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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说安安就是小淑女。”

“你爸爸是男的,懂什么叫淑女。”

一个迎,一个接。

被温暖的阳光笼罩。

母女俩气氛融洽,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吴春雨喉咙里像是被填满了棉花,闷痒万分。

“妹妹,那个阿姨分给我们的糖,这个给你。”

又跑出来个小孩。

吴春雨咬着牙撇开头,“我们赶紧走吧。”

她低头擦了擦眼泪。

没瞧见,出来的大丫朝这边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的失望。

云木香干脆挡在双反中间,祝福老桩两句。

老桩回头,看吴春雨情绪不高。

“云同志,谢谢你。”

“一路平安。”

云木香倒退一步,目送凯子重新启动,装着一车行李,载着母子两个去新地方生活。

她缓缓吐出一口闷气。

转身,看着突如其来出现的身影,赶忙收回脚步才避免两人撞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姨好。”

大丫状态看起来比二丫……现在该叫安安。

大丫看起来比安安还好。

气色红润,个子也在短时间内长了一截,头发修理过,短短的刚刚过耳朵,精精神神。

只是从她眼睛里,云木香瞧见很多情绪。

她想到,周以臣找到大丫却没带回来,说是被拐的时候受到刺激,忘记了那之前的一切,只当救出她的人是母亲。

云木香没戳歘她,唇角勾起笑容,温柔地问,“好漂亮的小姑娘,叫什么呀?”

“席雨晴。”

“雨过天晴,万物更生。”

挺好。

云木香冲她伸出手,“看得清吗?阿姨牵着你走吧。”

“好。”

席雨晴伸出手,抓住后浑身一僵,不安地看过来。

云木香牵着小手前后晃悠。

“走吧,太阳真是越来越大了。”

“阿姨。”

“嗯?”

云木香看她。

有一会没见到小孩的席明兰找出来,看到云木香拉着席雨晴,才松下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跑哪里去了,军区地方大,小心迷路,还有很多地方不能去。”

云木香松开手,席雨晴看一眼,咬着唇冲着席明兰跑过去。

席明兰笑弯双眼,拉扯着眼角皱纹。

她抱住女儿,“去跟妹妹玩儿,妈妈跟阿姨有事情说。”

“好。”

席雨晴一步三回头,最后被安安给拽走。

席明兰等人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过身面对云木香。

“开学后,雨晴经常说眼睛会痒,我带她去医院检查,说是什么炎症,具体的我也不懂,就想到上次我见到她,是在医院,向来你知道得比我清楚,就不请自来,想请你给孩子看看。”

云木香一点不意外,“她是不是大哭过。”

席明兰迟疑两秒,点了点头。

“嗯,刚到家时经常整夜整夜地哭,影响很大吗?”

“雨晴的眼角膜是人造品,正常人一直哭眼睛都会哄,更何况是她这种。”

“那有办法治疗吗?”

“她手术不久,不方便更换眼角膜,我给开点药膏,你每天晚上记得睡前给她敷在眼睛上,用热毛巾盖着。”

席明兰一听有救。

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无意间撞上云木香视线。

“怎么这样看我。”

“治疗最后几期你突然不来,是怕我认出大丫给送回家去?”

席明兰迷茫,“大丫是谁?”

装傻。

“就在招待所给大丫看吧,女大十八变,以后肯定是个小美人。”

席明兰抿着唇没拒绝,“五岁的小孩,不在乎这个。”

云木香挑眉,点头跟进去。

喊来席雨晴,云木香笑着摸了摸脉象,检查了眼睛,跟冯彩霞借来纸笔,写好方子给席明兰。

“头一周天天敷,第二周隔天……慢慢地一周减一天,一个月结束就好。”

“我记住了。”

“少哭,少对着太阳和灯光,烛火,洗脸洗头也要注意别弄到洗发水什么的,海鲜牛羊肉这些东西,在敷药期间都少吃。”

“嗯嗯!”

说什么是什么。

云木香揶揄,“倒是比给你自己看病还要听话。”

席明兰呵呵笑两声,不跟她斗嘴,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当即带着席雨晴离开。

卢知晓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人离开才出声。

“云老师医术越来越厉害了。”

“国人讲究含蓄美,卢老师你以前是这方面的代表,这么直白地夸我,事出反常必有妖。”

“……”

还真是。

卢知晓心虚,“我……”

“别这么紧张。”

云木香笑出声,“逗逗你,我来猜猜吧。”

她视线一点点转移到旁边陪安安玩儿的男人身上。

“你之前走得毅然决然,这么短时间回来肯定不是为了自己。”

卢知晓模糊重点,“为孩子嘛,见面我就说过呀。”

“糊弄谁呢,为她你更不会回来。”

这里记载着安安以前的一切,为孩子好才不会回来。

卢知晓摇头,“不单单是为病情,你忘记刚刚我和吴春雨签的文件。”

云木香微笑,不认这一点。

天高皇帝远,公安找到人已经记一笔功,可不会亲自盯着人送回来。

除非家长要求。

就吴春雨的性子,有人帮忙养孩子,她乐得自在。

反正女儿是她的,等需要的时候再要更好。

如今有老桩的出现,那就更轻松。

如果不是承承实在没地方去,相信嫁给老桩后,承承也会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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