了床上,她心里这会儿更慌了。
“你们快告诉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
当乔母想到死的时候,她的腿都开始打颤了。
回答她的不是护士,是周津安。
他长身玉立地出现在病房门口,冷声道:“你想死吗?”
第175章周先生,要我
乔母不想死。
不知道她是被周津安这句话吓的,还是被周津安这个人吓的,她的脸色瞬间卡白。
“我……我不能死,我儿子阿德……阿德还……”
乔母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声音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用手捂住胸口,竭力地压抑着疼痛感。
房门关闭,房间里只有周津安和乔母两个人。
他脚步缓慢地朝视窗走去,从那里望出去,并不能望见什么风景。
“你知道,我有办法让你们一家人活。”
他目光盯着窗外,薄凉的唇齿之间,蹦出了乔母期许的希望。
他是榕城最有钱的人。
只要他一句话,乔家的人可以去死,也可以活命。
乔母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她相信,周津安有这个能力。
“要怎样,你才肯帮我们母子?”
她软弱无助地哭着。
在命运的盘剥中,她已经无力去面对。
“告诉我真相。”
周津安侧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乔母。
她满含期待的眼,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乔母顺势倒在了病床上,她身形单薄,就那么趴着,嚎啕大哭。
“我给你时间考虑。”
周津安没有勉强,他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但他没想到的是,乔母竟然趁着夜色跑了。
当程璐将这个讯息告诉周津安时,他一点都不震惊。
穷途末路的人,最喜欢做的选择,便是逃。
“去拘留所一趟。”
周津安迈开脚步就出了门。
程璐已经联络了派出所那边,周津安到的时候,径直就过去了。
探视室里,乔德已经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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