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
他们教育就这么没地位,问都不值当问一句,比医药差哪儿!
云木香气呼呼地走了。
好在领导不插手,云木香大部分可以按照计划走。
小部分,应付潘校长的突发奇想。
回去后,等了几天也没听说对黄平川有什么安排。
倒是等来吴春雨的结果。
在一个晚上,云木香躺在床上快进入梦乡时,周以臣突然抱着他冒出来一句话。
“吴春风选了他自己。”
“哈?”
云木香迷迷瞪瞪,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周以臣下巴蹭了蹭发顶,“医院里关于孩子和吴春风,吴春雨的鉴定结果出来。”
这是云木香做的,她昨天傍晚才交出去。
云木香一下清醒过来,仰起头等待周以臣继续说。
“在伍军人有道德问题,轻则谈话,记过,批评,重则调岗,开除军籍。”
“你这么遗憾,吴春风被开除军籍了?”
“没有,有一部分人把错推到吴春雨身上,认为是吴春雨动摇吴春风的军心,情有可原。”
云木香听得恶心,没忍住戳了戳周以臣。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想。”
“……”
周以臣没否认。
就吴春雨勾引过他这一点,他已经先入为主觉得这女同志人品不行。
“会上就商量出两个决定,为几个孩子着想,肚子里这个留下,吴春风开除,打掉,吴春风降级调岗。”
“???”
这都商量的什么结果。
云木香耳朵贴在胸膛上,感受着说话时带来的震动。
想到开头说的,吴春风选择自己。
她问,“你为什么好像很意外?”
那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不自私,一次次不管吴春雨的情况,让她怀孕。
云木香说:“你知不知道,吴春雨最开始是正常的,她不是自愿的。”
她不听勾搭人,想要借此为跳板离开吴春风。
前夫是因为吴春风出任务,回来两人已经结婚。
但吴春雨婚内生的两个孩子依旧是吴春风的,就能看出这人的控制欲。
可惜吴春雨最后习惯了。
杭帆为她离婚,她却没了最开始反抗的勇气。
“孩子怎么说?”
“原意按照之前,承承和大丫还是跟吴春雨,其余跟吴春风,吴春雨孩子打掉,知道自己会被送回老家,就一个都不想要。”
“换我我也不要,两个人的错,怎么最后全是吴春雨承担,吴春风惩罚在哪里?”
“他不是已经降职?”
“你都说他天赋异禀,攒够功劳领导升不升他?”
时间的威力可太大太大。
天才型罪犯入狱后还能被国家特聘招纳为人才呢。
谁敢说吴春风等不来翻身的那一天。
可吴春雨呢?
第140章援手
她的一辈子已经被毁掉了。
云木香越想越生气。
周以臣听动静不对,低头,手指蹭了蹭细嫩的脸颊。
“说别人的事情,你怎么还生上气。”
云木香嫌烦,抓住乱动的手啃一口。
“我生我的气,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那不行。”
周以臣躲开袭击,黑暗中之间描摹着唇形,“气坏了我可心疼。”
云木香心里头却还是有一股火气发不出去,推开周以臣双脚任性地胡乱蹬着。
“烦死了!”
虚虚盖在肚子上的毛毯,都被她给蹬到一旁去。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感觉到双脚被掣肘,被周以臣一条腿紧紧锁住。
云木香动弹不得,扭头冲男人凶。
“放开我啦。”
周以臣没动,大手越过她,直接在身旁摸到毛巾毯,重新在她肚子盖上。
“你不用自责。”
“我自责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云木香嘴上这么说,却没再挣扎。
周以臣盖好毛巾毯,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男人身上火气重,云木香又感觉到热,伸手推着她,奈何没能动对方分纹。
推不开,就胡乱地扯背心,拉成各种形状。
周以臣任由她发泄,“就该这样想,和你没关系,你不欠谁。”
云木香咬着唇,抠着背心说:“我一早就知道真相,早早说出来,吴春风受罚,三子可能就不会死。”
三子原本不是个短命鬼。
“这么算,我的责任岂不是更大,我看中吴春风的能耐,主动替他瞒着。”
周以臣低头嗅了嗅,没闻到熟悉的雪花膏味道。
云木香故意说:“就怪你。”
大家都是沉默的凶手。
这一次跟以往任何一次比,最让云木香如愿。
她参与其中,却不沾半点因果。
感觉却不太好受。
云木香埋头在周以臣胸前拱了拱,“吴春雨后续有安排吗?”
“遣返回户籍地,回娘家,或者她愿意,回之前婆家也行,当初她丈夫去世,家里公婆是想接她和孩子回去,是吴春雨自……”
周以臣原本想说自愿,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
“她选择留在军区,乡下公婆觉得军区环境好,孩子不用当泥腿子,以后长大直接继承爸爸的遗志进部队,就没强求,偶尔也会寄来点乡下特产给孩子。”
“吴春雨也该死。”
云木香声音嗡嗡的。
周以臣不评价,“吴春雨不要孩子,妇联倒是想把孩子送回乡下。”
云木香嗤笑一声,“做人不能太过分,承承的病就算是富裕一点的家庭都能拖垮,干嘛不给吴春风,他是亲爸。”
周以臣感受到怀中人的怨念,迟疑了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