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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原着里简直就是女主的存在,可却被作者写成小小的女配。

实在是不值。

“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的面具上有东西吗?”

郑瑶开口问道。

她本清冷,可叶温书却太过热情了,一直盯着她看。

“没有。”

叶温书放下自己的海棠花灯,看它在河中漂浮,不问归期。

他刚才也只是想得入迷了,就一直盯着她看,可真是有点尴尬。

对面有一所游船驶了过来。

对面的游船很大,金碧辉煌,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那游船似乎脱离控制,向叶温书这里撞来。

叶温书快速催动着周身的灵力,使他们的游船调离方向。

电光火石间。

对面的大船径直撞在后面的一根柱子上,船上有些人来不及使出灵力,便已坠入水中。

使用灵力的人,腾在半空,等游船稳了之后,一跃而下。

“你们两个贱民,找死是吧。”

有一个身着蓝色云纹衣袍的男子走了出来,开口便直接大骂。

叶温书不认识这个人。

可后面的两个人他还是认识的,有那么一点印象。

这不就是这本书的两位主角,林锦与萧子清,他们二位挽得可真好。

这看起来,也算是绝配了。

“老三,不可无礼,是我们惊扰了他们,理应道歉。”

萧子清训斥着刚才开口大骂的那个男子。

“公子,姑娘,游船失控,惊扰二位,在下给二位赔礼道歉了。”

萧子清对着小船的叶温书两人道歉。

游船失控,本就是他们的不是。

叶温书看着萧子清。

原书里的男主1,能作为男主1,自然是有一些本事在的,温和亲民,这便是萧子清成功的关键。

能屈能伸,也是个人物。

只是叶温书还有之前看小说的滤镜,对他也就没什么看法了。

“二哥,你身份如此尊贵,凭什么给他们道歉,他们就是两个贱民而已。”

刚才那位骂人的十分不满。

他们是皇子,身份高贵,怎能给贱民道歉。

叶温书听着话里话外的贱民,怪不得东晨国大厦将倾,估计已经失去了民心。

“你确定我是贱民?”

叶温书看着大船上的人,居高临下的样子,他不爽了。

“你不就是一个贱民吗?怎么了,难道你还能野山鸡变成凤凰,借着我们鲤鱼跃龙门不成?”

萧子安话里话外全是嘲讽之意。

这些市井小民,真以为自己穿得光鲜亮丽的,就可以成为人上人。

“老三,怎能如此嚣张跋扈,你的礼仪典范去哪了。”

萧子清脸上的温和全部消失。

只剩下了一些很明显的怒火。

显然,萧子清被这个老三的举动给气到了。

直接甩过去了一个巴掌。

“二哥,你打我?”

萧子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二哥。

为什么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二哥动手打他?

叶温书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好笑。

叶温书不自觉笑了。

这位恒王殿下可真是大义灭亲。

“离熙世子,你们走吧,今日之事是我们的过错,回去之后定当补偿。”

萧子清对着叶温书他们躬身道歉。

叶温书有些错愕,并不明显。

不愧是原书的男主1,有一点本事,还能认出他。

既然被认出来了,叶温书也并不掩饰。

“恒王,我希望这位三皇子呢,能够亲口赔礼道歉。

你也知道,惊鸿宴上我既然敢触怒龙颜,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怒意。

叶温书一身紫衣,立在船头。

晚风过境,带起周身的涟漪。

他倒也没指望这个不成器的皇子给他道歉,毕竟他命不久矣。

只是这人话中的“两个贱民”

确实惹到他了,可以说他是贱民,他无所谓。

但是不能说他旁边的这位北凉公主,巾帼女将。

即使发配为奴,她永远都是那个高贵不凡的北凉公主。

既然是他叶温书要护住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离熙世子,今日这游船失控是我们的错,我们都已经赔礼道歉了,离熙世子如此便咄咄逼人了吧。”

林锦上前一步,直接站在了萧子清的面前。

似乎这是在宣誓主权。

林锦穿一身白色的衣裳,显得就像书生旁边的书童。

“道歉吧,话我不说第二次。”

叶温书直接催动灵力聚气于手心,熟悉的动作,前几天还是对着林锦的。

林锦想起了之前叶温书逼迫着他下跪。

欺负他不会修仙?

林锦躲着往萧子清身后去。

“恒王哥哥,世子他又要欺负我。”

叶温书看着林锦,为什么那个作者会写出这样一个男主0?

不得而知。

“三年未见,恒王殿下还是这般被人所惑,竟没有半点长进。”

郑瑶毫不遮掩地嘲讽。

三年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你是?”

萧子清看着叶温书旁边的女子。

一袭白衣,白狐面具,气质自是矜贵非凡。

“三年来,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恒王总该记得被你害惨的那个人吧。”

郑瑶语气平淡地不像话。

叶温书总觉得她过分平淡了。

明明说出的话似乎有深仇大恨,千钧重,可说出口的确是很淡然的话。

“今日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明日定当送往叶府一些心意聊表歉意。”

萧子清对着叶温书他们示意。

看来,这个白衣女子是个故人。

北凉国,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又吩咐船上仅剩的一些人开始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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