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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欣泪光盈盈,楚楚动人,“津安,我从十六岁就喜欢你,已经十二年了,除了你,我不想嫁给任何人。”

这是一句深情告白,听着让人动容。

但周津安却笑了。

他笑起来时,也是收敛的,眉宇微松,唇角上扬,孤傲之气,一览无余。

“可是,我已经有想娶的人了。”

“谁?”

周夫人和安可欣异口同声地问。

周津安没有立即回答,他掏出烟和打火机,动作娴熟,却又缓慢地点燃了一支菸。

菸蒂忽明忽暗,烟雾腾起又飞散。

他幽冷的目光,扫过安可欣,最终落在乔恩的身上。

但只是一瞬,又收回。

“反正不是她。”

不是她,难道是她?

安可欣怨毒的眼盯上了乔恩。

先前,她试探乔恩,在她面前秀了一把恩爱。

今天,她本想试探周津安,却不想他不留情面,当着乔恩的面让她下不了台。

“乔秘书,是你吗?”

乔恩只想置身事外,奈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又被牵扯进来。

“安小姐,绝不可能是我。”

乔恩慌乱起身,摆着双手,极力撇清跟周津安的关系。

安可欣哭得满脸都是泪,她咬着下唇,隐忍又不甘。

“是乔秘书吗?”

她看向周津安,执拗地等一个答案。

周津安起身,面色依旧沉凝,他淡淡地瞟了一眼乔恩,将半截烟摁灭,径直朝门口走去。

安可欣的逼问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不会回答。

他不回答,乔恩势必成为众矢之的。

周夫人不会放过她,安可欣更不会。

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6章一起洗

周津安一走,屋子里的女人就乱了套。

“伯母。”

安可欣扑进周夫人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周夫人心疼,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声哄道:“可欣,伯母答应你,如果津安结婚,新娘一定是你。”

这话是说给安可欣听的,当然也是说给乔恩听的。

她表明立场,是要打消乔恩心里的非分之想。

告诉她,只有安可欣这样高贵的出身,才能配得上周津安。

乔恩很识趣,她起身给安可欣倒了一杯热茶。

“安小姐,您跟周总郎才女貌,肯定能修得佳缘的。

周总最近工作上不太顺心,迁怒于您,您多担待一些。”

这话说得得体,附和她秘书的身份。

安可欣止住了哭泣,接了那杯热茶,但她没喝。

“乔秘书,刚才我失礼了,多有冒犯,你别介意。”

“不介意的。”

乔恩回答的坦然,有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

安可欣将脸上的泪痕擦拭了一番,冲周夫人说道:“伯母,那我先回家了,改天再去拜访您。”

她说完,与周夫人道别。

乔恩起身也要走,周夫人却叫住了她。

“乔秘书,你留步。”

“好的,夫人。”

乔恩听话地留下来。

包房门重新关闭,周夫人端坐在首位,一言不发。

她坐着,乔恩站着,房间里的气氛不算好。

周夫人心里有气,乔恩知道与周津安刚才的言行有关。

她现在只是一枚弃子,绝不能成为一个绊子。

“乔恩,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周夫人目不斜视,闷声问道。

“聪明。”

乔恩依言回答。

周夫人侧目,一双精明的眼里满是斥责。

“可我怕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的声音很重,自带压迫感。

乔恩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她深呼吸一口气,应道:“夫人,我跟周总分开了,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她提了分开,办了离职。

从此,云归云,泥归泥。

她已经按照周夫人的意思,完成了棋子的使命,也甘于接受弃子的命运。

“如果他不放手呢?”

周夫人反问。

乔恩一时语塞,“周总不是那样的人,何况,我也不值得。”

她很有自知之明。

但周夫人不放心,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乔恩。

里面有一张卡和一张机票。

“乔恩,你是聪明人,有些话我不想说透。

津安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可我就他一个儿子,哪有不替他谋长远的?我虽离开周家,但津安还是周家人。

你知道为了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他付出了多少吗?”

周夫人说着,声音哽咽了。

周津安三岁时,周夫人因“桃色新闻”

被逐出周家,这曾是轰动榕城的一件大事。

不过事发不到半年,周家续弦,新夫人为周家又添香火,连着生了两个儿子。

作为长子的周津安,受生母牵连,自此失去宠爱。

若不是周老爷子庇护。

他恐怕难以长成现在这般模样。

这些陈年往事,周津安从未跟乔恩提及。

豪门恩怨,乔恩不曾经历,但生而为人,哪有不苦?她虽不能与周津安共情,但她能理解。

“夫人,您放心,我会尽快离开榕城。”

她给周夫人吃了定心丸,周夫人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津安遇见你,是他的福气。

但他有他的路要走,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为他做的有限,但安可欣能帮他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乔恩,你也希望看到津安过得好,是不是?”

“是的,夫人,周总肯定能如您所愿的。”

周夫人起身,握住乔恩的手,拍了拍。

“你还年轻,多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我帮你联络了学校,你尽快出国,记住了,不要让津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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