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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周以臣叮嘱完儿子,扭头就对上老婆直直看他的目光。

“看我老公破相也好看。”

周以臣勾起唇,心情愉悦。

倒是站在院子外面的白美宣闹个大红脸。

小云医生也太直接了吧。

感觉她是多余的!

“咳,小云医生,要不你告诉我詹营长住在哪里,我先去喊他?”

“不用。”

云木香推了周以臣一下,“你去喊刚子哥,把人带去医院?”

“嗯。”

云木香骑自行车,带着淼淼跟白美宣先回医院。

淼淼不太开心,“妈妈,你这算不算加班!”

“……不算,本来就该妈妈上班。”

淼淼重重地叹口气,“那你是不是又要把我丢给谢阿姨呀。”

“你不喜欢妹妹啦?”

“妹妹都不跟我玩儿,成天就知道睡觉。”

“妹妹们还小。”

“周栕!”

路过一号楼时,楼侧阴影地蹲着打弹珠的江河先看到他,“来玩儿啊。”

“妈妈,妈妈!

停车。”

“要在这玩儿?”

云木香慢慢捏紧剎车,停下来。

淼淼一边恩一边爬下来,“妈妈,你下班来接我,我不乱跑,就在这跟江河、长生玩儿。”

云木香没反对,只叮嘱,“有水的地方不要去,也不要玩儿插板电线……”

“知道啦知道啦,妈妈你快走吧,阿姨都要看不见啦。”

淼淼指着前方,白美宣骑车的身影已经变得很小很小。

云木香敲他一下,笑着骑车去医院。

刚刚回来一批人,医院从上到下感觉一下子多了好多人。

走到哪儿都是议论声,有人夸张地描述救助的病人有多凄,有人心惊胆战地回忆经历过的事件。

她被白美宣领着去到会议室。

“小云医生,你直接进去就好,下午的门诊取消,我先去安排病人换医生。”

云木香点点头,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

云木香转动门把,推开门进去。

想象中许多人的场面没出现,只有零星几个医生在。

长方形的会议桌,郎医生坐在最上方。

余下左右手下方各坐两位医生,都是今天刚归队的一员。

意外的是,宋丽也在。

云木香顿了下。

宋丽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见到云木香。

换种说法,她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云木香会是一位医生。

宋丽冷哼一声,说:“校长,这场会议不合适让外人参与进来。”

郎医生神色不变地摆摆手,“这位是我们医院的云医生,是自己人,宋医生第一次来,不认识很正常。”

一句自己人,一句第一次。

里外被郎医生给分得清清楚楚。

宋丽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双手抱胸一脸抗拒,正要说什么,对面落座的云木香直接打断她。

“今天会议讨论什么?需要护士参加。”

其他医生见云木香盯着宋丽问,心里还很奇怪。

不是说宋丽和詹成刚在一起,凭小云医生和詹成刚的关系,怎么会这么直接下人的面子?

郎医生笑笑,温和地纠正,“这位是宋医生,怎么能给人认成护士。”

“是吗?”

云木香挑衅地看向宋丽,“那宋同志为什么坚持告诉我,你是一名护士?为什么要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宋丽板着脸,胸口起伏的动作明显大起来。

她问郎医生,“这就是贵院合作的态度?”

云木香撇撇嘴,真能扣罪名。

郎医生笑笑,双方都不回应。

“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先放放,你们私下自己解决,说正事。”

他转头看向助理,“把资料给木木一份。”

“好。”

助理拿起一份文件,放在云木香的面前。

云木香垂眸,翻开。

打开瞧见满篇的英文,她错愕地停下继续看下去的目光,转移到郎医生身上。

“这是国外的资料?”

要命哦。

宋丽准确地捕捉到云木香眼底的一抹恐慌。

她讥讽道,“怎么,是阅读太困难?时间紧急,现在可没时间去帮你找翻译,千万别拖累进度。”

云木香合上资料就没再打开。

宋丽的冷嘲热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要不要继续留下来。

西方言论大胆,万一里面有个一句两句提到不该提的话,被人抓住把柄她一家子都要完蛋。

别觉得她危言耸听。

周家小姑姑正经的外交部干事,至今还赋闲在家。

云木香纠结万分的同时,宋丽一直没停下攻击。

云木香没受到影响,但是在场其他医生越听越不开心。

他们不知道话是宋丽专门针对小云医生说的,只觉得是在指桑骂槐。

因为在场几位医生,只有一位懂英语,其他人完全看不懂这鬼画符的文字。

其中有一位姓郑的,直接反问回去。

“宋医生懂这么多,不如当众给我们翻译翻译。”

宋丽自觉当仁不让,毫不谦虚地站起来。

“自然,这份资料是我贡献,接下来将由我为大家来讲解。”

“自然杂志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研究,针对经历军事战争、遭受攻击、严重的交通事故或自然灾害后,急性应激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并使大脑回路中应激事件与恐惧情绪之间建立关系。

……

应激情境下,大脑中垂体会释放神经激素,进而促进肾上腺分泌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的杏仁核会过度激活,海马与前扣带回会出现萎缩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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