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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似笑非笑地回头,“这理由可一个是你儿子一个是你女婿,这话谁说都没你说假。”

“这是偏见,不能因为跟我有关系,就磨灭孩子们自己的努力。”

詹弘毅据理力争。

军长不予置否,笑着转身,一如来时轻手轻脚地离开。

詹弘毅跟着,趁热打铁,“既然没病,是不是该恢复工作,一堆事情总不能我替小崽子们干吧。”

他还故意嘀咕,“做人不能太过分,有难的时候转抽我的人,轮到表彰大会就以我的兵生病为由,压着不让上。”

“这不是还没好。”

军长慢悠悠地说。

詹弘毅着急了,“刚刚不都看到了,哪里像是没好,一个个倍结实。”

“跟我说没用,我又不是医生。”

詹弘毅灵光一闪,猛一拍掌心。

“对对对,要医生说!”

军长回头看他一脸不值钱的笑,“听说你给小刚子介绍了个对象。”

詹弘毅脸都绿了,“没有,我答应的是让对方介入治疗。”

“有误会就好好说清楚,别让人以为咱们作风很差的样子。”

“……”

詹弘毅能说什么。

目送军长离开后,想了想去到医院里。

意外的是他媳妇竟然在。

陶胜男和宋丽并肩坐在陶医生办公室里。

宋丽眼圈红红的,一脸委屈。

詹弘毅推开门迟疑两秒,“我来的不是时候?”

陶胜男看见他,“来得正好,再不来宋丽就要被人欺负死,你知不知道,医院有人仗着有背景抢宋丽的功劳。”

“?”

詹弘毅震惊,这是她媳妇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吗?

他看宋丽一眼,问道,“你听谁说的。”

“这不摆明的事情,宋丽身为医生都见不到病人,我也见不到我儿子!”

“担心什么,有木木盯着。”

宋丽听到亲昵的称呼,肩膀一顿。

随即耳边便传来陶胜男的惊呼。

“木木在?那我还放心点。”

“?”

宋丽迷惑了。

那天被敲晕之后,医院以调查的名义就开始限制她行动。

休息室、会议室、食堂,三点一线来回打转,根本出不去。

怎么现在听着,那小妖精还认识詹营长父母?

宋丽擦了擦眼角那一点点湿意。

“阿姨,你认识小云医生?知道她医术怎么样吗?那天会议没说两句话就因为我贡献出来的资料喊停,我有些担心詹营长他们的状况。”

“要知道精神疾病不同于生理疾病,不吃药不手术慢慢也会自己好,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心理上需要疏通,不然日复一日只会将事情变得更加严重。”

“我怕小云医生错诊,耽误詹营长他们治疗……”

“耽误不了。”

詹弘毅笑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笑眯眯地说:“人都治好了。”

“怎么可能!”

宋丽惊呼出声。

陶胜男就坐在隔壁,被这一嗓子给惊到,不禁揉了揉耳朵,觉得宋丽有些大惊小怪。

“你跟木木接触的少,可能不知道,木木厉害着呢。”

宋丽猛地回神,意思到自己太激动。

“阿姨,你说得木木是小云医生?”

“对,就是她,我女儿,下次介绍你们认识,你们肯定能聊得来。”

“!”

宋丽,“女儿?!”

宋丽头皮一阵发麻,回忆起曾经对云木香说过的一句句话,顿时脸皮滚疼。

她心底暗恨。

对方是故意在看她笑话,有意折辱她。

可是,“小云医生不是姓云?”

詹弘毅和陶胜男,都不姓云。

“认得干亲,你是不知道木木多优秀,我做梦都想要个这样的女儿。”

陶胜男拍着宋丽的手,说:“你们都是当医生的,有共同话题。”

宋丽眼神闪了闪,面对陶胜男时已经恢复成笑。

原来是干亲,那就不怪对方没否认她的误会。

说不准心里头就正做着那种梦呢,她的误会对对方来说,正是时候。

真不要脸。

宋丽以前是讨厌那什么小云医生的话,现在就是厌恶。

都认亲了还有非分之想,她不恶心谁恶心。

这么一看,陶参谋长的夸奖也算不得真。

真喜欢,怎么不成全他们。

她看得出,詹营长对那小云医生还是很特殊。

不过那又有什么用。

她自信满满。

因为陶参谋长很满意她。

她们这种家庭,婚姻可不能由着自己喜欢来决定。

想通之后,宋丽表现得更加坦然淡定,正好刷刷好感,想让人帮忙说说情,早点放她出去时,郎医生回来了。

至于詹弘毅进来时说‘已经治好’这句话,她完全没当真。

因为不可能。

于是,她看到郎医生便主动站起来,扯起虎皮来。

“院长,病人家属都找来,我们是不是能去看看病人。”

郎医生笑笑,“医院从来没限制过病人家属探望。”

“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郎医生神色复杂,像是在问你是谁的家属。

宋丽最近闲言碎语听得多了,这种无声的眼神已经攻击不到她。

“院长。”

“你的事情暂时还没明朗下来,发出去的调查函至今还没得到回复,你再耐心等一等。”

“我担心病人。”

宋丽见詹弘毅在,底气十足地说:“按理医院没资格阻拦我离开,我是部队特聘来的医生。”

郎医生皱眉。

詹弘毅也不喜欢这咄咄逼人的语气。

“我来正好要说这件事情。”

他站起身,吸引在常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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