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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周以臣身上有其他伤,也不敢挣扎得太厉害。

周以臣得寸进尺,直接压在身上,大掌从腰间转移到后颈处,带着老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皮肤,时不时捏一捏。

云木香浑身发软,湿漉漉的眼睛毫无力道地瞪他一眼,尝试探头向后看。

“休息室!

这是休息室!”

万一有人怎么办!

周以臣握着她脖子不让动,感受着她的不安。

“没有,我检查过。”

话落,见她注意力还不在自己身上,猛地低下头,凶狠地咬在唇上。

痛意让云木香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惊呼,给了罪魁祸首乘虚而入的机会。

“唔!”

云木香着急地想伸手推开人,却发现双手还被钳制在身后。

男人又急又狠,活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吻得太深,云木香感觉整个舌根发木,意识到硬碰硬得不到好,放松力道小小地给了下回应,像是触碰到开关,整个人近乎窒息,颤抖地靠着门板下滑。

周以臣总算放开手,托着腰将人往上带了下。

餍足的男人垂眸,指腹轻轻擦过红艳微肿的唇角。

“怕什么。”

云木香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

两人靠得太近,周以臣视线不由得向下转移。

云木香恼羞成怒,身体里还残留着酥麻的战栗感,掺杂着还未消退的兴奋。

“怕被抓到,以为我在跟别人偷晴。”

周以臣微微眯起眼睛,瞧见湿润眼睛里闪过的懊恼,闷笑一声。

“那你最好别让我抓到。”

周以臣虎口贴着她脆弱的脖颈,虚虚比了比,想将她骨子里的不安分给按下去。

云木香不甘示弱,刚得到自由的双手贴在男人胸膛上,用力一推。

周以臣迅速后退两步,站定。

“还闹?”

他视线不紧不慢地扫过。

云木香垂眸,瞧见衬衫胸前两颗纽扣不知道何时崩开,挣扎中领口大开。

“流氓!”

她红着脸转身,低头扣上扣子,拉着衣摆将皱巴巴的衬衫给扯平。

“谁流氓?”

男人双手掐腰重新欺近。

还能是谁!

云木香动了动唇,话未说出口便先感觉到一阵刺痛。

不想再被收拾的云木香立马识时务地伸出手,穿过周以臣胳膊,结结实实地将人抱紧,娇声娇气地笑。

“肯定不是我老公呀。”

云木香余音婉转,“你是流氓,那我不就成了流氓的老婆,又不是什么好名声。”

隔着衣衫,云木香小脸蹭了蹭,一如既往地安宁。

周以臣瞧不见她表情,可话很中听。

他预想中,回来见到老婆便是她要亲亲抱抱的一幕。

现在才对。

周以臣放下手臂,将人搂在怀里,手把着腰摸了摸,没两下就皱起眉头。

“瘦了。”

“都是想你想的!”

周以臣明知道这话不保真,却还是开心,再开口声音都温柔几分。

“我有东西给你。”

云木香还没问是什么,就被扶着肩膀推开。

她看着周以臣手插进口袋里,掏出来一封对折的信。

心里隐约猜到是什么。

黄褐色的信封被递到面前,云木香抬手接过来,故意问,“情书呀。”

“嗯。”

还嗯,臭不要脸。

云木香没开,掀开白大褂,将信揣进口袋里面。

“不看看?”

云木香娇嗔道,“哪有催着别人看信的,我要找个只有我自己的时间看。”

周以臣不理解。

云木香趁机打开门,拍了拍发烫的小脸,迈步走出去。

正巧,斜对面门诊室被打开。

席明兰四处打量,直到看见云木香。

“小云医生,我们商量好了。”

“好,我这就来。”

她急匆匆地回门诊室。

席明兰打量她一眼,“小云医生,你脸怎么好红。”

“是吗?可能是刚刚站在窗户前,太阳晒的。”

席明兰觉得奇怪,却没追问。

倒是看病的那位女同志,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扫一眼云木香的微肿的唇边明了。

她心情复杂的同时,临时推翻刚刚的决定。

“小云医生,我来一趟不是很方便,如果不能直接见效,我还是不治了。”

席明兰眉头紧皱,“你刚刚不是已经同意……”

“领导,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做好决定。”

席明兰定定地看她两眼,女同志眼神躲开。

她想,等出去再解释,领导一定会明白。

云木香不在乎是不是多一位病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个来回。

“确定不治?”

“不治。”

“好,那出去吧,我也到点下班。”

云木香起身收拾桌上东西,忽然后知后觉想到。

周以臣回来就往医院来,所以身上还是有受伤的吧!

等席明兰两人离开,她就急匆匆地出去。

走廊两边看一看,没瞧见周以臣的身影,推开斜侧方的门,室内也没人。

她找到护士站,“见没见过一位眉上有伤的军人?”

白美宣正好在,她捂嘴偷笑,“小云医生,你是不是在找姐夫。”

姐夫……

云木香不知道这个称呼从哪里来的。

“你看到过人?”

白美宣点点头,指了指楼梯口,“姐夫让我告诉你一声,他下去找淼淼啦。”

云木香下楼时,从楼梯间的窗户向下看,就看到广场砂锅儿子绕着周以臣在跑,阳光下一双眼睛都笑没了。

她跟着露出笑容,加快下楼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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