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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头冲她笑成花的那个,是不是就是上次演她和周以臣相处的那个!

每个人都背着东西。

东永亮背筐里吃的。

李耀祖背筐里是大把绳子。

“你们这是要上山?”

“恩,借了点工具,上山去挖树桩。”

“爸爸,爸爸,山上我最熟悉!

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淼淼冲过去,抓着爸爸衣摆不撒手。

周以臣挑眉,“你丁点大,帮不上忙,爸爸今天任务很艰巨!”

做圆凳的木桩好找,山上许多之前砍伐留下的粗细,很容易就找到合适的。

可做桌子的就必须足够粗壮,需要找。

他抬头看向老婆,“你去不去?你去我就带他。”

“……”

说得像是废话!

“我去他必须去呀,我走谁带他。”

但是,“我不去,我一会要去那边。”

周以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眯起眼睛,“不害怕?”

“有人陪。”

今天是刘艳婷和市里抓获的几个特务吃花生米的日子。

周以臣有点担心。

“哪有什么好看的,跟我上山帮忙,你难道不想自己挑选年轮好看的树桩,还有你的月季树,我不知道在哪里。”

“那就不要啦。”

“……”

周以臣有那么一瞬间被气了下。

什么好看的,非要去。

他抬手点了点,“行,去看完被吓到,晚上别往我怀里头钻。”

“哦。”

云木香扫过他们带的吃食。

“那我中午不做饭了,你们去吧,儿子跟好爸爸。”

“好~”

周以臣看着老婆离开,没好气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你好什么好,你妈妈甩你呢。”

“啊?”

“小傻子。”

“爸爸你骂人,我要告诉妈妈。”

“告状精。”

“又骂我!”

“上山!”

“抱!”

因为山上刚扫荡过一遍,哪些位置有树桩,大家心里都有数。

挖一个,绳子绑上拖着前进。

直到第四个,终于找到半径一米多长的大树桩。

表面纹理细腻,带着些气孔,颜色偏浅,斧头在外面砍了下,看痕迹,十分耐风雨侵蚀,这就很好。

毕竟放外面的。

面积等同于挖掘难度,单单这一个,耗费了大家大半的时间,才齐心协力地挖出来。

树根蔓延的很长,斧头都砍断了十好几条。

估摸着有小两百斤。

加上另外四个木桩,外加两棵成人胳膊粗细的小树,这是周以臣要用来做吊床的支撑点。

零零散散七百多斤的重量。

休息日直接成了五人的负重训练。

只有淼淼,还想兴冲冲地坐在那最大的木头上,让爸爸拉着。

周以臣轻哼一声,把绳子的另一头拴在他腰上。

“不是要带路!”

“坐树桩走?想什么美事呢。”

“你是要减肥的娃,走走走。”

下山时天已经漆黑,树桩直接拉去木工坊。

周以臣兴冲冲带人回家吃饭。

发现家也一片漆黑。

云木香不在家,想象中的热菜热饭没见着,只好从抽屉里摸出粮票和钱,下食堂去。

幸好,他老婆有在抽屉放钱的习惯。

不然今晚上就丢大人了。

吃完饭,回家发现灯还没亮。

周以臣打亮灯,捏着儿子鼻子。

“你妈妈无法无天,都什么时间竟然还不回来!”

“一会见到人,必须训斥!”

“到时候你问你妈妈,干什么去了。”

“听见没?一会见到妈妈要说什么。”

淼淼跑大半天,吃饱这会正犯困,被爸爸提点着,余光看到外面走回来的人,大喊。

“妈妈!”

“然后呢?”

“淼淼困啦。”

“?”

“困了睡觉呀,让你爸爸帮你洗漱,妈妈还有点事情。”

回来的云木香直接进去书房。

周以臣连句问候都没得到,搂着儿子就很不爽。

他起身,堵住书房门口,发现老婆拿了东西还要往外走。

“还要出去?”

周以臣声音沉沉的。

“恩,还有点事情,老公啊,你记得给儿子洗了屁股再睡,盆淼淼认识,别搞错啦,我还赶时间,先过去啦。”

周以臣就感觉到肩膀被推了下,身体和门框的缝隙里挤出去一个人,眨眼间就跑不见。

他板起脸,“儿子,你刚刚见到你妈妈没。”

“见到了,爸爸,困觉。”

“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爸爸,洗脸洗屁股洗脚!”

“事儿真多,直接给你洗澡。”

山上什么都能碰到,淼淼一身衣服早脏得不成样子。

找出洗澡盆,对上热水在后头。

夜晚里,压井压水的声音十分响亮,每一下都包含着满满的怨气。

周以臣手重,搓得淼淼直躲,没多大会身上的白皮就出现一道道红痕,活像是被虐待过。

他心虚两分,“很疼?男子汉哪能这么娇,都被你妈妈给带坏了,忍一忍,好了。”

“没好,胳肢窝没洗。”

周以臣捧着水糊弄两下,“好了。”

“还有大腿那!”

周以臣伸手,瞧见儿子小鸡,黑了脸。

“你妈带你洗澡也洗这么细?”

“脏,妈妈说肉肉里面容易藏细菌,要洗干净。”

“……”

周以臣磨着牙,“以后都我给你洗。”

“……”

他拨了下鸡儿,“听到没!”

淼淼浑身通红,双手紧紧捂住。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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