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剑都是需要保养的,这些兵器好好的,更加验证这地下室有住人的可能性。

“不会是逃犯吧,不然好好的人为什么住在地下室。”

“继续继续。”

走到第五间,门打开大家看到纷纷一愣。

“空屋子啊。”

进来打量一圈,靠墙三面空架子。

“之前应该有摆放东西,后面应该是被什么人给拿走了,看柜子,可能是藏粮食的吧。”

也只有粮食放不住,直接能吃。

第六间依旧是卧室外加许多工具。

第七件打开看到一屋子的粮食。

第八间还是卧室,打开门差点没闪瞎众人的眼睛,里头所有东西全部都是用金子做的。

“这能是真的?包金刮下来都得有好几斤。”

“想什么呢,这些东西来历不明,都是要上交的。”

领队喝止。

平日自己开开玩笑没什么,这不是身旁还跟着一个周以臣。

可不能给周以臣留下坏印象。

万一传出去,可是给公安脸上抹黑。

实际上周以臣根本没注意这边,他在看最后一间房子。

“前面是死互通,这里是最后一间。”

最重要的是,没门。

周以臣用手电灯照射进去,房间里空荡荡的,直到灯光落在墙壁上,瞧见了小小的牌位。

领队过来正好看到,“看样子是祠堂。”

一进去,果然如此。

灯光顺着一点点扫过去,下面还有几个听过的名字。

比如抽大烟去的,李绢花的爷爷。

“是从老寿星开始算,她三个儿子都在。”

周以臣灯光照在一个地方,“人应该在我们之前刚来过,这里有老寿星的牌位。”

“还真是!

这人也太嚣张。”

“李绢花祖上是真惨,被老大害成那样,还是要接受老大的牌位摆在他前面。”

周以臣看一眼,无意间扫过隔壁,他晃了下灯,想到什么又照回去。

“这是谁?”

领队看一眼,“你忘记了,李绢花的爷爷之前,有个姐姐,不过早早就死了。”

他看向老三后面,“这么比,老寿星小女儿还真倒霉,她费劲心思想抢家产,哪里知道这里连个她的位置都没有。”

倒是他大孙,过继到三房,给三房留了后代。

“可惜没找到凶手具体的线索,不过这里的东西肯定是保不住。”

“走吧,我们往回走,出去之后联系队里,让人联系文物局的同志看看,有没有值得收藏的东西。”

“好。”

回程路上众人才发现,“这地方好像是圆的,不过弧度小,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

“有发现其他入口吗?”

“没有,如果不是上面开个洞,这简直是全封闭现场。”

“既然是圆的,里头是死胡同,那入口肯定就是在外面。”

“前面是什么?”

“人!”

一行人立刻跑上来。

在公安关心地上的人时,周以臣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头顶。

“入口被人封了。”

……

云木香出生产队,这次不敢再作弊。

她离开生产队的时间周以臣清楚,到时候跟站岗士兵一对时间,她可就不打自招。

一次次加速,半路云木香被娃娃给拦住。

它还拽着何首乌,上来就先喊,“不好了不好了,你老公被人埋了!”

呲——

侉子突然剎车,轮胎摩擦在雪地上,声音刺耳。

云木香冷眼瞪向娃娃。

“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你老公下去地下室,生产队老头喊人把洞口给封住了。”

“其他人呢?”

“全部都在下面,有一个在外面看着,也被药倒丢下去。”

云木香看向何首乌,“你不是说下面没危险。”

“对啊,下面没有,上面有啊,下去才更安全,平安生产队那支书老头可狠了。”

何首乌理直气壮。

云木香眸光闪烁,“所以他们在下面没事?”

那就不着急掉头回去。

她伸出手,娃娃会意跳上去,何首乌有样学样,被娃娃一脚踹开。

“自己爬。”

何首乌无奈,只好自己爬上右侧的位置上坐下来。

“你们最好对我态度好点,一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云木香重新启动侉子,“你是指平安生产队外面的鬼打墙?”

“!”

云木香单手在位置上下了封印,直到何首乌有本事,她专门上的自制阵,除了她谁也打不开!

何首乌立马就发现,“你们不讲武德,还带封印的,这是拐卖,违反劳动人民基本法!”

“没这个法。”

“那那那,那就是……”

何首乌脑容量不太够,一下子忘词了。

云木香没时间跟它在这开玩笑。

“你主动来找我,就是有所求,说说平安生产队的猫腻,我考虑答应你。”

“嘿!

你这婆娘真大气!”

“再喊一句!”

云木香额角青筋直跳。

“不喊不喊,那我先说说我的要求,你看你能不能做到。”

“不是要符?”

何首乌摇头,“符我自己会画,不要那个。”

云木香看向娃娃,何首乌会画,娃娃为什么还来找她,同类不是会更好沟通。

娃娃也很震惊,“你会,你为什么会?谁教你的?我的地盘上你偷偷开小课还不告诉我!”

“别吵别吵,天赋这事谁能决定得了呢。”

何首乌嘚瑟一句就不愿意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我要你帮我变成人。”

“?”

云木香被惊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