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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得叫什么事情。

七零八碎的。

“先回去吧,做好心理准备,祈祷师军长是个好人。”

可事实很明显,对方不是。

这一环接一环的,没准都是设计好的。

“先回去。”

回去周以臣坚持走,云木香看他情绪不对,只当是这次任务失误,受到的打击太大,体贴地陪着。

下山后,周以臣饭都没吃,就去了团里。

云木香想去,可惜周以臣不愿意。

她目送离开后,干脆去后勤部找侯娟,想问问军长的资料下来没。

这一类调派,调令一般比人先到。

可惜没有。

“新领导交接出了点问题,要迟上半个月才到,应该在三月初左右。”

“那也没几天,资料不来到时候军区门口能让进……是啊,为什么能进?”

“你说什么?”

侯娟没听清楚。

“没,就听说新领导特别年轻,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你也听说这个传言了对不对。”

侯娟八卦道,“我悄悄跟你说,你别跟其他人说,是真的,特别年轻。”

“咳。”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两人。

凑在一块的脑袋分开,齐齐向门口看去。

是于烟。

云木香轻啧,觉得有点晦气。

于烟看到她也明显愣了下。

“云同志也在啊,你来这是要办理什么事情吗?”

云木香淡淡地反问,“关你屁事。”

这是跟王大姐学来的。

有时候用起来还真的是简单粗暴。

侯娟不认识于烟,下意识站在云木香这边帮忙解释。

她看着于烟,“你找谁?”

“我……”

于烟沉默地看向云木香。

云木香就是不动。

后句那八卦正上瘾,突然来个没眼色的人像街边卖不掉的甘蔗一样站着,很烦哎。

侯娟催促一句,“有事说事呀。”

“没事。”

于烟转身离开。

她来是想打听打听,詹家最近是不是有登记什么亲戚来。

昨晚上姐姐去詹家碰了个钉子。

宋青梅看起来很好说话,却一问三不知,明显是故意的。

就说这人心思深沉。

于烟的出现,没引起半点波澜。

云木香又从侯娟这知道不少事情。

比如,上次贾珍嘲讽完她之后没多久,贾珍爱人被调到附近连队去了。

连队日子可辛苦。

“贾珍不愿意去连队,借口要给儿媳妇照顾孩子,走不掉,等孩子大点再去,也不知道惹恼了水,把她儿子一家也给调去连队了,一家子整整齐齐。”

“余梅跟过去,陈婶担心死,就想法子给余君君介绍个好对象,那对象是组织部的,再安排人上有很大的权力,关键余君君好像还挺满意。”

“你私下要不要偷偷给提个醒啊,我听家里孩子描述,余君君可玩不住那男人,现在有外家护着还好,等疼她的外公外婆走了,剩下的舅舅舅妈能靠谱?她的存在耽误不少舅舅家孩子。”

资源就那么多,培养了这个孩子,就没办法再培养那个孩子。

“你是知道什么内幕?”

“知道那么一点点,就那对象的爸,前后娶过三个老婆,次次都是一样的规律。”

“次次都一样?”

云木香一时分不清楚是哪种一样。

侯娟再小声,“升官发财死老婆,这男人前两次都是入赘,有一定资本后第三个才是娶,现在这个儿子就是娶的那个老婆生的,和当爹的性子特别像,学校里谈过一任对象,被女方父母发现,直接给爷俩发配这来,来了后又哄了个对象,进了组织部,不过他和那对象没结婚,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也没闹腾。”

云木香挠挠下巴,“余君君没什么可图的吧。”

就像之前说的,外公家有亲儿子接资源,亲爹这里有个后妈往外给自己儿女扒拉。

余君君就占了个身份,其他什么都没有。

侯娟想得多,“这是第三个了呀,正常婚娶肯定要娶个听话的。”

云木香眨眨眼。

好像是那么个理。

不过,“我们关系很淡,这种私密的事情她没有主动跟我提,我就不好插手。”

“哎?”

侯娟揶揄,“全军区可都知道云老师你最热心肠。”

“?”

谁又在外面给她乱造谣。

“我不是。”

“我没有。”

“你要硬这么说,那我只好点头承认。”

“噗。”

侯娟笑到肚子疼,缓了一会才说:“我认真跟你说,最近我听到好多这样的话。”

“哪里传出来的?”

云木香笑容淡了点。

“家属楼里人一向多,具体的就不清楚,你多注意。”

侯娟只能帮到这。

“谢谢。”

云木香无比认真。

侯娟反倒是不好意思,“客气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

“是关于军区知青的问题,你了解吗?前年最新规定,城市户口的子女只留一人,其余全部强制下乡。”

这里的城市户口,不单纯是指住在城里,更有指向性地针对吃商品粮的同志。

知青下乡的根本原因,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省粮食。

“这个啊,了解的不多,这事情是人事在管,你应该去找张冰问,她现在是人事部的负责人。”

“没关系,你先说说你知道的,我随便听听。”

这事情她没那么紧急。

等淼淼成年,高考都恢复不知道多少年。

你说万一梦有错?

那就直接安排工作,靠爷爷的香火进公安,靠外公的香火进医院,靠父亲的香火进部队,或者靠她的关心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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