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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菜。”

周以臣把帽子递过来,云木香接住,才看到饭盒裹在里面。

“什么?”

云木香凑近嗅了嗅,一阵酸香。

“炒鸡杂。”

云木香忍不住流口水,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才五点不到。

之前一直聊天没注意,这会看天都黑不少。

“我们现在直接过去?”

周以臣看了眼谢静云。

谢静云莫名就品出了点她太多余的情绪,把最后一针收起来,迭好放好,拎过一旁包裹。

“木香,那我先回去,晚点石团长家见。”

“一起走吧。”

“永亮还不知道我过来,我回家喊上他一块儿去。”

“好吧,要不要拿上手电筒。”

“能看见,回吧。”

云木香目送人离开,一转身就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鼻子一阵酸疼,眼泪立马飙出来。

“撞疼了?”

周以臣低头揉了揉。

云木香拍他两下,“你怎么不看路,走路也没动静,”

“我脚步很重,是你注意力不在我身上。”

周以臣帮她抹掉眼泪,“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她。”

“她?谢静云啊,我没不喜欢。”

云木香不承认。

周以臣看她一脸赖皮不承认的模样,轻笑一声。

“走吧,回来时我找过沉香和淼淼,让他们直接去食堂了。”

“我换身衣服。”

云木星摘掉围裙,伸手去拿大衣时,脑子突然蹦出来评论曲婉玲的话。

她扶着大衣柜门,歪头朝外看去。

“老公。”

“嗯?”

客厅里,周以臣歪着身子朝房间看。

“我要是打扮得太好看,会不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会。”

周以臣站直身体,掉头朝卧室来。

“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他第一个想到谢静云,浮现一丝不满。

云木香见他想歪,抓着衣领晃了晃他,“跟人家静云没关系,说的也不是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影响不好我肯定要规避。”

周以臣认真看她两眼,忽然笑得荡漾。

“想当贤内助?”

“想得美。”

云木香瞥他一眼,“贤内助是什么好岗位不成,值当我去想。”

周以臣也不生气,伸手就把人搂怀里。

“是,我老婆是名能撑起半边天的优秀同志,不需要靠我来赢荣誉。”

“油腔滑调,还没回答我呢。”

周以臣斟酌片刻,反问一句,“要看你想不想和其他家属打成一片,想的话,你喜欢的那些服装对她们来说就有些高调,不想,那就无所谓别人说什么,穿衣自由。”

放屁。

云木香心里头念一句。

真穿衣自由,那几年前还火到不行的布拉吉为什么改名叫连衣裙,连列宁装都是这两年才慢慢恢复,不就是因为跟苏联关系破裂才禁止的。

加上前几年的混乱,在学校里上班的她很清楚一点,言论有时候就能杀死人。

而有时候,枕头风也很可怕。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要是因为她让有些人对周以臣产生负面情绪,对周以臣不公平。

再一个,她想在军区过什么样的日子,周以臣就是那条底线。

上限可以自己拔高,下限也不能让它往下掉。

想通这些,云木香立马推开周以臣。

“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

周以臣被从房间推出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声笑着。

等门再打开,站在客厅抱着饭盒的周以臣看去,目光温柔。

云木香换了身居家穿的立领斜襟小袄,吉祥结扣固定,趁得小脸巴掌大一个,黑色裤子,脚上穿的是千层底布鞋,鞋口拦了条盘扣,鞋面干干净净,只在鞋后跟两侧绣了白色祥云点缀,小巧精致。

周以臣失笑,“你还有千层底鞋?”

他第一次见。

“怎么没有,我还有双绣花鞋呢,不过跟这身衣服不配,那个鞋子穿旗袍好看,妈妈送我的。”

云木香伸出脚,“看,这也是妈妈绣的,你没有吧。”

“我一大男人要什么花。”

说完就挨了一眼瞪。

云木香说:“跟你说话真没劲。”

她手上动作不停,散开的长发全部拢到脑后,用发绳扎住后,便歪着头将长发捋到身前,手指灵活地编起辫子。

距离发尾还有一掌长时停住,取下个截黑色发绳绑住,利落地将长辫子甩到脑后。

“怎么样!

有点小媳妇那味道了吧。”

云木香笑嘻嘻地站在原地转一圈。

“啧,这是谁家小媳妇,跟哥哥回家?”

“跟哥哥回家能吃饱饭吗?”

云木香娇嗔着睨他一眼,笑着上前抱住他胳膊。

“当然,想吃什么都行。”

周以臣手贴着细滑的小脸,放浪地摸了把,动作轻浮地下滑,顺势捏住小巧的下巴,俯身凑近。

“那之前,先让哥哥尝尝这小嘴。”

“嘤,不好吧。”

云木香小手攀上男人的背,顺着滑到腰上,摸索着衣摆钻进去。

周以臣挑眉,“不好?”

手摩挲着下巴,正想继续下滑时,腰间被狠狠拧了一下。

“嘶,下手这么狠。”

“再装,我都没用力,一身疙瘩肉膈得我手疼。”

云木香抽出手甩了甩,之前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无虞。

她还倒打一耙,“周以臣,你调戏人很熟练嘛。”

“谁调戏人了。”

周以臣站直,一本正经,眉目清正。

“……”

狗还是你狗。

“走啦,外面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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