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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要进门,直接阻止,换她出来。
师九运奇怪,“不能进?”
“小孩在写作业,有事我们外面说。”
师九运轻啧一声,觉得麻烦。
云木香见他要反驳,小声反问,“新领导,你这次来,是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
师九运一瞬间气虚。
“还在想办法,不要着急。”
谁能想到,期间云木香陆续又做了几次梦,全部都跟以前的预知梦没关系。
她依旧会在梦里变成各种植物。
可能是院子里的青草,也可能是路过时裤脚触碰的野花。
大概概括为:我身为XXX的一生。
基本她变成什么,什么东西都活不久。
云木香为此有了怀疑,“师父,要不是那改梦的法子,是我在你留下的书籍里找到,我都以为当初在山上抓的正着,是你故意演给我看的。”
不然,为什么现在没办法恢复之前的预知梦。
师九运沉默两秒。
“我现在否认,你还会不会相信我?”
“哈,你觉得呢。”
这算什么?
坏事做尽,然后大结局站出来说我是好人?
师九运:“……”
到底谁是师父!
“反正我就能改成这样,你合你心意,就自己去琢磨。”
说完甩袖子离开。
云木香转身看着离去的背影。
怎么还说急眼了。
第224章工程
“姑姑,我好像听见师军长的声音。”
云木香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花藤下伸出来的脑袋。
宋画眉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看。
云木香伸手扶在头顶,将头给摆正。
“装什么,院墙都遮不住人,还问?赶紧写作业。”
“姑姑,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一点都不像是外面说得那样。”
宋画眉被松开没两秒,又回头看过来。
云木香走上台阶,在廊下竹椅上坐下。
“外面怎么说?”
“姑姑你还记得吗?前段时间你进纪检部,好多人相信你迷信,搞封建宣传。”
“嗯。”
所以?
“然后不就是有人造谣你们两个的关系嘛,那时候师军长在大会上开会,认真点名了这一点,邵家就对外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消息传来传去就变了。”
宋画眉悄悄打量云木香一眼,见她没生气,才继续说。
“就于雾嘛,说她听她公公讲过,师军长是最讨厌封建迷信的人。”
“等等。”
云木香抬起头,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新领导干什么?”
“最讨厌封建迷信。”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
王大嘴的声音突然从一旁穿插而来。
两人看过去,瞧见水井旁打水的人,拎着水桶放在矮墙上,兴致勃勃地跟她们寒暄。
“你们南方人,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我们东北靠近大山的,一些老规矩是不能不信的。”
比如,不能得罪黄皮子。
比如,进山遇见棒槌(人参)必须按照规矩道谢。
尽管没有明文规定,又碰上破四旧,可这些规矩在老一辈人的心里都有数,对小辈也耳提面命。
“我们不少人都信这个,可听师军长身边的大东说,光是类似这样的人,师军长是建一个抓一个,基本不给活路。”
云木香愣了,她看向宋画眉征询答案。
宋画眉迟疑地点点头,“我也听人这么说过,还偷偷问过大东,他说没有瞎说,师军长确实是建一个封建迷信的干掉一个。”
“咳,字面意义上的干掉。”
云木香皱紧眉头。
这什么反面教材啊,活生生像是活在话本里面大反派。
一听就那种利用正义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私下偷偷摸摸的违法犯罪行为。
“这事还是不要随便乱说。”
云木香严肃地结束这段话题。
宋画眉缩了缩脖子,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低头继续写作业。
王大姐神经粗,还赞同地点点头。
“确实,咱们可都得藏好了,我之前还找过神婆算命呢。”
“……”
云木香心想,找神婆也算?
这事在她心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想找师九运问一问。
预知梦的事情至今还没摸清楚实际,也让她认清楚胡思乱想不是个好习惯,干脆直接问。
可惜一连好几天,都跟对方错开。
渐渐的,云木香察觉到对方在躲着她。
为什么?
带着疑惑,云木香重新拿起自己高考时的钻研功夫,一点点去厘清书架上的古籍。
每每在这个时候,云木香才会清楚认识到自己是个天才。
这天夜里,师九运尝试几次都没成功的预知梦,被她重新复刻出来。
她重新变成花花草草。
看着淼淼和周以臣关系变糟糕,义无反顾非要独自去闯震区。
一颗心像是被钉在靶子上,不停地有小飞镖扎过来,胸口闷闷的,云木香看着可怜的儿子又想哭。
最后维持一丝清醒,撇开主线上的一切,努力去挖地震中最特殊的景象。
当地人民在夸。
胡工建造的房子能抗地震。
怎么做?
他们不懂。
铺天盖地的报纸报道。
上面概述了胡工的生平,展望了胡工未来的成就,将人捧上了神坛。
首次提出的‘防震建筑结构’也被人关注到。
云木香变成一朵蒲公英,随着风努力控制着自己掉落在报纸上,抓着不放,一点点将报纸上的内容记住。
可惜报纸报道的内容太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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