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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恩不顾脸面,周津安还要顾。

可人啊,有时候顾不得脸面。

乔恩有自己的无奈,她不愿说给周津安听。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辞了。”

周津安下了令。

乔恩并不错愕,周津安一向如此,他跋扈、强势,行事霸道。

他不让她做的,她绝不能做。

不过,这是以前。

乔恩没忘,她已经不再是周津安的秘书,也不再是他的女人。

他俩没了关系,她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迁就他。

“周总,您越界了。”

乔恩温馨提醒,却不想踩了周津安的雷。

他隐藏了一晚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你这是自甘堕落!”

他给乔恩定了性。

她放着前途无量的乔秘书不当,跑去安氏旗下的“皮包”

公司做公关,这不是自甘堕落,还能是什么?

乔恩缓缓抬起头,对上周津安的视线。

他眼底幽深,如夜色一般浓郁。

两簇火焰在眸子里熊熊燃烧,愈烧愈烈。

乔恩牵扯嘴角,淡淡一笑。

“我自甘堕落又不是第一回了,周先生大惊小怪做什么?”

三年前,她爬上了他的床,岂不是也叫自甘堕落?

乔恩意有所指,周津安立马会意。

她的话是火上浇油,他眸里的火焰喷射,大手一钳,捏住了乔恩纤细的脖颈。

手指微缩,压迫感十足。

乔恩瘦,很快脖颈青筋凸起,脸颊也红了一片。

窒息感来临,她没有张嘴呼救,也没有伸手推开他。

乔恩只是平静地看着周津安,任凭他眼里的怒火燃烧着自己。

然而,她愈平静,他愈愤怒。

一抹暗影突然笼罩下来。

乔恩没来得及反应,周津安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有着清甜的芳泽。

是周津安熟悉的味道。

有一段时间没碰她了,周津安一时没把控住,炽热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风吞云卷似的,大有就地办了她的可能。

乔恩心慌,一边躲避着周津安的吻,一边伸手去推他。

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周津安的对手。

他的吻技高超,乔恩渐渐觉得脚底发软,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最该死的是,她的身体开始瘫软,甚至有一种想要回吻他的冲动。

周津安是乔恩的第一个男人,他一手调教了她,她的身体、心灵,都经过他的开发。

张爱玲说,透过一个女人的身体透过她的心。

周津安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霸占了乔恩的心。

三年来,她用理性克制着所有的情感。

爱与不爱,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

但是对周津安而言,爱是负担。

以前如此,现在更是。

乔恩脑子里突然现出周夫人和安可欣的影子,两人交替出现,她一时惊了一身冷汗。

“啊——”

周津安惊呼一声,猛地一把推开乔恩,他伸手摸唇,一手的血。

乔恩咬了他,用了很重的力道。

“周先生,请自重。”

乔恩眸里平淡如水,她看向周津安,心底翻涌的浪潮已经平息。

她没有多看周津安一眼,转身,笔挺着腰板,在他注视的目光里,一头钻进了电梯。

无情、冷漠,她演绎得很到位。

电梯直达二十六层,乔恩快步进入房里。

透过阳台的窗,她朝下望,周津安离开的身影只是一团小黑影。

他不舍得,乔恩心里清楚。

毕竟,养只宠物三年,分开都会不舍,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人呢?

周津安越是不舍,乔恩就越得跟他一拍两散。

回去的路上,周津安的心情明显不佳。

他靠坐在后排椅座,微蹙着眸,一双眼落在窗外。

街灯明亮,目光所及皆是熟悉的景。

他不是长情的人,对谁都是淡淡的、冷冷的。

这或许与他的成长经历有关。

他三岁便与周夫人分开,没得到过什么母爱。

受母亲牵连,他自然也不得周董宠爱,父爱于他而言是奢侈。

至于周董续弦娶的新妻,对他也颇为疏离。

十二岁他便一个人出了国,身边也没什么朋友。

成年后,他进了南辰,靠近他的人很多,有的人巴结他,为了利益。

同样,也有人为了利益,陷害他。

他独来独往惯了,不至于被人利用,也不至于被人中伤。

乔恩是个例外,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底的阴冷。

但这束光,只为他停留了三年。

他努力了,却留不住。

“周总,周夫人那边来了好几通电话了,说她病了,想让您过去一趟。”

程璐提醒道。

周津安没吭声,只是眉峰不由得蹙紧了几分。

他与周夫人不算亲近,幼时来往少,是重新回到榕城后,才交往多了些。

周夫人一直寡居,过得不算好。

因为当年的事儿,娘家嫌丢人,早跟她断了关系。

她没朋友,没亲人,周津安是她唯一的念想。

念及母子之情,周津安对她还不错。

给她置办了府邸,派专人伺候,一应用度,全按照她的喜好来。

只是,周夫人不是安分的主儿。

程璐等了好一阵,见周津安没发话,他自作主张将车子开到了周家大院。

管家开了门,车子直接进了院。

“少爷,您可算来了,夫人头疼了一整天了。”

周津安刚下车,管家便迎了过来,领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跟他讲述周夫人的病情。

“医生看过了吗?”

周津安问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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