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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继续之前的说。”

她自己则四处打量。

说来,姑奶奶和山神的交易,同何首乌和山神的交易一样。

山神帮姑奶奶实现愿望。

姑奶奶守着东西,等待有缘人到来。

姑奶奶还说,看到交易的就是有缘人。

云木香不知道什么东西,值当让姑奶奶和何首乌一起来守着。

姑奶奶说,地下室所有东西,都是给她的。

她一眼扫过去就很头大。

全是禁书啊。

云木香就近取下一本《诗词格律》。

翻开的瞬间,浑身僵硬在原地。

身后,李绢花还在继续说。

“如果说爷爷被引诱是我家一个转折点,姑奶奶去世又是另一个。”

姑奶奶去世,压在母亲身上的大山没了。

母亲欣喜地想要再嫁,却遭受到阻止,阻拦最厉害的就是支书。

当初说过,老寿星哥哥的儿子来投奔,带着三个孩子。

老大是引诱爷爷抽大烟的帮凶,今日和李绢花闹事的兄弟三个就是长子的三个孩子。

而支书则是老大最小弟弟家的儿子。

姑奶奶恨老大帮凶害死她侄子,却选择老三家在竞选生产干部的支书。

有支书拦着,李母情绪整个崩溃掉。

希望变绝望。

因为老大家的两个弟弟落户后,直接入赘本地姑娘。

生下的孩子姓李,极大程度上融入到平安生产队。

之前靠着姻亲关系,日子好过,单单两人膝下一共就有十一个孩子。

支书是三房的老大。

这十一个孩子里面,男孩八个,出嫁女三个。

八个结婚又生,直接繁衍壮大。

在支书上位后以他为首,他说不让李母嫁,李母就嫁不了。

不在绝望中毁灭,就在绝望中爆发。

李母选择爆发。

李绢花继姑奶奶成为老寿星后,因为年龄小,不可能瞒着李母。

李母扭头就报给支书谈条件。

你让我嫁人,我把女儿交给生产队,以后以老寿星名义所转的一切东西他都不要,都给支书。

李家最大的秘密曝光,李绢花成了赚钱的工具。

云木香合上书本,手微微颤抖。

她收回神,将书放回去的,心中有几个疑问。

“你年纪不大,以前还小的时候怎么装?”

她更想问,为什么她看不穿老寿星的伪装。

那皱巴巴的皮肤,还有看不到的面容。

李绢花咬着唇,解释道,“开始是姑奶奶给自己找的保障,问山神要的伪装,但是担心被别人抢去霸占,就定了条规矩,除去本人和指定继承人,没办法使用。”

“而且指定继承人后,继承者也没权利再使用。”

“所谓的伪装是?”

“人皮。”

何首乌忍不住了,“无知!

人皮哪里有植物皮贴肤,那是萃取多种树皮精华打造的。”

云木香看过去,“白天我检查过,既然是伪装皮,开口在哪里?”

“后脑勺啊。”

何首乌理所当然。

她看向李绢花,见李绢花点头,继续皱眉。

怎么都没办法认山神是个好人。

瞅瞅这干的都是什么事。

后面的事情没细说,云木香也猜出个大概来。

李母想要交换,支书肯定不放心李母离开,说出去怎么办?

交换后得到的依旧是限制,怒火只能冲着李绢花身上撒。

“所以,今天为什么是你母亲穿伪装皮。”

李绢花眼神闪躲。

云木香又问,“你改继承给她?”

不然她想不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李绢花双手环腹,垂着头不说话。

可惜,云木香看李绢花和白日死亡的老寿星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兴许是伪装皮的附加价值。

“你不说,我就将你送上去,公安和军人都在,你想要摆脱支书他们,就抓住这个机会。”

“我……”

“别说你不愿意。”

云木香死死盯着她,自然也瞧见她眼底闪过的闪躲。

她不想出意外。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什么?”

“你是自愿上去,还是被迫上去。”

李绢花迟疑两秒,云木香直接上手敲晕人。

何首乌看傻眼,“呀嚯,你是土匪吗?敲人这么收敛。”

“土匪都喜欢生剁何首乌来抹胡子。”

“!”

何首乌闭嘴了。

云木香满意,看了眼桌面上的笔墨纸砚,当即动手想要做几个一次性的空间符。

地下室已经被周以臣他们发现,等事情结束会再下来。

她必须赶在来人之前,把留给她的东西带走。

“也不说给个装东西的。”

何首乌跳到桌子上,“什么装东西,你在干什么。”

“画符。”

“变人的吗!”

“……不,空间符。”

“费那事干嘛,你等等。”

何首乌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再回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个圆润的翡翠镯子。

按理说,翡翠水头越透越好。

云木香接过何首乌递过来的这个,莹润的绿色镯子里沉浮着深色一些的阴影,乍看如山峦偶尔白色水雾经过,似河流攒动。

云木香眨眨眼,拿手晃了晃。

还是能动的。

灯光下色泽温润,深邃而神秘。

云木香敲着就喜欢,往手腕上一套。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女孩子的喜好,可惜这东西不能戴出去。”

太小资。

现在人银镯子都不敢露面,戴着必须缠一层细线遮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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