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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赶上云父上班,接到电话还很奇怪。
“暑假时间,你起这么早来打电话。”
没来电显示,云父只当云木香还是在军区打的。
云木香也不解释,周以臣受伤的事情被她瞒下来,倒是淼淼的伤。
“……我和以臣想锻炼他的,谁知道皮得不行,教官一个没看住就爬上墙头,三米高直接摔下来,胳膊摔断,当时我要看人家嫌弃我不是医生,不准我看。”
云父听完心跳快了些。
“那你打电话跟我说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帮你巩固一下跌打损伤的内容吗?还是忘记药方,需要我重新配给你。”
“……”
云木香低头,感觉有点丢人,一时之间张不开口。
当初她可是放话,这辈子都不可能去考从业证,只要不考从业证,就没人能硬逼着她去当医生。
现在……
云木香支支吾吾半天。
云父叹口气。
自己女儿,什么性子早摸透。
“一早就跟你说,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别人懂不如自己会,现在淼淼受伤知道着急,趁着暑假,我找人帮你安排,要不要去把之前落下的证件都重新考上。”
“……?”
云木香清了清嗓子,“爸,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就想要个从业证,最多再考个药师,方便开单子配药。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简简单单的一个从业证不值得我去找人帮忙,你不如等到考试时间再去考。”
云父轻哼,难得住一次机会,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要是能到时见考,肯定不会有这一通电话。
他又想到刚刚打过赌的郎医生,不确定女儿这么着急去考,有没有他的影响。
“木木,你的情况,以后只能做中医,你明白吗?”
“爸,你好奇怪,云家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就是中医,你去兼学西医都差点被爷爷赶出家门,我可不学你。”
她哪里有时间再去学门西医,又不是真打算当医生。
云父一下笑开花,“那就好,那就好,稍后我给你邮些东西,都是你前些年落下的课程,既然要考,就不能继续当个半吊子。”
“……”
“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有让淼淼接电话。”
“他没来。”
云木香怕淼淼乱说话,说漏嘴。
云父现在满心有了传承人,“那就挂了吧,记得去考试。”
“?”
嘟嘟嘟的声音提醒着云木香。
云木香磨磨牙,挂断电话听到里面人算账,低头去摸口袋,才想起来钱包昨天给宋画眉了。
她询问,“账可以和病房费用挂在一起吗?”
“可以。”
云木香松下一口气,报上周以臣病房的房号,怕搞出乌龙,还专门说了病人的姓名,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看到周以臣醒过来,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总算搬开。
“总算醒过来。”
周以臣一直在笑。
云木香没注意,因为陶胜男这边准备离开,她起身去送。
陶胜男出病房说:“别担心淼淼,这些钱票你拿着,照顾以臣别把自己忘记了,等过几天以臣身体好些,我会让医院安排车把人送回军区医院休养。”
“知道啦,淼淼记得听爷爷奶奶的话,干妈,他有暑假作业,你记得盯着他完成。”
宋画眉站出来,“有我呢。”
云木香微笑着目送他们带着淼淼离开。
程明卓跟着一起,她回病房问周以臣,“惊动干妈过来,你们这次出事是不是很严重?”
周以臣轻轻拍了拍身边位置,小幅度地摇摇头。
“干妈本意是来接二哥,知道我出事,便顺便走一趟。”
云木香瞪大眼睛,“二嫂回来了?”
算算日子,走了好久。
“那我是不是也要去一趟。”
“干妈刚刚提过这事,让你不用操心,说是接回家之后什么时候都能见。”
云木香抿着唇,澄清的目光落在周以臣的脸上。
“家吗?你差点害我没家。”
第120章理论
周以臣瞳孔微缩,伸手要抓住她的手。
稍微一动,牵扯到伤口便疼出一身汗来。
云木香看着心疼,气也没办法继续生下去,扶住她的手。
“你别乱动!”
“不动。”
周以臣特别好说话,手指勾住老婆手指,虚弱地道歉。
“那你保证下次不会。”
云木香眼底闪过希冀。
“……”
周以臣沉默许久,才动了动手指。
“老婆,我不想骗你。”
再有一次,他还是会救程明卓。
云木香失望地撇撇嘴,扫一眼浑身都是伤的男人,最终泄愤似地掐在他手指上。
周以臣也不躲,只时不时抽气一声,就感觉力道慢慢弱下来。
察觉到云木香态度软化,他趁机转移话题,喊着饿。
算起来,出事到清醒,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
五脏六腑还在隐隐作疼,饿意并不明显,但用来转移注意力很方便。
他看一眼小桌子上放的保温壶。
云木香顺着看去,“昨天程政委拿来的鸡汤,你现在情况不能吃,我去食堂看看有没有清淡点的。”
“那你早点回来。”
周以臣依依不舍。
云木香摸了摸他的脸,说好。
去食堂赶上个早饭尾巴,没什么东西选择,要了份玉米面面条,面条吸饱汤汁,已经不成样子。
端到周以臣面前,看他蹙起的眉头,云木香故意送近一点。
“去太晚,没什么能吃的,剩下一些窝窝头饼子你吃了不好消化,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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