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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回来,周姨应该也一起回来吧,直接让周以恒去接不就好了。”

“我不打算通知他,你赶紧找人。”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他是真不打算通知周以恒,电话最后打到公安局去的。

冠冕堂皇地说:“以恒哥现在工作正要紧,接人的事情我已经让哥哥找人,爸爸,你就不用再麻烦以恒哥,嫂子一个人带三个孩子特别辛苦,也不用她劳心。”

周父挂断电话,回味着小儿媳的意思,很是无奈。

老大家算是把老小家两口子彻底得罪。

无奈的同时还挺高兴。

这不就说明小儿子疼他们老两口,这不值得高兴?

找什么人啊。

他亲自去接。

云父那边通知到,两人一合计,确定周以臣订票的日期和时间后,就决定当天一块儿请假去接人。

云沉香的建议人选直接被他们给否掉。

后来。

云木香通知云沉香具体时间。

云沉香悄悄把两个老头的小秘密给捅了出去。

“真没想到,他们一把年纪还挺罗曼蒂克。”

云木香放肆嘲笑,“哥哥你真天真,怪不得你没对象,活该!”

“?”

怎么还人身攻击。

没得到解惑的云沉香回来问大仙儿。

“你说我妹妹什么意思?”

时常偷听的大仙儿欲言又止。

云沉香观察到,犀利的目光看过来。

“你知道?!”

大仙被拎起来,四肢悬在半空,只能无奈地垂下头。

“笨蛋,当然是你母亲他们回来,你父亲他们好日子就跟着回来了啊!”

“?”

云沉香:你这是在抹黑我父母的爱情。

白仙:蠢货!

……

云木香送母亲那天赶着周母。

带着淼淼一块儿去的,站在月台原本有点控制不住眼泪的,可惜儿子比她还夸张。

最后精神都用来哄儿子,哭也就哭不出来。

哭什么嘛!

刚酝酿一点情绪就被儿子那破锣嗓子给吼没了。

等送完人回来,袁母陪着袁秋楠上门。

“送走了?我还想着一起等年后再回去呢。”

袁母拉过淼淼,“看这眼睛红的,小可怜样,别哭了,以后周末来找袁奶奶玩。”

淼淼立马有了小心思,“袁奶奶,那你期末之后来看我表演吗?我奶奶和外婆都看不到,我让你妈妈帮我借相机,到时候袁奶奶你帮我拍照好不好。”

“行啊,具体哪一天?”

期末还远。

不过这事让淼淼从伤心中走出来,开始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练习上。

离开两个人,家一下子就空了好多。

还没等云木香习惯,一日阴沉沉的天气中,大雪提前几天落下。

没等地面攒满皑皑白雪,周以臣准备起来,计划趁着恶劣天气进山拉练。

云木香不解,“这种天锻炼?很容易生病啊。”

“战争可不分天气,当年跨过鸭绿江,北国冰天雪地的可没机会让我们锻炼。

现在多好的机会。”

云木香不理解,“说不过你,去去去。”

这次拉练,也是希望今年入营的新兵能尽快融入到队伍中来。

几千人化整为零,进入山林后瞬间如雪融水,消失不见。

留下来的人还挺明显。

特别是云木香,她身边接触的人本身就以一团的家属为多。

最为明显的,便是来学习纺织的人多起来。

麻布虽然清爽透气不适合冬天穿,可做里衣不出错。

周母两个月内将纺织队规范起来,如今个个干起来有模有样。

整个秋季都在忙碌,不是在收获就是在播种。

九十两月收获的苎麻浸泡处理后,便只留纤维堆积在仓库里,如今入冬才有时间处理。

坐在原先培训班的教室里踩着纺车,工作的嫂子抬起头,笑着说:“今年没那群学生吵架似的辩证,学校都显得太安静了。”

“谁说不是呢。”

第234章背刺

离开的仇富则痛定思痛。

爱情既然没了,那就专心搞事业!

同一时间,地震大队和卫生局的合作也默契地在进行。

“我们计划在土彻底冻上之前,完成这片区域所有的定点建设。”

胡建踏着风雪回来,又赶着迎春第一抹绿出现时离开。

云木香将自己裹在厚厚的皮草里,看着胡建悄悄留给她的地图。

目前还只是省内。

简易线条勾勒出来的一块块区域上,有红笔标下的位置。

还是太慢了。

太慢了。

云木香有点焦躁。

淼淼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妈妈,邮递员叔叔喊你签字!”

云木香回神,“有包裹?”

“对!”

云木香掀开盖在膝盖上的毛毯,浑身缩在一块儿出去。

瞧见熟悉的面孔,笑着问包裹哪个地区发来的。

“上海。”

云木香歪头看一眼,签字后伸手接过来,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手迅速下坠。

“也太重了!”

淼淼伸手帮忙扶一下,将东西放在桌上后,扭头就去够墙上挂的剪刀。

像是被施肥一样的淼淼,过个年个头又窜一节。

如今踮着脚尖,就能取下剪刀。

云木香瞧见,说:“一会给你量量身高。”

“爸爸前天给我量啦,我又高了五厘米!”

淼淼张开手,得意地炫耀。

“这么长下去,没几年就要高过妈妈了呀。”

云木香拿着剪刀打开包裹。

淼淼笑嘻嘻,最先伸手,“噫,怎么都是书。”

还是手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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