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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加重脚步。

“金校长在不在?”

两人第一时间停下交谈,起身的同时看到云木香的身影。

云木香笑道,“卢老师已经到了呀。”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布包,找出通知。

“幸不辱命,育儿所以后可就交给你和金校长。”

“这么快?”

卢知晓接过来。

云木香开玩笑,“为了自由!

想早点把事情给出去,免得头疼。”

卢知晓还真信这话。

说来,之前她在的时候,就摸清楚学校两位正副校长,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懒。

潘校长有资格。

云校长吃亏在有了懒领导。

三言两语将事情交接完,云木香就打算离开。

“我送你。”

卢知晓跟着出去,学校里已经多了不少家长和孩子。

她小声问,“你是名医,我想问问安安的嗓子还有没有可能恢复。”

女孩子有一副公鸭嗓子,区别于其他女孩子,是会被同学嘲笑的。

云木香点点头,“安安嗓子需要手术。”

招待所见面的时候她就检查过。

安安比席雨晴好的一点,是她器官是自己的,只是之前受刺激大哭,让还没养好的手术部位发炎粘连。

清理干净,矫正一下就好。

之前手术不大,这次手术依旧不大。

卢知晓着急起来,“不是说年纪小不适合频繁手术。”

云木香看她,显然是把她说给席雨晴的话听进去。

“病情不同,对待方法也不一样,保守药物治疗也可以,只是太慢,而且药苦。”

卢知晓却异常坚定。

“我选择药物治疗,这样安全点。”

云木香愣了下,最终还是尊重卢知晓的选择。

“那我现在把药方开给你。”

包里面纸笔都有,三两下写好方子递出去。

“记得让安安保持口腔清洁,早晚都要刷牙。”

“记住了。”

“那你回去吧。”

云木香走出育儿所,正好撞见里上班的曲婉玲。

看面色,整个人已经恢复好。

曲婉玲也正好看过来,视线对上,她便气冲冲地走来。

云木香一度以为被曲婉玲知道是她在潘校长面前说的小话,过来干仗找场子的。

实际上——

“就可着我一个人撒气,小心眼,缺心眼,死心眼!”

“咳!”

云木香看着站在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脸黑成炭的潘校长,好心提醒曲婉玲一句。

奈何曲婉玲没收到信号,还在继续说。

云木香只好横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曲婉玲看到潘校长的瞬间,原地僵硬。

潘校长运着气,“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离老远都还能感觉到那浑身怒气。

曲婉玲回神,伸手就要去抓云木香。

云木香稳稳地躲开,“祝你好运。”

撂下这句话,她也跑了。

事后,徐玲玲专门去听墙角。

据说曲婉玲被潘校长整整念了一节半课加十分钟的课间休息。

徐玲玲回来还心有余悸,“以后惹谁都不能惹校长,也太能说了!”

没人搭话,却都不住地点头。

至于云木香,工作分给其他老师后,拎着渔网绳上山去了。

也没男同志帮忙,第一天生产队上山还真发现不少问题。

会爬树的就没几个。

来的人不少,可能上去的少。

云木香仰起头,打量了一圈情况,低头捡起一块石头,找根绳子拴上,掂量在手里转着圈,用力一投,飞过树枝稳稳地坠落下来。

不过绳子尾巴上没挂网,却给了其他人新的想法。

“要不说还是当老师的聪明,捡石头往树上带,最后再上去个会爬树的,把网口扎紧,行不行?”

森林里的树干都高。

仰头看最矮的树丫都在三米以上,以三米为基准,拉开渔网绳,也不用担心树干妨碍渔网。

前后各扔一网,上述的人再用短绳围着树干将两边绳子系紧,不留口子。

当时编网的时候都没敢编太大面积,如今就比着边缘树与树的间隙来定,中间的直接顺着接起来。

反正渔网到处都是窟窿眼。

渔网绳自身也有重量,没有支撑点会垂下来,收拾出来的几亩地为了保证采光,很大面积都没支撑点。

接到中间,都不用再拿梯子,人站在地上就能拿着垂下的渔网干活。

张秋桂发现这事,立马觉得不行。

现在都能挨着人,那时间长了不还得压粮食啊。

她带着问题找到云木香时,就看到她正轮着砍刀修剪树枝。

都是那些长歪,长太大的树枝,各个都有成人手臂粗。

张秋桂仰头喊道,“云老师,快先别忙活柴火的事,出问题啦。”

“什么问题?”

云木香从树上滑下来,稳稳站在地上。

张秋桂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砍刀,云木香察觉,丢在地上。

张秋桂松口气,指着站在地中央的人。

“你看着网现在坠的。”

云木香瞅一眼,“猜到了,中间剩下一块被补,到时候拉高紧一紧就能把空隙弥补上。”

“这没支撑啊,还是得往下掉。”

“谁说没有。”

“那有什么?”

“吶。”

云木香下巴指了指地上一堆树枝。

张秋桂:“?”

一天肯定干不完。

夕阳西下,云木香就开始组织大家下山,东西就全部先留在山上。

张秋桂没问出个所以然,失落离开。

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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