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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过来见我。”

周津安声音冷冽。

程璐应了声,立刻打电话安排。

车子直奔楚苑,周津安刚洗完澡,换了一套藏蓝色真丝睡衣,那女的就被带了过来。

他从二楼下来,步伐轻缓,略有一丝慵懒。

仗着一米八七的身高,他将那身睡衣穿出了走秀的感觉。

一身清贵气,配上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看得那女的眼睛都直了。

“先生,是您需要做美容吗?”

她拎着一只不大的工作箱,立在客厅的位置。

周津安走近,他没应声。

那女的又开了口,“先生,您是要做全套专案,还是只是做一个部位呀?”

她努力想要找到话题打破沉默。

周津安落座,两条大长腿交迭在一起。

他仰靠在沙发上,促狭着眸,就那么玩味地看向那女的。

“叫什么名字?”

他淡淡地问。

“张晓霞,破晓的晓,霞光的霞。”

她回答得很认真,声音有些聒噪,惹得周津安蹙了眉。

“有男朋友吗?”

周津安从果盘里抓起一只苹果,轻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张晓霞摸不透周津安的心思。

这男的帅气又多金,要她上门服务,给的小费非常高。

此刻问的话题,全都与她的工作无关。

她一时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了。

这房子,这车子,这男人……

“没……没有……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张晓霞极力地想要标榜自己的纯洁。

可,有些事儿啊,一旦用力过猛,就显得太假。

她不自觉地在周津安面前矫揉造作,小动作不断,无非是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但周津安深邃的眸光,始终都不曾看她一眼。

她期待着,心脏怦怦的跳。

突然,周津安抬了眼。

四目相对,他眼里满是寒光,像刀子,往她胸口捅。

张晓霞有些被吓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这男人,这车子,这男子,恐怕跟她没关系。

“乔德,认识么?”

猝不及防的,周津安开了口。

张晓霞一下子愣住了,但下一秒,她立刻否认。

“不认识。”

周津安没再说话,如炬的眸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心里有鬼,吓得不行。

“先生,您要是不做美容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她拎着美容箱,说着,就要走。

程璐伸手拦住了她,“你到底认不认识乔德?”

程璐面相生得重,此时突然拔高了音量,张晓霞被吓住了。

“我……我不认识。”

她开始结巴。

程璐冷笑一声,“你不认识,怎么会怀了他的孩子?你不认识,他怎么会为你欠下高利贷?”

他一连两个反问,逼得张晓霞面色一片惨白。

她现在后悔极了,生了贪婪之心,却给自己惹了祸。

“我没有,不是我。”

张晓霞急得哭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程璐说着,一把遏住了张晓霞的喉咙。

他手臂上青筋爆出,力道一点点加大,张晓霞吃痛,两只手奋力挣扎,想要掰开程璐的大手。

她不肯说,嘴巴很严的那种。

周津安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只苹果,张晓霞落了泪,吓得都尿了,可她却什么都不承认。

程璐不打女人,不代表他周津安也是如此。

他上前,居高临下逼问,“你说,还是我逼着你说?”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

张晓霞又痛又惧,可她牙关咬得很紧。

她吓得浑身颤抖,但是脑袋却摇得如同拨浪鼓。

周津安厌恶不识好歹的人,他没有耐心去耗,单手打碎茶几上的一只玻璃杯,拾起一块碎玻璃,照着张晓霞的脸就划了过去。

力道不大,划痕不深。

张晓霞发出狼嚎一般的惨叫。

周津安不为所动,他阴鹫的眸子,夹杂着一抹狠绝。

“要不要再来一道?”

从他嘴里冒出的字眼,每一个都冒着寒气。

张晓霞还想要隐瞒,可当周津安抓起碎玻璃,又朝她的另半边脸碰去时,她识趣了。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周津安收回了手,程璐也松了手。

张晓霞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认识乔德,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可我们只谈了很短的时间,而且已经分手快一周了。

我没想骗他,是有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

她说着,慌乱地从领口伸进去一只手,又从内衣里掏出一张支票。

“她出手很阔绰,她说,只要我告诉乔德怀了孕,让他签下高利贷就行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那样,我没想害他的。”

张晓霞说着,很快就落了泪。

周津安将那张支票拿了过来,他只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

第34章破戒

支票这种事儿,一般人看不出端倪。

但周津安不是一般人,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张支票。

在榕城,像周家和安家这样大的家族,使用的支票都有属于自己的特徵。

比如,周家的支票,首字母都有一个Z,而安家呢,末尾的数字永远都是3.

周津安现在手里拿着的那张支票,尾号正好是3.

“她还让你做什么?”

周津安又问。

他攥着支票的手,青筋暴起,压抑在心底的怒火,也开始汹涌。

张晓霞吓坏了,只顾着摇头,“没有了,就这些。”

“你真的怀了乔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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