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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过后,一切如云烟消散。

子时已过。

暮夜城的热闹似乎也只是个幻影,一切恢复静谧。

“国师大人,夜深了,咱们要走吗?”

叶温书有些困了。

今天也算是圆满了,看了人生中的第一场烟火盛会。

穿书,也不算白来一趟,他还赚着了。

叶温书打着呵欠,这个时候,他平常早就睡了。

但是,今天他还在强撑着。

明日,他就要动身前往西临国清水镇,今天应该算是道别吧。

这一别,一个月之后才能相见。

“嗯。”

陆干清冷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知是不是叶温书的错觉,他觉得这声音里沾染了厚重的情丝。

缠绵不舍,魂牵梦绕。

直到回到叶府的房间里,叶温书还没从那声音里反应过来。

“眠眠,你觉得我没动情吧,我也觉得我没动情。”

叶温书把眠眠从九圻戒里拽了出来。

这小东西,一天天地,就知道吃吃喝喝玩玩睡睡。

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那你就是喜欢上了国师大人呗,你看你这春心荡漾的样子,看不得了。”

眠眠看着主人这脸上的笑意,分明就是动情了。

这样可就太好了,它又能见到那个抛弃它的前主人了。

叶温书:……

叶温书无语:这敷衍人的小东西。

算了,他一定没有动情,他只是觉得这国师大人长得很美而已。

就和那个谁谁,帝无执一样,只是长得很美而已。

在自我麻痹中,叶温书躺在床上入睡。

第20章缘尽,告辞【参赛中,求枝枝】

一夜无梦,正午醒来。

叶温书看着院外的花草树木,渡上了一层金光之后显得熠熠生辉。

太阳正盛的时候,花开得却更娇艳了。

可惜,这些也都要消散如烟。

只不过,这些与他也没有关系了。

因为明日就要离开,所以叶父明令规定,让他今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

叶温书明白,他这老爹其实也舍不得他啊。

但是,世事如棋,并非他们能够控制的。

叶温书绕着府里转了一圈,现在府里连一些侍卫都很少了,显得有些凄凉。

也只有一些厨子,侍卫和打理院子的。

“爹,你怎么把那些侍卫都给遣散了,府里没人,如果有人刺杀你怎么办?”

叶温书走进书房。

他老爹一天到晚宅在书房里,叶温书也不知道书房有什么乐趣。

除了一些大陆上的奇经异志,趣闻乐事,丹书仙法,也就没什么了。

“怎么过来了?这书房乱得很。”

叶穆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叶温书看着这纸上的书法,似乎还是上一次的“玉石留止”

四个字。

他这老爹对书法还是如此感兴趣。

“爹,我只是有些舍……无聊而已,所以就过来转转。”

叶温书将快要说出口的“舍不得”

变成了无聊。

他觉得说自己舍不得还是有些过于矫情了。

本来这些也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他尽到原主的一份责任也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善言辞,没经历过亲情的他,还是不能做到与这个老爹像原主一样相处。

叶温书不自在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尬尴。

“你去叫你表哥晚上过来吃饭吧。”

叶穆对着叶温书说。

小七啊,还是有些拘谨。

坐在自己小院的亭外。

叶温书看着对面的慕容瑾,明明这人是个将军,权利几乎被架空了,但感觉他一天天地都很开心。

“表哥,难不成最近好事将近,所以笑得这样明媚灿烂。”

叶温书给慕容瑾递去了一杯清茶。

这茶叶是他去年珍藏的,放在空间里吸收充沛灵力,味道想来应该也是可以的。

“你这清茶味道还行,表弟的手艺长进了不少。”

慕容瑾面对表弟这不知所云的言语,比之前有人情味了。

以前的他,纨绔的确是纨绔,做事上更是无理取闹,更何谈与他这表兄情深。

“表弟莫不是昨日与国师大人共赏烟火,太过激动了。

不过表弟你激动也是没用的啊,这国师大人今日已经走了。”

慕容瑾看表弟这状态也不太对劲,难不成是真的喜欢上了人家国师大人。

叶温书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缺了那么一块。

早知道他是要离开的,不成想却是如此的快。

不是说明日离开的吗?

所以,今天早上算是送别吗?

“怎么走得如此匆忙?”

叶温书反问了一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可是他还没有与自己道别,他以为这些天他们也算是朋友了。

在慕容瑾的描述下,叶温书还是不得而知。

大概是这样的。

今日朝堂之上,突然飞过来了一封书信,信上写着“缘尽,告辞。”

,信上有国师府的敕印。

信上的字,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

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

“原来国师大人的字竟写得这般好,表哥竟也懂得欣赏书法。”

叶温书有些难以相信。

不过这两句话一褒一贬,叶温书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小看这位表哥了。

你以为他是个粗莽的武将,可实际上他身上自有文人墨客的那种骚气。

叶温书总觉得表哥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

“你这什么意思?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开始处处袒护那位国师大人了,果然是胳膊肘往外拐。”

慕容瑾表现出一种愤怒的样子,愠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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