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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乐意听,她还不说了呢。

周以臣舒展了一下五指,“我手怎么这么痒呢。”

云木香噗嗤笑出声,“你还想动手呀!

廖婶就是喜欢说话夸张,家里好好的能出什么事情,顶天是小孩又打架,我们都不在,爸爸妈妈不至于让淼淼吃亏。”

再说了,她娘家就在隔壁,这是天然优势。

“快走快走。”

云木香着急见儿子,加快脚步回到家里。

她推开院门,冲里面喊一句,“妈妈,我回来啦,淼淼,快出来看妈妈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有你喜欢的面包哦,淼淼?”

云木香喊了两声都没人回应。

“家里没人?”

进屋把手里东西放下,客厅空荡荡的没人。

“奇怪,这个时间,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云木香移开挡路的周以臣,又出去,这才听到隔壁传来的呼唤。

“妈妈,我在这里。”

回头一看,淼淼趴在云家二楼的栏杆上,小手举老高。

“快下来!”

她兴冲冲地去到隔壁,进屋接住从二楼跑下来的小胖子。

淼淼小手抱住她脖子,小脑袋直往怀里拱。

“妈妈,我好想你呀,你去哪里啦,都不带淼淼。”

说话带着小鼻音,奶死了。

云木香抱着人,亲了又亲。

“儿子,你是不是瘦了,都是想妈妈想的呀。”

“嗯嗯嗯!

妈妈你下次带淼淼一起走。”

云木香听着这哭腔,“谁欺负你了?”

“金金又打我。”

云母线挑眉,她走前臭小子还喊金金哥哥呢,这会哥哥没了。

“他为什么打你?你跟妈妈好好说说,妈妈去帮你报仇。”

“还有嬢嬢。”

“?”

云木香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罗志云。

她眉头皱起,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把人放在腿上仔细打量,确定没见到什么伤痕。

“她什么时候打的?疼不疼。”

“这!”

淼淼小手捂着脑袋。

“她打你头啊!

妈妈一会去找她算账,怎么能打头呢。”

云木香一边揉一边哄。

淼淼嘿嘿笑两声,“妈妈,不疼了。”

“那也不行,她打我儿子,我得打回来才算扯平。”

“爷爷打了,妈妈,爷爷请家法了,真的有手板厚的板子,打得金金哭了好久。”

淼淼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害怕,“妈妈,爸爸以前被爷爷打进医院没?”

周以臣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

他斜一眼云木香。

云木香倒是听出不对劲,“淼淼,金金被爷爷打进医院了?”

淼淼点点头。

一起下来的云沉香这才开口。

“大前天傍晚,周叔回来后打的,屁股打烂了,阿姨想让爸去看看伤,罗大嫂气淼淼迁怒到爸身上,怕爸害金金,就随便自己找了点药膏抹。”

伤口没清理,就直接抹药膏,要不对症,半夜金金就发高烧。

周母过来喊人,云父起来后,罗志云已经把金金背去卫生所。

卫生所环境差,本身就高烧的人,伤口处理好,退了烧,有落个感冒,看起来更严重。

“后来是阿姨发火,硬把金金送去医院,要掉几瓶水,今天下午这是最后两瓶,估计四点多能回来。”

云沉香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声音毫无波澜,却听得云木香心惊肉跳。

“因为什么打金金这么狠?”

云沉香把前因后果说一遍。

云木香眉头紧皱。

金金这一柄,倒是让淼淼难做了。

人家可不管金金是不是被爷爷打病的。

也不认为罗志云紧张孩子会耽误孩子。

病恹恹的金金,和活蹦乱跳的几个小的,天平已经歪了。

周以臣也想到,“我去医院看看,爸这会肯定还在值班,金金打烂了屁股走路不方便,肯定要人背,妈肯定抱不动。”

“是要去看看。”

云木香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目送周以臣离开。

云沉香才说:“你没得到消息?”

“?”

云木香回头,满脸疑惑。

“我写了封信,把事情说了,和带去的东西放在一块儿。”

淼淼在,云沉香没说太相信。

但他相信妹妹能听懂。

云木香听懂了。

仔细想想那天烧的符篆里头,有没有信?

鬼知道!

火烧起来一下就把全部符篆给燎没了。

云沉香摸摸淼淼的脑袋,“你不是说给妈妈准备了东西。”

“对!

妈妈你等等我。”

淼淼挣脱怀抱,跑上二楼。

云沉香趁机询问,“你确定不去随军,是吗?”

“这个话题我们不是讨论过,怎么又说。”

“确定你真的不去,我就要想办法,让你大哥一家怎么来的怎么走,你们不适合生活在一起。”

“?”

云木香看哥哥嘴角挂着微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不至于,真不至于。”

“不至于你这些天一直在家里住。”

“你是嫌弃我在家碍你眼啦,着急把我赶回去啊。”

“不要用曲解我的话来转移话题。”

“哦,那晚了呀。”

“不晚,不用担心他们一家离开后,大院会有人说你闲话。”

“可是……”

“反正背地里闲话也不少,多一条不多。”

“……”

云木香凶巴巴地哼一声,“能不能让我先说!”

“说。”

“以恒大哥可能会留在上海。”

……

“大哥大概率能留在上海。”

周以臣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大腿上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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