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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身份就好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换张脸还换身份。

那些都以后慢慢再算。

她一动,何首乌娃娃它们也跟上。

云木香没说娃娃,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何首乌上下打量。

“你老主人回来,还跟着我做什么。”

“噫!

现在新新时代,谁还搞主人奴隶那一套,违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可是坚定的无产阶级好蓼科。”

“真的?”

云木香歪头看它,“那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只要完成,我立马研究怎么让植物变成人。”

“哎呦哎哟!

这可说进我心里头,你只管说!

我一定办到。”

“简单,你回去当个卧底,把他这些年的经历都摸清楚告诉我。”

云木香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符篆,“这是辛苦费。”

娃娃看得眼馋,“我也很能干。”

“你不行,你太老实骗不了人,再加上你天生是我这边的,没何首乌油。”

“就是就是。”

何首乌拍着肚皮点头。

等回神,总觉得这话里头味不对。

不过正事要紧,和变成人比,这些都不重要。

“要不要定个接头暗号!

或者搞套谜语什么的。”

“不用,返璞归真,注意太多反而暴露越多,你追来的时间够久了,赶紧去吧。”

“好。”

何首乌要转身。

“我帮你一把。”

“好……哎哎哎!

哎呦。”

何首乌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一屁股坐在师九运的面前。

“疼死我了。”

师九运用脚尖踢了它一下。

“说什么了?”

“让我来当卧底,摸清楚你这些年的事情。”

师九运轻哼一声,随后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死丫头就是嘴硬,心里头还不是关心我。”

“?”

何首乌站起来,“哪儿看出来的?她都气成这样了。”

“你不懂,人类感情很复杂,你这七窍堵死六窍的哪里知道。”

“……”

哼!

活该你被怼。

何首乌哼哼唧唧,冲师九运伸出手。

“什么?”

师九运盯着那拟人的小手,“冲被人随便伸手这毛病可不好,人类中有一句话,叫不吃嗟来之食,将的是做人要有尊严,你提前预习预习。”

“嘶,当两脚兽要学的东西还真多。”

等听见师九运的脚步声才回神,“不是,你不给我我怎么完成任务!”

“那是你的事情。”

没两步,想到什么回过头来。

“对了,有件事情你一会回去提醒她,市军区出了人命官司,让她最近低调点。”

……

“人命官司?”

云木香坐在床边,眉头紧皱。

“知道出事的人是谁吗?”

“具体是谁我没打听到,不过官肯定不小,事情闹很大,提到的时候还惦记着想办法告诉你,让你小心,别被牵连。”

何首乌一本正经。

云木香似笑非笑。

何首乌被看得浑身黑皮发紧。

“怎么这么看我,我说错什么了?”

“没说错,全说在点子上。”

她和市军区能沾上关系的就那么两个人。

所以出事的不是钟同志,就是林海生。

要想办法通知她,代表她现在能接触到出事人员的相关家人。

谁在军区,不言而喻。

云木香皱起眉头,虽然林海生的身体跟漏勺一样活不了太长久,可调养调养还能挤出几年寿命来。

“娃娃,明天早上早点做生煎,家里还有肉馅吗?”

“生肉馅没了,有腊肉那些。”

“那就做素的,调荠菜馅,这个季节的荠菜应该正新鲜。”

娃娃临时接到活,习惯性地问,“要多做吗?厨房里的白面不多了,最多做两锅。”

“那就少掺一些二合面,我要送一锅去干爸那。”

于是娃娃早早开始忙活。

云木香起床时,正好赶上娃娃溜着锅边往下倒水淀粉,滋啦一声就开始沸腾冒泡泡。

云木香嗅着香味,折腾一夜的肚子情不自禁地叫起来。

她抓紧去洗漱,顺便把儿子挖起来。

“快,早上做了生煎,荠菜馅的和玉米香菇馅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赶紧刷牙洗脸。”

淼淼唔唔哝哝,房间门开着,外面的香气飘进屋里,七分瞌睡瞬间赶走大半。

“好香。”

“是吧,自己洗漱,妈妈去厨房忙,我们一会还要给干爷爷送一些过去。”

“好!”

淼淼从床上爬下来,“我很快!”

云木香再回厨房,最新一锅正好出锅,锅铲翻开,底部煎得金黄酥脆,水淀粉形成的雪花纹路特别漂亮。

找来干净的篮子,底下一层油纸,一层笼布,才开始底朝上的开始往篮子里捡,两种各种一些,直接把篮子装满。

宋青梅这个年算是把一家子的胃都给养刁,如今她回山上继续当护林员,家里该勤务兵做饭,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妈妈,我洗好了。”

“衣服穿好,袖子卷上去,然后直接手拿着,我们路上边走边走。”

“好哎!”

淼淼留了十来个,其余的全部装篮子里。

一个大篮子,一个小篮子。

小篮子是怕詹成刚不在,单独给装出来,看画眉和百灵谁有时间,去帮忙送一下。

锁好门,这次没推车。

淼淼看了眼门口的侉子,没放在心上,眯着眼睛大口咬住生煎包,相比较肉馅的满嘴流油,素馅清爽很多,一点都不怕弄脏衣服。

一路上就吃了三个。

云木香好笑,“这么喜欢吃?那是这个好吃,还是奶奶做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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