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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郎医生看来,云父肯定比他更清楚云木香有几分能耐。

云父现在答应,郎医生重新估量。

兴许,石团长那次的奇迹不是意外。

“那就试一试,明天来医院,我会选十个病人,治愈率在八成,我就答应。”

云木香不太满意,“治病需要时间啊,药田和林田能等吗?”

“先栽种药材,栽种树苗的位置我会留出来,看过病人没把握,就重新去找新的林田。”

也避免双方扯皮。

这话说得霸道,根本没将林田放在眼里。

可医院有备案,曲婉玲这只有一张盖有萝卜章的协议,争论起来讨不了好。

她认真回答,“我不会给医院这个机会!

树苗要栽,套种也要实验。”

她贪心。

都要。

……

“呜,郎叔叔要是找来十个绝症患者,我必输啊!

当时就应该把话说清楚些,留这么大个漏洞。”

云木香呜咽着窝在周以臣的怀里,脑袋垂在肩膀上一蹭一蹭。

晚间刚洗过的头发顺滑柔软,掉在肩窝处扫过皮肤,痒痒的。

周以臣第N次伸手拨开,嗅着洗发水的香味,将一捋头发绕在手指上卷啊卷,安静听着怀中人复盘。

“爸也不帮我!

肯定还极恨我之前拒绝他出诊这回事,小气老头。”

云木香脑袋从左肩滚到右肩,突然抬起头,同周以臣四目相对。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半天都不吭声,我这么艰难的时候,你这个老公怎么当的呀。”

扶在胸前的小手竖起手指,一下一下戳着打赤膊的胸膛。

“在帮你想办法。”

周一车慵懒地靠在床头,一手扶着坐在怀里不老实的人,一手慢慢松开秀发。

“时间太短,明天开始只能找军区原本的病人,或者是近两个月留在军区的疑难杂症,据我所知,没有绝症。”

云木香想想,医院近期好像是没有。

“不对!

没有绝症,有治不好的啊,比如吴春雨家的六个孩子!”

云木香又垂下头,小手搓着周以臣胳膊上快好的一点小伤疤,很快痂就被扣掉,露出白白的一点新肉。

周以臣扫一眼,抬起胳膊颠了下她的手。

“不然我去占一个病人的名额。”

他开始出馊主意,“还有宋百灵。”

啪。

胳膊上落下一巴掌。

云木香说:“让你出主意,没乱出主意。”

“哪里乱出,她之前拒绝手术,是因为你不愿意,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百灵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病情,郎叔叔不知道怎么找。”

周以臣掀起眼皮,黑森森的眼睛盯着她上下打量。

“看什么看。”

“看你。”

周以臣抬手蹭了蹭小脸,“在想我老婆穿白大褂是什么样。”

云木香娇嗔地瞪他一眼,听出他隐晦地支持。

成了才能穿上白大褂。

云木香咬着唇,压着胸膛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慢说。

“到时候穿给你看……啊。”

一阵天旋地转,云木香回神时已经被压在身下。

她仰头轻踹,“你作死呀。”

腿被夹住,感受到男人的嚣张,老老实实地不敢再动。

她提醒,“爸睡在隔壁。”

“……”

“祝叔叔睡在书房。”

“…………”

周以臣伸手狠狠捏她一下,满意地听到痛呼,才卸掉力气压在身上。

“睡觉,你明天还要考试。”

“热。”

云木香伸手推他。

在男人看来,这力气像是在挠痒痒,就没动。

“夜里冷,屋里凉。”

这是周以臣来军区几年,唯一一次感到夜晚会冷的夏天。

隔天。

暑假也不停的起床号准时响起。

云木香睁开眼,周以臣已经不在,坐起身,看到房间梳妆台旁边的盆架子,搪瓷盆里装了大半盆干净的凉水。

夜凉只是相对白日来说。

睡一觉醒来身上还是会汗津津的,只是没有那种闷燥感。

拧出毛巾擦了遍身子,清清爽爽地换身干净衣服。

打开门,端着盆出去,院外淼淼小脸通红,看到她立马狂奔回来。

还没进门就大喊道,“妈妈,今天食堂有冰豆花!”

“是吗?”

云木香倒掉水才奇怪,“外公今天怎么会愿意让你去买早餐。”

老父亲在家规矩就是多。

见不得她一日三餐都吃食堂,说是没营养。

云木香回头,这才发现家里安安静静的。

淼淼拎着豆花进来,云木香看他无袖马褂汗湿大半,放下盆重新压盆净水。

“把吃的放下,来洗把脸。”

周以臣跟在后面进来,说:“爸和祝叔一早去医院打前站去了,早餐让我们自己吃。”

昨晚焦虑过了,云木香此刻无所畏惧。

给淼淼洗完脸,擦过脖子和后背的汗,才放开他。

“那我们赶紧吃完过去,你洗不洗。”

周以臣接过毛巾,云木香又帮他换盆水。

早餐除了冰豆花,还有甜水面。

淼淼最近不知道跟谁学的,喜欢把豆花倒进甜水面里拌着吃。

每次周以臣吃他剩饭,云木香都想这男人是不能再亲了。

她歪头看过去,“我去医院,你能带淼淼吗?”

淼淼坐直身子,“妈妈我可以自己在家。”

“不行。”

“我很乖很听话。”

“宝贝,妈妈当然知道,所以看爸爸这个任务就交给你,爸爸受伤背上很多疤还记得吧,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看着爸爸不要做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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