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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木香看着仇富的背影,悄悄撞了一下袁秋楠。

“他喜欢你。”

预期笃定,“你呢?”

袁秋楠摇摇头,故意笑道,“在外不要乱说话,小心败坏我名声。”

云木香轻哼两声,“也是,仇富不太行,你和他在一起肯定很受罪,还是我刚子哥好。”

袁秋楠手放在桌下,拍在云木香的大腿上。

云木香乖乖给嘴巴上了层拉链。

这时候,有人就端着茶水走到云木香身边。

“以茶代酒,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光头武发祥把人给拉个踉跄,杯子里的茶水散落在地上。

“还没开始呢,你就整这些,什么叫没机会,有心距离不算什么。”

说到这,话锋一转。

“所以,留个联系方式和地址吧,以后可以写信。”

武发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小本,是手裁的那种。

其他人瞬间爆发一阵责问。

“在这等着呢!”

“就你鬼主意最多。”

闹归闹,也知道这是在公众场合,在医院,声音都比正常小一些,怕打扰别人。

云木香看着本子,她其实和大家接触得很少。

市里头回来后,培训班都很少去,更多是去看药田。

身处其中,还是感受到淡淡的离别忧伤。

“那就留一个,你们也留个联系方式和地址给我,没准以后我还需要你们帮忙呢。”

“我没带纸笔,怎么办!”

“回去拿,培训班反正近。”

“费事,直接撕武发祥的!”

武发祥瞬间被人包围住。

云木香低头正要写,感觉一道目光在注视她,想忽略都不行。

她歪头,对上儿子湿漉漉的眼睛。

淼淼龇牙笑,“妈妈,我帮你写啊,我知道家里的地址。”

“……”

云木香想到曾经被洞洞洞支配的一幕,委婉地拒绝。

“不用哦,妈妈可以。”

“可我想帮妈妈。”

“这点小事不累人,我自己可以。”

仇富端着两碗抄手过来,就见大家闹作一团。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有人发现仇富,突然笑着伸手抢走一碗抄手。

“我正好饿了,谢谢啊。”

“等等,那不是给你的!”

仇富还没要回来,另一碗也别人端走分食。

大家想法诡异地一致。

都觉得明天就要走,趁着今天最后一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以往事儿可能不大,但仇富嘴巴是真的欠教训。

“救命!”

“哥!”

黄平川装作看不见,端着茶杯冲云木香抬去。

“谢谢。”

云木香瞬间就明白他为代言人而谢。

她收回目光,继续和袁秋楠说话。

等正式上菜时,鲁魏源也来了,带着他那基本不离身的海鸥相机。

云木香看一眼,“还有没有底片,一会去医院门口帮我们拍一张大合影吧,培训班第一届结业生。”

鲁魏源大刀阔斧地坐下,就在淼淼旁边。

“行啊,我来之前专门带了卷新胶卷,秋楠也在啊,一起,当红花帝点缀一下这群男同志。”

“我还是算了。”

袁秋楠摆摆手,“就不浪费你的胶卷。”

云木香突然来个点子,“你新胶卷换给我,单独给我和秋楠姐拍。”

她和袁秋楠说:“你来有段日子,现在气色很好,寄几张照片过去给阿姨看看。”

袁秋楠有些心动,只是,“会不会耽误鲁记者的正事?”

大家以前在上海圈子有一部分重迭,时不时也会见一面。

袁秋楠对鲁魏源的印象很深刻。

因为他那不离身的相机。

还有丰富的恋爱史。

云木香没少提醒她,怕被鲁魏源欺骗。

也是木木没她这个旁观者清,鲁记者的审美还挺好确认的。

她肯定不符合。

她是妈妈辈喜欢的长相。

云木香则嚣张得多,“他的正事就是来拍合照,宣传一下医学方面中西结合的发展,是不是。”

鲁魏源捏两粒花生米扔进嘴巴里。

“是,奖励你花生壳,你不是喜欢随地捡东西。”

“……”

什么叫随地捡东西!

云木香拍拍儿子,“淼淼,有人欺负妈妈。”

“我给你报仇!”

雄赳赳,求昂昂。

小胳膊行扫花生碟,藏进自己怀里。

云木香:“?”

干嘛呢!

鲁魏源被乐得笑岔气,抱着淼淼一顿搓。

他心情好,“成,一会吃完饭我给你们拍,保准把你们拍得漂漂亮亮。”

袁秋楠的事,他知道的比云木香还早。

因为婚礼闹剧那天,云木香已经来随军。

他不一样,他和袁秋楠父亲有拐着弯儿的出五服亲戚关系,加上父辈工作上有联系,袁秋楠结婚他是去到婚礼现场的。

他正义的铁拳还曾揍过新郎呢。

事后各种关于袁秋楠的小道消息传来,他一个局外人都有被恶心到。

想到这,鲁魏源一手拥着淼淼,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袁秋楠说:“改天我教你两招分手小技巧。”

云木香太阳穴突突突。

“你闭嘴,别带坏我秋楠姐。”

“你闪开,别妨碍我们联络感情。”

仇富好容易挣扎出来,听到这句立马虎视眈眈地盯着鲁魏源。

鲁魏源没少去培训班采景,就没人不认识他。

还有人想上报纸,不停在鲁魏源面前晃悠。

仇富也忌惮对方,只敢说:“鲁记者,感情不能随便。”

听在鲁魏源的耳朵里,就是对方在指责他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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