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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这休息,我很快。”

云木香余光瞥见急不可耐的娃娃,连忙点头。

“你快去。”

周以臣惦记地下情况,加之这么点距离,抬头就能看到人,他便放心地转身去找公安。

春夏茂盛的青草,在秋冬干枯。

一簇簇撑着白雪,倒是极好地给娃娃打了掩护。

它着急地闻着云木香转了好几圈,确定没事浑身紧绷的褶子才算放松下来。

屋后,周以臣动作很快。

公安扛来绳子,梯子各种工具,围着那个洞开始钻研。

没人关注她。

云木香抓住娃娃,“你怎么会过来?”

娃娃指了指挖洞的一群人。

“坏东西!”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娃娃猛点头,“地府。”

“……”

云木香捏了捏娃娃,“我真是个笨蛋,竟然来问你。”

娃娃见到她的时候,灵智懵懂,跟个孩子没区别,哪里会知道这些。

倒是可以从侧面反映,底下的东西娃娃也害怕。

娃娃都害怕,那这黑东西怎么敢开洞的?

云木香扭头,看向努力想将自己藏在白雪里的黑东西。

她伸手揪住一条腿,将它拽出来。

形象和娃娃还挺像的。

就是要大好几倍,浑身黑漆漆的,没那么多根须,但是四肢和脑袋幻化的很明显。

云木香拽到面前看两眼,“何首乌?”

“哎?你这婆娘认识我,咱俩真有缘分,我决定以后就跟你!”

“……”

云木香扯了扯嘴角,直接封上这张破嘴。

搞不清楚老寿星这些诡异的事情,还搞不定你个精怪。

封上嘴巴后,云木香就将它丢到一边去,重新看向娃娃。

“同本同源,你们一样的存在,你还比它大几千岁,说话还没它利索。”

“……”

娃娃很委屈,不服气地说:“还不是你外语差。”

“?”

云木香戳过去,“我听得懂!

哎?我能听懂了。”

她怔愣住。

当初能听懂白仙唧唧,那是它用的官话,这是云木香众多课程中需要专修的。

娃娃不会。

加上是它有求于她,从一开始就是娃娃学普通话。

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开窍了呢。

“来来来,你再说两句。”

“你真能听懂?”

被忽略的何首乌,“闹呢你俩,合伙排挤我?她都能听懂我说话,为什么听不懂你说话。”

云木香和娃娃一起看向何首乌。

云木香眯起眼睛,“你修炼过。”

不然没那么轻松就解开封在嘴巴上的法术。

再加上之前她会掉下洞,也是因为它。

何首乌捂住嘴巴。

娃娃不信,“不可能!

我都没找到人教我,山是我的山,不教我先教它?”

它要气死了!

何首乌扭头跑掉,娃娃感觉被戏耍,立刻追上去。

一阵风吹过,现场就剩下云木香一个。

云木香努力冷静下来后,看向屋后,已经准备下人。

她裹紧衣服起身,凑过去看。

“怎么样?”

领队蹲在洞口询问。

下面传来空旷的声音,“队长,这地下有密道。”

“小心点。”

云木香伸头看一眼,胳膊被拉住,扭头看到周以臣。

他问,“怎么又过来了。”

“我想到一件事情。”

云木香说:“要不要派个人去公社通知一下,必要时候通知县里来人。”

说完,看着拉着警戒线的墙根外有人凑头看,补充一句。

“最好悄悄去。”

周以臣顺着她的视线,瞧见生产队的人鬼鬼祟祟,心里也有了想法。

“县里太麻烦,直接去军区喊人。”

“啊?会不会过界。”

“没事,军警一家亲,我们是来帮兄弟的。”

云木香轻哦,“你决定就好。”

“我决定让你回去。”

周以臣说:“你速度快,再说你不是担心淼淼自己在家。”

云木香正斟酌着,忽然意识到不对。

什么叫她速度快?

“我怎么回去?来时碰巧遇见好心人载我,现在想偷偷走哪里那么容易。”

“我向公安给你借辆侉子。”

周以臣表现得又像是什么都发现,“还记得怎么骑吧。”

周以臣是高中那会学的,云木香蹭车,上手就会,还让周父好一通夸,看自家跌跌撞撞学会的儿子就有些嫌弃。

为这个,那段日子周以臣没少听见不中用三个字。

想想还挺来气。

云木香就看着刚刚还好好的人,突然就生气。

他气什么?

云木香摇头,没动两下就被按住。

“不能拒绝。”

周以臣转身跟领队嘀咕两声,领队便将一把黑色钥匙递过来,眼神从她身上经过,带着浓浓的怀疑。

云木香瘪瘪嘴,心情不爽。

可惜人直接被周以臣送走。

老汉看两人上车,慢吞吞走近,“这是?”

周以臣冷淡地说:“回家。”

“要不要送一程,冰天雪地的,骡子走得快一点。”

“不用。”

周以臣将言简意赅贯彻到底,直接当面将钥匙插进侉子里,又将脏掉的军大衣给盖在车头上,两个袖子穿过把手。

“回去吧,我看情况,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回去。”

云木香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也是心虚,怕在周以臣面前露馅。

走就走吧。

到时候让娃娃来看看。

“走了。”

把手一拧,利索地掉头转弯,突突突地就骑着侉子离开。

动静吸引一部分人,看到坐在车上的云木香纷纷张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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