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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当年他参军,是前头奶奶一家全力支持才有的今天。”

爷爷原配一家被敌人杀得就剩下她和弟弟两个。

家被洗劫一空,藏起的财产最后也被两人商量,捐赠给红军。

弟弟在转移过程中丢失,爷爷很自责。

原配奶奶会早逝,也是思忧过度。

所以原配奶奶弟弟女儿的儿子,爷爷愿意当孙子养。

程明卓自述信上就写到这。

云木香看那落笔笔迹的力道透过纸背,就知道程明卓肯定没放下。

翻了翻其他,云木香还瞧见一堆罪证。

有关于姑爷和程明楼的。

云木香抖了抖纸张,重新塞回牛皮纸袋里,随后直接毁了陶罐里的东西。

刚到宿舍的程明卓刚插入钥匙,忽然感觉浑身一冷,很快一阵轻松。

他恍惚间意识到什么,抬手撕掉脖子后的膏药贴。

开门,进屋。

一整晚,程明卓都没出现任何意外。

兴奋到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精神奕奕地找到学校。

凌晨五点半。

天还是灰色的。

学校大门紧闭,只有一早来检查新建学校的建筑人员。

正啃着素包子,就看到个人跟疯子一样来回在学校门口跳。

他迷惑地眨了眨眼。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

云木香现在看程明卓笑得就像个傻子。

她抬起手腕看眼时间。

自从她点头说一切都解决后,程明卓就开始在笑,距离现在,十好几分钟了。

“直到你很开心,我还要工作,你回去笑吧。”

程明卓压住翘起的嘴角,收敛道,“嫂子,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云木香眸光闪动,“什么都行?”

“……不违反原则和纪律的情况下,什么都行。”

云木香没好气地道,“说了和没说一样。”

程明卓稍微一想,“嫂子你是不是想问周团长的情况。”

“能说?”

“按理说不能。”

云木香抓住他用词,“不按理呢?”

“我在家得来一个消息,财政计划来年降低援南额度。”

云木香没听懂,可直觉上却感觉到一阵心悸。

她放在桌上的手握紧拳头,努力调整着心跳。

国家现在帮的就是对方,降低额度,是关系有变化?

战争时间要被拉长?

云木香无法断定。

“你没事吧。”

程明卓见云木香脸色有点难看。

云木香摇摇头,“没事。”

程明卓犹豫片刻,安慰道,“嫂子,你别担心,最迟半个月就会有结果。”

云木香露出笑容,“那听你的。”

她看了眼程明卓单薄的身体,打趣道,“现在隐患彻底解决,你也趁着剩下的半个月好好锻炼锻炼自己。”

程明卓还是跟做梦一样,“真的没事了?”

“不相信我?”

“没。”

程明卓有点好奇,“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的问题?”

“问这个做什么?想跟我秋后算账。”

云木香反问。

“没有,只是奇怪,嫂子早就知道,之前没提醒我,为什么这次愿意帮我。”

云木香没立刻回答。

因为她之前也看不出来。

知道程明卓倒霉,为什么倒霉,看不懂。

现在为什么又看出来。

她更不懂了。

这种一知半解的玄妙感觉,还挺讨厌的。

感觉她像个学渣在装学霸。

怪道玄门传承那么难,这鬼东西没人领入门,学个空气。

总感觉她要成为玄门最后一代门主。

老祖宗知道会不会掀开棺材板来骂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晚云木香就梦到个穿道袍的男人挥舞着拂尘到处追着她训,跑慢一点拂尘就要抽到身上。

等睁开眼,云木香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真去回忆梦中的具体画面,她又全忘记了。

能忘,那说明这梦做得没问题。

云木香抓了抓头发。

“也让我再梦到点有用的。”

可惜连带淼淼相关的对照梦,她都没有再做过。

天慢慢冷下来,怕耽误施工,学校施工的进度一下拉起来。

半个月后,先竣工的是育儿所。

云木香想找鲁魏源宣传宣传时,徐玲玲路过,很诧异地反问,“鲁记者跟大部队上前线这事,你不知道啊。”

云木香还真不知道。

“他也去了?”

“嗯,说是要拿一手信息,靠这个升职。”

徐玲玲说完笑得甜蜜,眼神却一直在看云木香。

云木香感觉奇怪,“有话就说。”

“那你答应我不准生气。”

“不生气。”

“我之前一直以为,鲁记者是喜欢你的。”

“……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云木香问。

“说好不生气的,你怎么还人身攻击。”

“是你先败坏我名声的。”

云木香据理力争。

徐玲玲不好意思地双手合十,“是我误会了嘛,我看鲁记者总是对你最特殊,那肯定会多想啊,不过他去战场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你,我立马就觉得你们没什么。”

“……”

云木香和她说了个最浅显的道理。

“我家周以臣最小心眼,你觉得鲁魏源如果喜欢我,他们两个能是兄弟。”

不是云木香自夸。

她和兄弟。

她一定是在兄弟前面的。

嗯!

他敢不。

徐玲玲讨好地挽住云木香胳膊,“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之前那些都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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