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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眼力见!

怕吵醒孩子,她小小声说:“你儿子睡着了,你把他抱回屋里。”

“现在又想到我。”

周以臣说完,还是乖乖上前把人抱起,离开云木香怀抱时,小声地哼唧了几声。

他晃了晃,哄了两声。

云木香看着他动作僵硬,深深觉得淼淼哼唧就是因为被他抱得不舒服。

好在很快人就被放在床上。

周以臣拉过薄被给他盖了个肚子。

脚步轻轻地关上门,直接走到云木香面前。

“我们聊聊。”

“去外面。”

两人坐到圆桌旁,蔷薇花藤已经顺着架子爬出老高,遮住大半太阳。

面对面,气氛有些僵滞。

周以臣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

云木香等了会,就发现周以臣只看他,不说话。

“你不是要聊,不开口聊什么。”

“在想我选的时间算不算对,你现在生气,在淼淼这种情况的加持下,我很大可能会被你赶出家门。”

“?”

云木香气笑了,“你信不信我现在赶你出去啊,赶紧说。”

周以臣停下手指,“淼淼必须有一个打从心底害怕的人,不然他越大你越不好教,他很聪明,知道哭一哭你就会心软,你有没有想过被他拿捏住弱点,未来一旦有不合他心意的地方他就会和今天一样哭一哭就好。”

“我们可以往好的地方想一想,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淼淼就会长歪。”

周以臣挑眉,“老婆,你随军是为什么?”

云木香一哽。

许久都不曾想起的梦,仿佛真的随着改变成为过去式。

云木香眉头紧紧皱在一块。

“淼淼现在已经独立很多,离开爸妈他们,适应得很好。”

“你才是最惯着她的那个。”

周以臣又将这话重复一遍。

云木香心里按捺不住地浮躁。

“那你想怎么样?我回家,你跟儿子过吧。”

谈话不欢而散。

周以臣揉揉眉头,心想这果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淼淼中午一觉睡了好久。

醒来时周以臣已经去团里。

一下午母子两个都特别腻歪,像是刚刚经历过风雨,感情正在不断膨胀。

云木香却发现,淼淼中午吃饭没去找小黄。

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是周国臣的功劳。

下午针对老师参加高考的一系列措施进行了讨论。

放学回家时,周以臣已经做好饭。

云木香一时之间忘记中午的事,下意识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倒是淼淼扁了扁嘴巴,躲到妈妈背后。

云木香后来看到晚饭,如走上一般无二。

她以为事情过去了。

周以臣以实际行动告诉她,过不去。

她被连坐了。

陪着淼淼吃些淡到没味的晚餐。

开一下午会,云木香脑子涨涨的,也不想跟他理论,只想洗漱完就上床。

周以臣端着艾草水进来。

她恍然,生理期日子快到了。

艾草煮水天天泡效果最好,不过她受不住那个味道,就改成经期前几天。

周以臣抓着她的脚按在绿到发黑的艾草水里,盯着水里倒映的影子,抬脚踩了踩,荡漾出一圈圈波纹。

“也需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需要淼淼害怕你才行,那样不利于父子感情。”

“想让我用爱感化他?老婆,说实话我没时间。”

周以臣坐在小板凳上,一双大长腿弯曲着,懒洋洋地背靠着大衣柜,仰起头。

“昨天不少人都夸淼淼聪明,我们不是非要培养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但绝对不能是渣滓。”

第099章家暴

云木香蔫了两天。

生理痛,脑袋痛,心肝痛。

等到周末,还是没忍住,私下偷偷跟周以臣求情。

“什么事情都讲究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老公你说对不对。”

“对。”

周以臣靠在床头,一手帮她揉着肚子,一手拿着书。

夜晚、灯光的双重加持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凌厉,很好说话的样子。

云木香偷偷靠近一点。

一挪动,放在肚子上的手错位。

周以臣扭头,“疼得厉害?爸给的那蜜丸是不是过期了,怎么吃着不见效。”

云木香蹬他一脚。

“爸怎么可能给我过期的药。”

周以臣别有深意地看过来。

云木香皱眉。

“你怀疑是我保存的问题!”

“没有,只是觉得药这种东西,需要吃新鲜的。”

“谬论,中药材还年份越长越吃香呢。”

“老婆你这就是在狡辩。”

“什么!”

云木香凶巴巴地仰起头,睡衣随着动作缓缓滑落肩膀,灯光下细腻的皮肤如玉般散发着莹莹光泽。

周以臣放下书,眸色深沉几分。

手指捏着她的衣领遮住肩头,合得严严实实。

“肚子疼就老老实实躺着。”

云木香觉得不舒服,闷得慌,挣开他的手,扯了扯衣摆。

“老公,你说女人每个月都来生理期,是不是就是看女人太苦,每天早早晚晚的劳累,才会有这么几天,光明正大地让我们休息,人都是要休息的是吧。”

周以臣轻哼,“想说什么?”

休息两字咬那么中,就差没专门从这句话里抠出来。

云木香笑嘻嘻,“那你看淼淼……”

“说到淼淼,周末我打算把淼淼丢少儿班住两天。”

“?”

云木香撑着胳膊坐起身,眉头紧皱。

“什么少儿班,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军区哪来的少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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