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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怕。”

云木香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仰头看吴老师一眼。

“可要是我赢了呢?”

“不可能!”

“一个人下注可不叫打赌,吴老师别欺负我。”

云木香娇声娇气地说。

吴老师目光嫉妒地落在云木香细长的脖颈上。

线条都那么好看。

生了孩子还没颈纹。

擦了什么吧。

擦得什么?要不问问。

肯定问了也不说。

这脖子要换她身上肯定更完美!

吴老师不满地嘟起嘴,故意掐着嗓子发嗲。

“那你说怎么办。”

云木香抖了一下胳膊,疑惑吴老师又犯什么病。

“我想想,如果冠军是我带的班级,你去找主任申请,帮我分担两个年级的音乐课。”

“!”

吴老师嘴角抽搐一下。

每个班一周一节音乐课。

四个年级,二十四个班。

副科只安排在上午第三四节课,下午最后一节课,一周二十一节课,不重迭的情况下课程根本排不下!

课她上,工资又没涨。

就知道云老师见不得她好!

吴老师张嘴要拒绝。

“吴老师想这么久,不会不敢吧?这么怕输呀,算啦算啦。”

云木香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谁怕了!

赌就赌!

我一定赢。”

“那其他老师一起为我们做个见证。”

云木香抬起手,故意竖起小拇指。

“吴老师,那我们约好了哦,拉钩。”

吴老师被起哄声闹回神,有些懊恼地倒退两步,盯着那小拇指。

原本三分战意,这下升到七分。

她必不能输!

“大人谁拉钩!

幼稚!”

吴老师头一扭,走了。

她一离开,办公室更加热闹。

“小吴跟小孩似的,一点都不禁逗。”

“云老师我压你赢!

一把瓜子。”

“也不能没人支持吴老师,人家平时挺有想法的。”

“那你压吴老师呀。”

“我也想赢,我压云老师,精神上支持一下吴老师。”

“哈哈哈,吴老师听到要生你气的啦,讨厌,你竟然支持她!”

故作姿态地模仿,让笑声攀升到顶峰。

刚刚下课的语文老师进门吓一大跳。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吴老师和云老师打赌……”

有人嘴皮子利索,巴拉巴拉地说了一遍。

“我说刚刚见到吴老师怎么气呼呼的,感情是你们闹的。”

语文老师放下教案,端起保温杯说:“气得人家脑瓜都不清楚,跟小孩吵架都输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吴老师还把自己给气得不轻,就在操场上,吵架那小孩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太小了。”

云木香心咯噔一下,“不是我家淼淼吧?吴老师说不过我,去我儿子那找场子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朝操场看去。

语文老师吹了吹面上飘的枸杞,抿了口茶水。

“不是,淼淼乖着呢,我来的路上看他在操场上跟升旗手学升旗呢。”

顺着提示,云木香在操场红旗下找到自家胖儿子。

站在太阳下,于一群孩子中白到发光,特别显眼。

“那就好,我们淼淼可不会吵架。”

“淼淼多乖呀。”

“和吴老师吵架的孩子,你认识吗?”

有好奇的人问语文老师。

“好像是周老师家大儿子,她儿子来得少,没见过几面,我不太敢认,周老师,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哎?周老师不在呀。”

云木香算着时间,即将打铃,拿起放置在桌上的葫芦丝。

她好奇地问,“周老师带孩子来学校了?”

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难道这就是被夸好人的原因?

“昨天也带了,我也觉得奇怪,周老师以前最讨厌把小孩带学校来。”

说话的人撇撇嘴,“说是公私不分,就她清高。”

时不时带孩子来上课的云木香,感觉膝盖插了一箭。

心里嘀咕,她是没带,但毁了三个孩子。

“你没住学校家属院,不知道情况,前天晚上周老师抓到她大儿子毁人煤饼,被当贼打,我回家路过正好看到,周老师那么要脸的一个人,不停跟人道歉,脸憋通红,我看着都心酸。”

“他家也是没老人,孩子直接丢厂托儿所,一个厂子那么多孩子,就两个老师看,哪能看住,可不就学坏了。”

“你们这么一说,今天下班我要去趟供销社秤些果子送我婆婆,谢谢她帮我带小孩。”

“周老师这妈也不会当,你是没见大壮两个,身上脏的呦,学校里有功夫拼这拼那,不如把心思多放点在孩子身上,别到后头学生学生没教好,孩子孩子没带好。”

云木香抬头看一眼对方。

是今年竞选优秀教师的其中一位老师。

“对了,云老师。”

“哎?”

云木香扭头,刚刚见到大壮的语文老师小声提醒。

“我刚刚来时还看见淼淼跟大壮他们一块儿玩,你注意点,可别让他把我们淼淼也给带坏喽。”

“那坏不了,别看淼淼小,一些大道理懂得比我还多呢。”

云木香不由自主地夸赞。

“要不说你命好,淼淼怎么就没生到我家来。”

“还是我和我爱人基因好,才生下这么棒的淼淼。”

云木香一点也不谦虚。

“你爱人今年怎么说,回来吗?”

云木香立马□□肩膀,做小可怜样。

“他是想回来啦,这不是假期太短,时间全部浪费在路上,我就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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