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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木香恍然。

他爸就有毛病,对于保存不得当的药材,见到跟挖他心似的,恨不能跟破坏药材的人大战三百回合。

“你怎么来的?”

“骑车来的,不过我不着急回去,云老师可以先骑我的车过去。”

云木香摇头拒绝,“不用麻烦,我也骑车来的。”

助理瞧见小巧的女士自行车,松下一口气。

他还真怕女同志提出让他带人。

累不累是一回事。

影响不好。

云老师太招人眼了。

一旁云木香拍拍晒滚烫的车座,上去的那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快要被煎熟,不由得加快骑车的速度。

来到医院,将车子骑进车棚,上锁时,助理主动过来。

“云老师,郎医生在办公室等您,车子我来帮你锁。”

“谢谢。”

云木香递给他,转身时,瞧见苗老师走进医院。

生病了?

等走进医院,已经瞧不见苗老师的身影,只当自己眼花。

找到办公室,再见郎医生,云木香有些心虚。

“郎叔叔,我来了!”

她摘下布包,综里面掏出洗干净的制服,“我来还衣服,您昨天要说什么事来着?”

郎医生也不戳穿她,“衣服你留着吧,不用还了,找你来是想请你帮忙。”

云木香端坐如小学生,“只要用得上我。”

“那我们走。”

去哪儿?

几分钟后。

云木香跟着郎医生来到医院家属区,靠山坡开的那一片药田旁。

药田一角栽种了不少金银花,绿油油的树叶里头已经开始冒小白花。

板蓝根长出小小的紫色花,银翘、苍术……

很多常见的药材。

云木香顺着看去,视线落在一块儿新开的药田上。

“这是……”

“就是你之前在山上发现的那片灵芝丛。”

云木香皱眉,她走进蹲下检查一遍。

“都枯死了,是因为移栽?”

“不是,从山上转移下来时,很多已经长势衰败,医院想过不少办法,还是没能挽救颓势,就想让你来看看,还有没有救治的可能。”

“没移栽时还行,如今根部也出现问题,救不活了。”

郎医生尽管早有心里准备,还是忍不住失望。

“可惜了。”

云木香拍了拍手上的土,起身。

“我上一次带人去,长势还很好,最近一个多月也没恶劣天气,怎么会出问题。”

“还是前段时间军属大批上山的原因,跳出包围圈想找大货的人不少,有人发现灵芝丛,没有你的见识,直接把那一片灵芝全部摘了,还是药房收购时发现问题。”

这也是医院配合的主要原因。

原本还打算,就算军区不作为,医院药房也会停止对外收购。

“也不知道是谁,像蝗虫一样。”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云木香遗憾,安慰道,“灵芝靠袍子繁衍,没准明年那一块儿地方还会生长出新的灵芝来。”

郎医生叹口气,“也只能如此,我想着你家祖辈和药材打交道,能有些别的办法。

云木香低头又看眼灵芝丛。

想救也不是不能就。

可她付出的和收获不成正比,就不是很有必要,那样不如让灵芝去山上跑一跑,多散些袍子去自由生长来得快。

医生很忙,药材没有救治的可能,云木香就告辞了。

郎医生想留她吃饭,话没说完就被喊走。

云木香回到家,抓住灵芝问,“你一片的兄弟姐妹都遭殃了,知道吗?不对,兴许是你子子孙孙。”

毕竟灵芝岁数最大。

灵芝点点头,天真又残酷地说:“知道,很多。”

那意思,每年长不成的有很多很多。

云木香拨了拨它,就发现娃娃跳出来。

“救救。”

娃娃从土里抓出来一张符。

云木香瞪圆眼睛,“你可真会藏东西,哪天有人来我家检查,真掘地三尺,我就要被你坑死啦。”

娃娃缩了缩,坚持地把符递出来。

“救救。”

“有那么点小操心的样子。”

云木香带着工具,避开看路的人山上去。

正好趁着周以臣不在,补一补符篆材料。

路过灵芝丛,捏着娃娃不知道攒了多久的符,想了想替它多填几张,化了符水撒下去,剩下就等待奇迹的发生。

娃娃仔细检查一遍,才满意地跟着云木香去山洞。

云木香笑它,“你比灵芝操心还多,它都不在乎。”

娃娃龇牙笑了下,一头钻进土壤里跑了。

云木香一下午攒了不少材料,还抽空抓了几只狼,薅下耳朵尖的毛发保存好,打算重新制作一只好些的符笔。

下山时,天已经黑透。

云木香加快离开的步伐,以至于没注意到,在进过某处后,地面泛起的淡淡柔光,一闪即逝。

千里外。

师维坐在树尖上愁得慌,仰头看着那亮闪闪的星星,重重叹了一口气。

……

时隔周末。

云木香再见到儿子,是在周一早上第一节课前十分钟。

周以臣亲自把人送过来。

云木香捧着儿子小脸,“瘦了,黑了,你爸爸是不是没让你好好吃饭?”

淼淼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没啦,爸爸很好,妈妈你不要冤枉爸爸。”

“?”

云木香仰头用眼神询问周以臣。

进少儿班两天,改变就这么大?

周以臣轻呵一声,“他……”

“爸爸!

你上班快要迟到啦。”

淼淼转身离开妈妈怀抱,伸手推着爸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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