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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牙挥舞着四肢,慢慢缩起脑袋来。

淼淼叹口气,“你也不知道啊。”

转身将小牙丢进水盆里,叮嘱道,“不要随便乱跑,会被抓了炖汤。”

小牙整个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看似空荡的龟壳。

这时,后面传来动静。

“谁在前面?”

低沉又熟悉的声音,淼淼吓一跳,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

“淼淼?”

淼淼心里偷着乐,笑嘻嘻地顺着小道去后面。

周以臣正蹲在四四方方的菜田里,手上拿着小锄头在清理野草。

“爸爸,你小心点。

妈妈前段时间刚种的菜,你小心把种子给挖出来。”

“种菜了?”

周以臣皱眉,他见地里一点菜叶子都没有,还以为什么都没种呢。

“嗯嗯嗯。”

淼淼背着小手走上前,靠近后视线落在他头上。

“爸爸,你怎么剃光头啦。”

“不好看?”

周以臣抬手摸了摸脑袋,也不算全光,还贴头皮留了一层发茬。

因为推刀为保护皮肤,设计不是那种贴着头皮的。

他趁着云木香离开后收拾的,连带还有胡子。

脸上打理干净,明显年轻好几岁。

只可惜断眉破坏了脸上的亲和气质,如今即便是笑着也有点凶。

淼淼有点看不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是不是很凉快?我也想剃。”

周以臣回头看一眼,“那你去柜子里把工具找出来,一会我给你剃。”

“好耶!”

淼淼习惯性检查家里柜子抽屉,有什么东西心里一清二楚。

直奔客厅,拉开五斗柜第二个抽屉,就从里面找到了剪头发一系列的工具,还有爸爸经常用来刮胡子的刀。

妈妈说小孩不能碰。

他就只拿了一个平推,合上抽屉,跑到盆架子前抽下一条毛巾。

再出来,周以臣已经从后面过来,正蹲在水井旁边洗手。

淼淼将东西放在圆桌上。

周以臣看毛巾太小,进屋里去找出老婆留来专门用来剃头的粗布,绕着淼淼脖子一卡。

“咳咳,爸爸我喘不过气来了。”

“很紧?”

他塞了根手指头试试,确实塞不进去,这才解开放松一些。

“爸爸,你应该问我,淼淼紧不紧啊,要是不舒服记得说。”

“?”

“妈妈都会这样问,你好不专业哦。”

“……”

周以臣利落地系好绳子,“我有自己的想法。”

“哎?”

“做人都要有自己的想法,老实跟别人学,和跟屁虫有什么两样。”

淼淼眨眨眼,心思活路。

“可以有吗?”

“当然。”

周以臣上平推,两下后才察觉不对劲,“你心里头有想法?”

“嘿嘿,爸爸,我想学游泳。”

周以臣沉默了。

蝉鸣鸟叫中,推子咔嚓咔嚓收割头发的声音就显得特别清晰。

淼淼的头发不算特别硬,很好推。

但淼淼本人很不好搞。

“爸爸,可以吗?”

周以臣只好面无表情地解释,“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忘记家里大事谁做主?”

“妈妈?”

淼淼扭头,“那你帮我问妈妈,好不好?”

“想都别想。”

周以臣扶着他脑袋上的那个旋,将头给正过来。

“别乱动。”

脑袋小,三两下就推个干净。

周以臣找脑筋擦了擦掉在脖子上的毛发,见淼淼没再追问游泳的事情,就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

抖落碎发,将粗布迭好,周以臣扫了眼地上。

“你自己的头发,自己拿扫把扫干净。”

“知道。”

淼淼摸着脑袋,还很新奇,找到扫把和垃圾斗,清理干净就放在门口边上。

“你不在家,不知道了吧,我都学会骑自行车。”

周以臣回来就看到院子里的小自行车,十分迷你。

主要那后面俩支撑轮子,多余。

“等你拆了后面的轮子再来跟我说会骑。”

不过对比院子里的小自行车,周以臣注意在院子外面拴着的大侉子。

“外面车是谁的?”

“不知道啊。”

淼淼是真不知道,每次出门看到才想起来问,可着急去玩儿就忘记了。

“对了爸爸,我们前段时间上山寻宝啦。”

……

“爸爸你肯定想不到,我们家小黄也会骑车子!”

……

“我这次期中考又是第一名,妈妈有奖励我,爸爸你嘞。”

……

“爸爸,听我吹!”

修长翠绿的笛子竖着放到嘴边,由于呼吸不够,音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周以臣揉了揉脑袋,压下儿子的小手。

“我想听手风琴,儿子你拉手风琴的时候最帅。”

“啊?可妈妈说我吹笛子也好看,说是可以锻炼呼吸,还有定性。”

周以臣在想,儿子最近又闹什么事情,让他老婆都开始教修身养性。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制止儿子继续表现。

他还想要耳朵。

于是说:“别听你妈妈的,她骗人呢。”

“说谁骗人,一回来就听见你说我坏话。”

云木香一个人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淼淼赶紧将笛子拍在桌上,扭头就朝妈妈跑去,抓住她的手好奇。

“这是什么呀?”

“是妈妈的文件。”

淼淼瞬间没了兴趣,改围着转。

“妈妈,看我!”

“看了看了。”

云木香抬手将东西递给周以臣,只简单扫淼淼一眼。

周以臣奇怪,淼淼则不爽,抓着衣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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