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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不是今年第一次,第几次都有数不清楚。

云木香心情有点闷,当即换话里。

“明后天休息,妈妈喊爸爸带你出去玩儿,要不要?”

“不要了吧,江河!

妈妈,我回教室了。”

抽出手,冲着前方的江河喊出声追上去。

云木香手插进兜里,还觉得有点空。

当天晚上,久违地吃完饭想带儿子去洗澡。

天冷,在家洗不现实,容易生病。

如今军区澡堂子已经烧起来。

谁知道一提出来,淼淼拒绝了。

“妈妈,我已经是男子汉,不能跟你一起进去,我要和爸爸一起。”

“我不去。”

没关门的书房里,周以臣头都没抬。

云木香现在已经说不上是失望伤心更多,还是郁闷烦躁更多。

“那还洗不洗?”

有些赌气。

淼淼像是有察觉,“那妈妈带我去,我跟着别的叔叔一块进去。”

云木香叹气,“那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里没爸爸。”

嘀咕完瞪了一眼书房里的人。

周以臣敏感地抬头,就瞧见这一幕。

是迁怒吧?

是的。

云木香在迁怒。

她清楚知道自己蛮不讲理。

因为明面对上周以臣的态度,再联想最近自己对儿子的态度,她一下子气上自己和周以臣。

身为一家之主,连潜在危险都没察觉,这爸爸当得也太不合格了。

同理。

云木香抬手捂着脸,转身进屋去了。

周以臣这下不放笔都不行。

“你妈妈怎么了。”

淼淼耸耸肩,摊手。

“你老婆,问我?”

第287章自省

周以臣经过儿子时狠狠揉了他一把,直奔卧室去。

进门看到窝在床头的人,转身瞧见淼淼伸头在看,反手将门关上。

动静没放轻,周以臣故意的。

谁知道床头坐着的人半点回应都没有。

他凑近,并肩坐下,

有些凌乱的碎发垂落遮住云木香大半神情,他伸手帮忙理到耳后。

云木香挣扎一下,扭过头。

周以臣追着人问,“我把儿子吊起来打一顿,你觉得怎么样?”

“你敢!”

爱答不理的人抬起头,满脸愤怒,一双眼睛通红,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周以臣心里咯噔一下。

他抬手捧住小脸,大拇指小心地擦掉眼角的泪

“你哭成这样,打他就不亏。”

“跟他又没关系,你怎么跟个后爹似的。”

“又乱讲,谁后爹。”

周以臣将人拉进怀里,打量着情绪还算稳定,才问,“谁惹你气成这样?跟我说说,我给你出气。”

“呵,你不敢。”

云木香阴阳怪气。

“我倒要听听是谁,还有我不敢的。”

周以臣夸张道。

那笃定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让云木香更生气。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一把拍在周以臣的胸前,趁机和他拉开距离。

“你,你爸爸,你妈妈,你们一家子姓周的,你教训一个我看看。”

“老婆,现在不兴连坐,真算起来该是我们一家子。”

周以臣捞住胸前下掉的东西,却没看。

云木香看着张脸嫌烦人。

“那行,明天周末,我们一家出去玩。”

周以臣:“……”

一时之间有些左右为难,明天的安排早一周就定下的。

“老婆……”

云木香听音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见他不看她给的报纸,心头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以臣,儿子是不是我一个人的?你只管生了就不管养。”

“没有。”

“那期中你儿子考试多少分,多少名?”

“……第一?”

周以臣想到儿子成绩一向不错,“对,就是第一,多亏你把我们儿子教得好。”

“别哄我,现在没用,那他现在多高。”

“一米五,前天早上才在门口柱子上画的印。”

云木香瞪圆眼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脚穿多大鞋子!”

“二二五。”

云木香闭紧嘴巴,屏住呼吸,许久都没动静。

周以臣担心她把自己给憋过去,伸手捏了鼻子。

“呼吸。”

“憋死我算了。”

没动静还好,半路被这么一招惹,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

头往膝盖里一埋,眼泪就刷刷地掉。

周以臣懵了。

以前不是没逗过啊,怎么就哭了。

看着肩膀一抖一抖,压抑的声音小小地传到耳朵里,人更慌了。

这是他老婆?

周以臣低头,“是不是我刚刚捏疼你,老婆你抬头我看看,我给你道歉。”

扶着肩膀将头抬起来,一会的时间脸就憋得通红,周以臣小心擦着泪,声音放缓。

“谁家小可怜,受委屈了?”

云木香不想说话,脑袋一地直接砸在周以臣肩膀上。

周以臣护着,手顺着背一下一下安抚。

余光正巧看到刚刚慌乱间掉落在地的报纸。

云木香将报道那一部分对外迭着,一眼就能看到。

瞧见金金的照片,周以臣就认真起来。

要单纯自家事,怎么都好说,就怕牵扯别人。

一边小声哄着人,一边低头将报纸扫个大概,看完脸黑沉沉的,抬手就将报纸团成团甩出去,有多远丢多远。

团成团的报纸有一定分量,撞在门上咚的一声还挺响。

客厅淼淼都有听见。

“爸爸?”

“没事。”

周以臣说:“妈妈累了,给你个任务,去柜子里拿钱票,带上饭盒去食堂打两个菜,主食看你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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