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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木香小脸被摸了摸,狗男人就开始上嘴。

她一巴掌推开那张大脸。

“你这是哪门子检查的办法!”

“周氏独门秘方,专门治疗云小香的病。”

周以臣喉咙里溢出笑容。

“你才有病。”

云木香把人推躺下,按在胸口不给他乱动弹的机会。

周以臣曲起一只手枕在脑后,“你刚刚跟那什么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

云木香对上周以臣的视线,看他目光往山上看了两下。

“人家有名字,叫娃娃。”

“你给起的?”

“它自己娃娃、娃娃地叫。”

云木香想到什么,“你听不懂我们说话啊?”

“你说得能听懂,它不行。”

周以臣如实回答。

云木香眼底闪过好奇,撑着他站起身。

周以臣抓住手腕,“去哪儿?”

“你等等,我验证一件事情。”

“?”

云木香挣脱开,踩着拖鞋跑进书房,很快拿着一本书出来。

周以臣看清楚那书的封面,第一时间眯起眼睛,直直盯着。

“老公。”

云木香抬起头,对上周以臣这阴沉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那什么……”

她忽然记起来,周以臣不喜欢家里有这些东西。

糟糕,最近太得意忘形。

“我拿错了,重新去换。”

云木香转身要离开,被眼前横着的一条腿给拦住。

她不解地看向周以臣。

男人用脚勾在她小腿上,“我都看见了,还藏,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

“我拿的这是汉英字典。”

“你信吗?”

“我……信?”

“我信吗?”

“哎呀,你好烦。”

云木香踢开他的腿。

“哪有你这样的,不领情。”

周以臣晃着摇椅,向上的时候顺便将人重新拉进怀里,一手扶着人,一手将那所谓的‘汉英字典’拿在手里。

看起来小小一本好像是字典。

但绝对不是英语。

身为军校毕业的优秀生,他在校期间有接触过不少语种。

这上面小蝌蚪一样的文字,肯定不是英语。

倒是有点类似于阿拉伯文。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念给你听。”

云木香声音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周以臣听起来更像是植物大全。

“原文怎么说?”

云木香重复一遍。

周以臣疑惑:“?”

“这不还是普通话。”

云木香再三确认,“真的?”

“嗯。”

“那你再看这上面的字,认识吗?”

周以臣垂眸,一眼扫过去,摇头。

“不认识,看着还是像蝌蚪。”

“蝌蚪!”

总算给小黄洗好澡的淼淼双手就这么挂着水,湿漉漉地靠近两人。

“爸爸,你今年要养蝌蚪吗?那我们到夏天是不是又能烤青蛙吃。”

“???”

云木香合上字典,目光犀利地落在淼淼身上。

“你什么时候吃过青蛙?”

“!”

淼淼捂住小嘴。

“哎呀,我困啦,妈妈晚安,妈妈明天见!”

淼淼一溜烟跑进屋子里去。

云木香起身要追,“把话说清楚,青蛙多脏啊,你烤的时候收拾干净没,就敢往嘴巴里吃,你是真大胆……哎呦。”

刚站起来,腰上一股力气就把她给重新拉回去坐下。

云木香气呼呼地回头瞪着周以臣。

“不会是你私下偷偷纵容他烤的吧。”

“咳,我哪里有那没时间。”

“那你拦着我干什么。”

云木香低头要去拉扯周以臣的手。

该死的跟焊在腰上的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哦,别逼我使用绝招!”

“烤青蛙而已,你小时候不也还抓过蜻蜓烤着吃。”

周以臣挪了挪,换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顺便将身侧留出空位置,直接将人带倒。

“别拉我!”

云木香挣扎两下,最终还是稳稳地躺在椅子上。

一侧是温凉坚硬的扶手,一侧是炙热滚烫的胸膛。

云木香像是被放在火炉上面烤一样。

“热死了,你快松开,不要跟我提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我那都是被匿哄骗干下的愚蠢事情,你还好意思跟我提!

烤的知了肉没见你分给我,不能吃的蜻蜓倒是好心!”

记性太好就这点好。

真翻起旧账来,她比谁记得都清楚。

周以臣看着怀里人气呼呼的鲜活样子,喜欢死了,低头就咬在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想吃知了猴?等我禁闭结束专门去给你抓,现在这会还是爬壳多,好抓。”

就是知了猴在蜕壳之前,从土地里爬出来,趴在树干上蜕壳,飞上树干,这个时候最好抓。

当然夏天天最热的时候,知了猴树上很多的话,用粘网粘也很快。

云木香踹他一脚。

“人家给老婆都是鸡鸭鱼,你倒好,给知了猴!”

云木香趁机发挥,在她和周以臣中间分隔出了一条楚河汉界。

专门用毛毯裹成长条,横在两人之间。

自动恒温的房间内,睡在凉席上,窗户开着小风吹过,身边没热腾腾,黏糊糊的东西打扰,云木香一夜好梦。

带着饱满的精神去了医院。

这次没在医院坐诊,人造眼角膜有了突破性发展,技术创造方面现在能遇见的问题越来越小,在一切手续结束后,正式开始步入第二阶段的临床试验。

朗院长特意邀请她来坐诊,至于临床试验的病人,都不用特意去找,去年战场上下来的伤兵里面就有一批眼角膜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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