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被淼淼抱着上了陌生的车,转头左看看右看看,没再看到爸爸,反而一下子活跃起来。

小手抓着淼淼的肩膀。

“你是谁?”

“你要喊我哥哥。”

“想要当我哥哥,可是要经过我的考验。”

“还有考验?”

“那当然!

我问你,你会斗鸡吗?”

“哈?”

“那抽陀螺?”

“……”

“打水漂!”

“我……”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我不要你当我哥哥。”

淼淼气笑了,看着从怀里要爬出去的小屁孩,一把抓住一条腿给拽回来。

“那算什么,那是你小孩才玩儿的。”

小囝眼睛放光,“那大孩子都玩儿什么!”

“爬树,翻墙,打弹弓,我还会打枪呢。”

小囝震惊到一屁股坐回去。

充当司机的警务员有点领不下去。

“淼淼,弟弟还小……”

“我不小!

哥哥,哥哥,你教教我吧。”

“我可不随便教人,除非。”

“快缩!”

“你以后喊我师父,哥哥弟弟可以有很多,但师父只能有一个,你拜我为师,我把我会的毫无保留交给你。”

警务员试图提醒,“淼淼,你这次来主要任务是参加夏令营,没那么多时间。”

“那怎么办!”

小囝着急,“我也跟你一起去!”

淼淼懒洋洋地护着新弟弟,怕他一个不老实溜到座椅下面去。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孩,你也不能全指望我,知道不。”

“啊?”

小囝听不懂,晕乎乎的。

淼淼趁机伸头去前面,“叔叔,我哄小孩呢。”

警务员:“……最好是!”

看你那认真的样子,他着实有点不太相信。

淼淼也不再解释,忽悠着新弟弟,喊还是要喊哥哥,但心里要认他当师父,不能跟大人说,说了大人肯定就不让他学。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弹弓。

“这是为师送你的入门礼物,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做一个为党所用的人才!”

小囝爱不释手,抱住立马大声喊好。

警务员:“……”

孩子都快忽悠瘸了。

刚刚就该留个孩子正经长辈在的!

前面车上,孩子正经长辈正说得热闹,半点都没记起后面的人。

上车詹成刚就说,他休假回来看孩子,知道云木香一家暑假来,专门挪的日子。

云木香好奇他怎么会知道确定日子。

周以臣倒是想起他入校的日子。

“干爸干妈现在还在学校。”

他们这种行程都需要提前报备,拿到准确日子不难。

云木香轻哦一声,“哥哥,你以后就打算和秋楠姐这么分居两地?”

地震那年,袁秋楠带孩子回娘家住了一段日子,正好躲过去,之后军区重建,干爸便将母子俩接到身边。

刚子哥当时有去支援救灾,只是在最危难的时间过去后,又继续交换学习,一轮走下来,重点培养的人才几大军区要走,只有一个冯汉林坚持回军区。

刚子哥这几年都在南京军区,干爸说年前升了一级,现在是副团。

“再等两年,我调不回来,你嫂子再带他过去,正好去上小学。”

正经说到袁秋楠,云木香倒是觉得她不一定会同意。

她当年一到北京,在婆婆安排下依旧进了文工团,正面和前未婚夫两口子对上,斗得是如火如荼。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詹成刚得意一笑。

“狗改不了吃*,三八节的时候,你嫂子那前对象在外面偷吃,被老婆抓到宾馆,闹到团里面,撕扯的时候气上头,说是女人先给他戴绿帽子,跟港城来的富商睡过,事情闹大影响不好,俩人都被开除。”

开始还喊冤,试图拉他老婆下水。

结果没两天,女人跟富商跑了,一下子就真相大白。

那前对象彻底没脸留下来,听说灰头土脸地回上海老家去了。

詹成刚现在说起来还觉得瞧不上。

他媳妇年轻时候眼神真不好。

云木香感觉像是在听戏一样,这一波三折的。

于是,等回到干爸干妈家,云木香一下车就瞧见等在门口秋楠姐,心情好影响到气色都红润起来,整个人精神头都不一样,倒是越来越年轻。

袁秋楠高兴地三步并两步,没等车停稳就迎上去。

“可算等到人,爸妈都问了好几趟,生怕成钢没接到人。”

她伸头看车里,“淼淼呢?”

云木香跳下车。

周以臣拦了她一下,“小心点。”

“我没事。”

云木香拉开他的手,打趣袁秋楠,“就没发现还少点别的?”

“别的?”

直到驾驶门打开,瞧见詹成刚。

“我儿子呢!”

后面跟来的吉普问问停下,车窗打开伸出一大一小两个脑袋。

“妈妈!”

“舅妈!”

袁秋楠刚刚还绷紧的脸,扭头就换上笑容。

“快下来,快下来,淼淼都长这么高,爷爷奶奶在屋里等着呢,小囝带哥哥进去。”

“哥哥,你跟我来。”

小囝拽着淼淼进屋,“我给你介绍我家。”

警务员随后下车,将后备箱的行李拿下来,悄无声息地蹭到领导面前,隐晦地将车上一路发生的事情打小报告。

周以臣嘴角抽搐一下,伸手揉了揉不安的胸口。

要不,早点入校吧。

“你们在说什么,赶紧进来。”

云木香回头去拉人。

一进屋,明明格局不一样,云木香还是到处都能感觉到熟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