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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排队,有抢位置的时间,都轮到你了。”
“家里有对象,定过亲的自觉出去,不然一律按流氓罪给你们抓起来。”
“叫什么,多大了,想要个什么样的媳妇。”
“要什么样的都有吗?”
“美死你!
我就问问,你当媳妇是泥捏的,你要胖的添点泥,你要高的拽拽就好啊,大概,给个大概!”
“政委你给举个例子。”
“比如有个二婚带孩子的愿意嫁给你,你娶不娶?”
“娶啊!
媳妇多稀罕,进门我就当爹了。”
“狗剩你想得还怪美!”
嘻嘻哈哈打趣成一团。
周以臣扫一眼,看到不少其他团的人,偷偷摸摸排在队伍后面,被抓包,又是一阵闹腾。
他勾着唇,冷漠的眼睛高高在上地看过去,轻轻一哼。
一群单身汉。
不像他,早早就盯住了老婆。
可真有先见之明。
第065章双标
趾高气昂的周团长,回家后唯唯诺诺。
从打开院门那一刻,视线就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前院没人。
客厅里也安安静静,进书房放下文件,出来时才瞧见儿子房间开着门,穿着奶白色羊毛衣的人垂头在理什么,夕阳斜斜从窗口照进室内,给她镀了层暖洋洋的光。
光线下,能瞧见不规矩的茸发俏皮地立起来。
周以臣停住脚步,慵懒地倚靠着书房门框,安安静静看着。
家里进人,云木香第一时间就有发现。
熟悉的脚步声,规律的步伐,不用看都能猜到是谁回来。
她故意没抬头。
等了会,就感觉不对劲。
云木香剪断线头,借机抬头,就瞧见书房门后转过身进屋的背影。
头都不回一下。
他还顺手带上书房门。
云木香啪一下把拿着的小剪刀拍在缝纫机上。
是的,继自行车后,她说不要带的缝纫机,还是被婆婆装箱送来了。
她之前一直没开箱子,今天白天打开才知道里头什么东西。
家里找了一圈位置,最终被安置在淼淼房间组合柜的旁边,机身放下来还能当个桌子用。
用哥哥的话说,他小孩一个,东西不占地方。
正好家里窗帘,门帘,防尘罩大缺。
云木香暂时不想看到臭儿子,就让哥哥领他出去。
再三强调,不准爬树!
摸索一下午,总算装机成功,就是踩的时候有点问题,老是卡线。
原本还想拿这个问题去求助周以臣,给两人关系破冰一下。
现在……哼!
谁先说话谁是狗!
心里涌上一股火气,云木香又重新把怀里抱着的藏蓝色土布理平,塞到缝纫机针下。
脚踩两下,线又卡住了。
云木香现在就很想婆婆。
一样的东西,在婆婆手底下怎么就那么乖!
彻底没了做窗帘的心情,土布裹一裹全部丢进脚边的新篮筐里,剪刀线柱也一起扔进去,拆了缝纫机放平。
正好明天要去吃饭,干脆就拿针线当话题,找个人帮忙好了。
云木香一直清楚,针线这是种技术活,她就不是这个赛道的优秀生。
收拾好,出门看到紧闭的书房门,冲着空气踢一脚。
“说得好听,帮我找手艺好的家属,人呢人呢!”
云木香小声嘀咕。
声音很快被臭儿子的大嗓门给覆盖住。
“妈妈,我回来啦!
妈妈,你在哪儿啊!”
淼淼小跑着冲进房间,眼神迅速捕捉到云木香,炮弹似地奔着她发射过来。
巨大的惯性带着云木香跌坐在木头沙发上。
脆弱的尾椎碰上坚硬的实木,瞬间疼得她起不来身,伸手按住还要闹的淼淼。
“别动,别动,妈妈屁股都要摔八瓣!”
淼淼扶着胳膊直起上半身,“妈妈我给你揉揉。”
小手伸到后腰上用力揉了揉。
“妈妈,还疼吗?好没好一点呀!”
圆乎乎的小脸上神情认真,云木香心里头的火气一下散了大半。
刚动一下,小腹一阵热流下涌。
云木香浑身僵硬住。
“完蛋,好不了一点。”
她伸手把儿子给拉开,“撒开,先撒开。”
手摸到毛线衣粗糙的手感,低头才发现他没穿棉衣。
“你怎么把衣服脱掉了。”
淼淼立马跳开,眼神闪躲,倒退两步确定在安全范围内后,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舅舅!
舅舅!
妈妈出事啦。”
书房门哗一下打开。
“出什么事。”
周以臣手里还捏着钢笔,急匆匆走出来,就看到儿子悄悄往墙根底下躲,他老婆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肚子,像个老旧到生锈没上油的机器,慢吞吞地挪动那僵硬的双腿。
“爸爸,你在家!”
淼淼像是看到救星,指着妈妈大喊,“妈妈屁股疼!”
云木香:“……”
周以臣两步并作一步,走到云木香身边,两指夹着钢笔,用余下两根指头扶着她肩膀。
一靠近,浓郁还未散开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
云木香皱了皱鼻子,伸手打开他的手。
“我没事,你让开,别挡我路。”
周以臣走开,她十步以内就能到卧室,可这人挡着,绕开他要多花三步。
身体汹涌的感觉让她有点夹不住!
见周以臣还没动,有点着急,“快让让啊!”
“你哪里不舒服。”
周以臣上下打量。
云木香着急说:“经期经期,不想看我血流成河就赶紧让开,我要去那月事带!”
周以臣松下一口气,“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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