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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没完!”

周以臣失笑,“你跟只家禽生什么气,它又听不懂你说话。”

“谁说听不懂,它精着呢,知道是你同意才能带它出来,现在就开始献殷勤。”

距离洗衣服的那些人有些距离,所以这边动静没引起别人注意。

云木香看向周以臣,“不相信你把拴着小黄的绳子给解开。”

她信誓旦旦的语气感染到周以臣,索性解开绳扣。

小黄没乱跑,只是用左边绿豆眼看左边,右边绿豆眼看右边。

周以臣新奇,“晚上早点回来,让它下河多抓点,正好早上有买豆腐。”

云木香听到这,倒是有点心动。

她瞥一眼小黄,“也行,那我就给它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嘎?”

说滴啥呀!

不管小黄,前进速度都要快一些。

云木香手中握着木棍,到处敲敲看看。

路过竹林,“老公,冬笋都开始冒尖,也不知道大不大。”

“吃能吃,大肯定不大,想要回来挖。”

“好。”

小溪附近明显能看到他人经过的痕迹。

云木香抬头看周以臣,周以臣正好也看过来。

他提议,“直接往里走?”

“可以,这边肯定找不到什么东西。”

就像是之前挖药材一样,早早被其他人给搜刮干净。

这下只管赶路,路过什么东西看两眼。

进入山里才发现,秋天好像被拦住脚步,到处都是丰收的果实。

可惜被祸害得不轻。

往里深入后,草木依旧展现顽强的生命力。

最先让云木香停下脚步的,是一棵毛桃树。

毛桃不算大,各个有他拳头那么大,还特别青。

“这品种就这样,还是没长好?”

“就这样,口感脆硬,又酸又涩,不仅仅是人少吃,鸟雀都不爱落毛桃树上。”

云木香四处一打量,果然如此。

云木香想想,“摘一些回家做果酱或者桃干,冬天能吃的零食少,做给淼淼打发时间。”

“先摘一些回去做来试试,万一淼淼不喜欢也避免浪费。”

周以臣轻嗯,“他不吃还有我。”

云木香诧异,“你训练的时候可以吃东西?”

周以臣眼神有些幽怨,“老婆,你现在都不关心我了。”

“胡说。”

云木香转身去摘桃子。

周以臣目光微眯,大步走过去,看她一蹦一蹦的,抓住背筐压住人。

“先把手套戴上,那毛碰到会痒。”

“哦。”

云母线乖乖戴上,刚弄好,视线一晃,身体失重感传来,吓得她就近抓住东西,才发现周以臣把她给抱起来。

她轻拍一下,“吓死我,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摘吧。”

云木香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伸手轻松就够到枝头下的毛桃。

摘下想丢自己背筐里的,看到周以臣背筐口冲她大摇大摆张开,笑着伸手放进去。

“老公,都放你那会不会太重。”

她小臂撑着肩膀看他,避免手上毛毛弄到他身上。

周以臣拍了拍她后腰,“现在是你比较重。”

“你说谁呢!”

云木香不服气,决定多摘一些,两三个后找到窍门,一抓一拧,完整的桃子就被拧下来。

知道瞧见背筐里装有大半,良心发现停下手。

拿手肘蹭了蹭的男人侧脸。

“我好啦,放我下来。”

周以臣松开手,云木香顺着滑落在地,脚踩在暴露出的树根上,身子一歪直接撞进周以臣怀里。

他低头问,“故意的?占我便宜。”

“你讨厌,那么大一个树根也不说提醒我一下,刚刚就不该心疼你,应该摘多多的。”

周以臣笑出声,伸出手姿势夸张地扶云木香到平整地方,指着刚刚的地方,“哪里来的树根。”

“?”

云木香侧目。

毛桃树长的规规矩矩,只露出粗壮的树干,方圆几米内没有暴露出土的树根。

她产生幻觉了?

正疑惑,发现踩在泥土地上的脚底板被什么东西戳了戳。

很明显。

有东西在戳她!

娃娃?

灵芝?

哪个在恶作剧!

云木香防备地环顾四周,瞧见不远处枝头挂着晃荡的桂枝。

可惜没机会交流。

下巴被周以臣捏着板正小脸。

“瞧瞧这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周以臣收手时挠了一下她下巴。

“……”

心虚是真心虚。

生怕娃娃它们吓着人。

还有就是,万一不是娃娃它们呢!

云木香僵硬在原地没动,脚底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

她松口气,嘴巴还是硬的。

“谁心虚,我才没有心虚,还走不走,你这么慢慢吞吞耽搁下午我们能找到什么东西哦。”

云木香最擅长倒打一耙。

周以臣看她转身,笑着跟上去。

刚迈出一只脚,就感觉到脚底踩到什么东西。

他拿开脚,低头一看,是裸露出的一小节树根,看着不太明显。

周以臣失笑,想着可能云木香刚刚踩到的也是这种,他没注意而已。

“你怎么还傻站着,这位同志你懂不懂什么叫作时间就是金钱,你现在在浪费我钱啊,再耽误我扣你下个月的烟钱!”

“来了。”

两人前脚离开。

娃娃和灵芝就从地下冒出头,一人拽着一根树根,卜一下拽出个大家伙来,黑漆漆一块。

娃娃很生气。

“谁允许你擅自行动!

扣符扣符!”

正在行走的云木香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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