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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这次先斩后奏?”

云木香也不瞒着,“对,你发号施令久了,已经习惯成自然。”

“我又不是你的兵。”

顿一下补充道,“淼淼也不是。”

“我没……”

对上云木香清冷的眼睛,周以臣那句没有说不出来。

随后又觉得不对,“老婆和兵我还是分得清的。”

“真的吗?我感觉没区别。”

周以臣眯起眼睛,不满被质疑,这让他会有一种被质疑的感觉。

“区别大了。”

他低头拿鼻尖蹭蹭,“老婆要哄,换做手底下的兵,谁敢?”

云木香轻哼,“你意思我难伺候。”

“我意思谁也比不上我老婆,我们能睡一张床,和他们能?”

“怎么不能。”

云木香故意挑刺,“你们出任务随便地当床天为被,还不是睡一块。”

周以臣黑沉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是非要论个清楚?”

“我哪里有跟你论?”

云木香撇开头,身子意外就从他身上爬下来。

没再威胁,默默掀开被子钻进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周以臣,脑袋都不露一个。

周以臣箭在弦上,现在气氛却糟糕至极。

他心里憋着火,干脆自己揉一揉。

粗重的气息在房间里响起,云木香隔着被子听得一清二楚。

她忍不住翻个白眼,笃定这狗就是故意的。

有本事以后都自己解决!

云木香烦躁地伸手捂住耳朵。

周以臣瞧见人儿动了动,欣喜之余又觉得索然无味。

还没到情绪全散了。

老婆在身边,他为什么要自己折磨自己?

哦。

老婆生气了。

他还没哄好。

周以臣放松身子,伸脚蹬了蹬缩成一团的人。

“老婆。”

云木香随着被子上下晃了晃,屁股上传来的力道让她气到磨牙。

继续不理人。

“睡这么早?”

窸窣声越来越近,下一秒被子被掀开,凉空气进来,给云木香捂到发烫的小脸一丝降温。

云木香转了下身子,整个直接趴在床上。

周以臣只来得及瞧见一抹红,眉头紧皱,之前乱七八糟的情绪瞬间全飞了。

“哭了?就气这么狠。”

周以臣不敢再依着她,扶着肩膀硬将人给扳正过来,小脸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闷一头汗,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双眼也是红彤彤的,跟兔子似的,目光闪躲不看她,配上这瑟缩的模样当真跟兔子没两样。

周以臣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懊恼,后悔一股脑儿地全部都涌上来,手笨拙地帮忙理着头发。

周以臣细细声地给出办法。

“别哭了,你自己躲着哭有什么用,下次就该跟我闹,不管用抓的掐的还是挠的,就逼着我去把假要回来。”

“?”

云木香一头汗水后,又多一头雾水。

宁在港么子?

周以臣就看几分钟前还灵动的人儿变得呆呆,傻乎乎的,心里更难受。

“要是跟我这不好使,就去找干爸,那是我直系领导,你去告状一个一个准,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

云木香后知后觉,意识到周以臣误会什么。

她小声嘀咕一句。

“馊主意。”

“舍不得?”

得到回应,周以臣呼出一口气,抱紧人,“就知道我老婆最疼我。”

云木香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人。

手刚放上去,还没用力就被抓住。

“我说真的,明天就去把假给要回来。”

“要什么呀。”

云木香嘀咕。

“要来陪你。”

“周以臣你还真是好笑,给假不跟我商量,要假倒是听我的,你打算明天怎么说?说:我老婆不愿意我给假,你还回来?你是不是想换老婆啊,才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周以臣就觉得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双腿更紧地缠住人。

“你这张嘴,说话的时候大脑是在罢工吗?”

“你好烦,是你不让我睡的,现在又凶我。”

云木香抖了抖肩膀。

周以臣邪火没地方发,更是被怀里人磨得没脾气。

“真困?”

他咬牙问。

“我睡着了,别问我。”

周以臣被她无赖样给气笑了,决定给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赖。

啪嗒。

闭上眼的云木香听到灯绳被拉响一下。

再睁眼,室内一片黑暗。

毫无负担,正准备要睡觉的云木香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劲。

肆无忌惮的手利索剥下她身上最后两件衣服,往床头一抖,黑暗中隐约瞧见一道身影覆盖过来,下意识张嘴惊呼。

“你——唔!”

……

“周栕,你的灯笼好好看,是谁给你的?”

两手和握大小的红纸灯笼,上面金色墨汁画着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正扑向前面的奔跑的小兔子,灯笼下面挂着黄色的碎须须,小木棍提着,小巧玲珑。

高兰妹一眼就喜欢上,眼睛都挪不开。

周栕大方地伸出手,“这个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是不是很好看,这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在哪里?”

淼淼抱住灯笼,指着大老虎的头上。

“看,在这里!”

高兰妹伸头要看,江山霸道地推了她一下,先一步凑上来。

“水?哈哈哈,周栕你是画了个假老虎吧,美术课上老师教我们画老师特意说过,老虎头上是有个王字的,才不是水。”

“才不是水。”

“我都认识王怎么写,这肯定不是王字。”

江河故意的。

“你不认识也很正常,这个字念淼。”

淼淼指着自己,“淼淼的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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